实验室前的板栗熟了
这是来比利时的第三个秋天了。每年的九月底到十月初,都是比利时气候最好的时候,天气晴好,绿草油油,最重要的是实验室门前的板栗熟了!熟透了的栗子很自然就掉落在草地上,弯下腰捡起来就是了。
由于当初种下去应该只是作为绿化之用,所以这样的板栗完全绿色有机,无污染,无肥料,完全没有人管理——即便是栗子掉在了地上比利时人也不会去捡,同事说有些当地年轻人不知道这玩意儿还能吃,如果真要吃也只知道去超市购买,社会的发展越来越让人们远离大自然,怎么这点常识都没有了?也正因此,带上小孩在周末去捡栗子,让他感受大自然,感受比利时美丽的秋天。拍了几张照片,贴在此作为纪念。
附煮栗子小技巧:煮之前将栗子划开一个小口,这样煮出来后就容易剥开,不会粘壳。














在比利时植树纪念小孩出生
上次从国内返回比利时后,发现邮箱里有一封信件,原来是所在地根特市政厅要为2010年出生的小孩举行一次植树活动,以作纪念,当然也有利于环境。于是登记注册,填好表后直接塞到邮箱里——邮票都不用贴。
今天刚好还是小孩满17个月的日子,风和日丽,按照计划到目的地参加植树。植树地点是郊区,交通相对来讲不是很方便,但坐公交车还是很快就到了。下车后还要走一小段路,有点走在国内农村的感觉,不过比利时即使是郊区也很干净和安静。
一到现场,发现已经很多人正在陆续进场,每个小孩都是爸爸妈妈带着来参加活动,有的甚至有爷爷奶奶哥哥姐姐陪伴。看到还有警察维持治安,让人很是放心,毕竟这是小孩子的活动,安全问题不能马虎。
活动第一项是欢迎招待会,现场提供酒水饮料,并有乐队演奏轻松的音乐,还有临时搭建的儿童游乐设施,一切都是免费的——高税收的欧洲还是有好处的。由于天气很好,大家都尽情地享受着好天气,享受这种自然的感觉——毕竟冬天快要来了。
在有关部门相关领导讲完话后,真正的植树活动开始了,每个人拿着进场时领到的小票到指定的地点挑选一下树种,然后选择一棵树苗。植树地点虽然是一片荒草地,但树坑都已经用机器挖好了,只等人来选择一个树坑,把树植下去培上土就可以了。虽然如此简单,但对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孩来讲,这个任务很有挑战,实际上都是由父母们完成,小孩出席活动并拍照留念。
值得一提的是,来之前朋友提醒现场可能没有厕所,来到现场之后才发现,移动厕所、洗手池、婴儿尿不湿更换台、急救医疗车等想到或没有想到的设施都考虑到了,真让人佩服活动组织得细致周到。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不知道十年后,今天栽下的这棵小树苗会长成什么样?十年后,小孩又会长成什么样?十年后我们又会在哪里?还方便来这里看望这棵小树苗吗?或者是在Google地球上查看一下这个地点?无论如何,这是一次有纪念意义的活动,是为记。
2011年10月16日@比利时根特市
附活动照片:
















根特学联2011迎新交流会报告提纲
应根特学联邀请,为2011年新来到根特的中国留学生提供一点个人的经验,希望能对新生们有所帮助。本次会议由根特学联组织,参加会议的还有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教育处和领事部的领导同志、根特大学中国平台负责人。以下内容为我的大致提纲,详细内容在新生见面会上进行交流。欢迎留言补充指正。
根特学联2011迎新交流会报告提纲
住行、通信:土木坛子
住
- OBSG住房申请情况:更详细的情况见网站,www.OBSG.be 中文信息可见我的网站 tumutanzi.com
- 自己找房:是否有各种设备,家具,做饭工具,能否落ID,几个?
- 中介公司租房:价格,全中介委托,正规,中介只提供信息。入住时候仔细检查 离开时,油烟问题,保持与原来样子一样 否则会罚款。
行
- 自行车:只对学生,租黄车,价格合适,省心,不易偷我三次被偷,两次不小心没有上锁,上锁的黄车也被偷,不能掉以轻心拿学校的奖学金的同学可以申请车补,0.2每公里注意安全,自行车专用通道,记得带前后灯,安全问题买二手车,论坛交易,每年有市政厅的交易。
- 公交车:可买单次卡,月票,年票,价格不等。珍惜诚信,勿见小利,不要逃票,忘带票可以申明,每年有三次机会?有一个福利票30/年,穷人票,OMNIO卡,去保险公司办理,论坛详情。
- 火车:25岁以下,GOPASS,25以上,REALPASS 主动填写,诚信问题。或者单次票,周末票。国际票在网上买,现场有手续费。
- 公交车上丢东西可以去公交公司找回来。地点步骤等详细信息见论坛或我的网站博客。
通信
- BASE卡信息:充值免费分钟数,短信,10%优惠。手机3G上网,5欧50兆每月。
- 电话中国:SKYPE 充值,网上充,或淘宝上购买大陆通。不建议买超级便宜的卡,都是黑卡,盗用信用卡购买。Betamax系列电话:nonoh, powervoip 详细情况见我的博客。常用和家里人朋友联系,家人最为重要。很便宜的国际电话。
- 小建议:学会用GOOGLE找信息(只GOOGLE),论坛发贴,QQ群也可以。根特学联新生手册,正在起草编辑。 适当和人交流,心态OPEN开放,否则会很孤单,心理问题。你并不孤单,任何情况都会有人曾经碰到过 求助别人,比如生孩子。空余时间共享自己的经验。就像我今天愿意共享我的经验——免费的。
祝大家顺利完满完成学业,为家人为自己,也就实现了为国家。
衣、食:Ms Zhao Ningning
- 打折购物,1 7月
- 超市买东西
- 中国货购买
- 中超,BRUSSEL,根特即将开业的中超
- 泰超,火车站和农学院
- 根特人家论坛团购
- 宜家 家具
- 二手店
- ?
点击这里下载“根特学联2011新生见面会经验交流报告提纲”PDF版本文件。



比利时根特学联欢度2011年中秋佳节
比利时根特学联组织留学生及当地华人朋友于中秋之夜欢度2011年中秋佳节。
感謝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教育处提供资金资助此次活动,感謝根特学联2011主席团的热情邀请。当年我在学联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温馨的活动,惭愧~
由于月饼出国不易,此次月饼大部分来源于香港,少量由学联主席黄超伯亲自从国内带过来,真难为了学联的成员们。
不知其它肉身在国外的同学们朋友们吃到了月饼了没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另外,国外的月亮大小和国内应该差不多,但是可能比较明亮一些,毕竟这里天空是如此干净。
以下为此次活动照片选集,欢迎围观。














背包在比利时公交车上失而复得
你不想丢东西,我也不想,事实上谁都不想。然而每天都会有人丢东西。关键在于丢失的东西还能找回来吗?
上周五和朋友相约去宜家吃晚饭。由于带着儿子,在坐有轨电车时候孩子妈就把背包放在了前面的座位上。车上儿子又折腾来折腾去,移动了好几个座位。到达目的地时,我推着儿子的推车,孩子妈抱着儿子,下车了。到了宜家要存包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背包还在车上!包里有ID卡、钱包、Blackberry手机、奶瓶、小孩衣服等物品。我迅速跑去车站去找包,车却已开走了。
必须得找回这个背包,尤其是那张ID卡,下个月回国再返回比利时如果没有ID卡就无法入境。在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内,如果要重新办ID卡需要120欧元(约1100元人民币)!
我于是坐车回到市中心,在电车返回的方向等着,希望丢包的那辆车再次出现。这路车是环线,一个来回要一个多小时。等了两个小时,把所有的车等了个遍,也没有见到那辆车,一问司机说是那辆车晚上不运行了。好心的司机给了一个卡片,写上他们公交总公司的地址建议我周六去那里找找,因为司机们所发现的所有失物都会汇集到总公司。
第二天上午我带上我的ID卡,前往郊区的根特市公交车总公司,由于是根特节,公司周六上午依然有人值班。只是停放着许多公交车的大院内一个人也没有,甚至有人拿走什么东西也不会有人发现。我想要是在中国,至少会在大门口有个看门的老头子什么的吧。好不容易找到公司的人,一问说存放失物的房间没有人上班,让我周一9点后再过来。
周一上午,我再次去公交公司,负责人却跟说我说周五的失物还未送到总公司,让我当天下午二点后再来。真是折磨我有限的耐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要了电话,心想下午先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我的包再过来。下午在家打电话,负责接电话的人跟我说了半天,要了我的相关信息,让我等信息。原来电话处是布鲁塞尔总公司,她会发邮件到根特市让他们去确定是否有我的失物,6天内没有回复就说明没有机会了,那得多慢一个过程!
周二上午我第三次来到公交总公司。负责人在一堆失物中找了找没有——我们不孤单——丢东西的每天都会有,然后他说让我等等,他再去另一个地方找找!不一会儿他提着一个包过来,正是我们的包!核对里面的东西基本都在,只是不见手机,我心想也没有关系,手机实在拿走了还能用,其它东西比如ID卡还给我们就不错了,因为这个东西对捡到者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对我们却很有用。出门后我再一翻包,发现手机在背包的另一夹层里,公交公司的人没有注意到而已。临走时,我握着工作人员的手说:“比利时是一个很好的国家,人们很诚实!”
回到家后孩子妈说唯一少的是钱包里的现金,大概有十来二十欧。我们没有一点意见,心里觉得拾物者真有意思,这点现金就当感謝费吧。这总比有人捡到包后什么都不返还好多了。钱拿着可以用,证件拿着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对当事人却造成很大的麻烦。
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教训:带着小孩出门注意力会放在小孩身上,所以能少带的东西就少带,不必带的东西就不带,随身携带的东西一定不要放在单独的地方,能放在手上或背在身上就不要放在其它地方。没有谁愿意丢失,但这样的事情总是在不注意间发生。
孩子妈以前也犯过类似粗心的事。那是在郑州从取款机上取完钱后忘了取回銀行卡,剩下的1000多块钱都被人取走了!去公安局报案也无济于事,人家怎么会为了1000多块钱管你的事呢?更何况他们是“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人民币服务”。
经过一番折腾,丢失的背包总算失而复得——我真没想到还能找回来。在一个讲诚信的国度里,许多事情都会很简单。
没有政府的比利时
我曾转载过“梁文道:比利时为什么不乱”和“根特大学政治学家卡尔‧德沃斯谈比利时没有政府的日子”,其实在此之前,《外滩画报》对比利时问题已有相关报道,现转载如下:
300多天没政府,多数民众不在乎
没有政府的比利时
文/洪立
这个国家虽然长达10个月处于无政府状态,比利时人却浑然不觉,继续若无其事地过他们的日子——除了有过几场嘻嘻哈哈的抗议。该国经济表现良好,优于欧盟平均水平。它还顺利完成欧盟轮执主席国的半年任期,甚至派出4架战机和150名军人参加利比亚作战。中央政府对他们成了多余?
这是一项让比利时人哭笑不得的世界纪录。他们既没有主动争取,又不引以为荣,但近一个月来,他们每一天都在刷新这项纪录。从去年6月13日的议会大选算起,到英国威廉王子大婚的4月29日周五这天,比利时长达320天没有政府。在一个月前的3月29日,它正式打破了伊拉克在去年创造的289天无政府世界纪录。
两国的差别在于,伊拉克在大选后的249天,各党派已经达成了联合组建政府协议,尽管又过了40天政府才正式就任;而比利时至今连组阁协议都希望渺茫。
好在国家虽然长达10个月处于无政府状态,比利时人却浑然不觉,继续若无其事地过他们的日子——除了有过几场嘻嘻哈哈的抗议。
今年1月,看守政府开始实施新预算。比利时经济从衰退中恢复良好,去年增长率达2.1%,高于1.5%的欧盟平均值;外国投资翻了一番;失业率仅为8.5%,低于9.4%的欧盟平均线。
不仅如此,比利时的国际义务同样不受影响。去年的最后一天,它顺利完成欧盟轮执主席国任期,与继任者匈牙利进行交接;没有政府毫不妨碍它为欧盟掌舵半年。上个月,它派出4架F-16战斗机和150名军人,参加在利比亚设立禁飞区的国际行动。
在世界上不少人看来“国不可一日无君”的中央政府,为什么到了这个夹在法国与荷兰之间的西欧小国,就变成鸡肋和盲肠般的可有可无?
“被”无政府状态
“没有政府对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影响。”接受《外滩画报》电话采访时,家住布鲁塞尔的知名媒体人、专栏作者盖里特.西克斯(Gerrit Six)说。
“我们照样领工资、退休金和社会保险金。”他告诉记者,“在政府上班的人也一样,他们饭碗都没丢。我们的情况和差点关门的美国联邦政府(4月初因政府经费险些告罄)不一样。”
有个爱尔兰记者让一个长年生活在比利时的人,列举一下没有政府对他的个人生活和工作有什么影响。对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居然一样都说不上来。
来到比利时的外国游客,也看不出这个国家有什么不一样:商店的货架琳琅满目,银行的ATM机继续让你存钱取款;各加油站没有出现短缺;每到周末,餐馆里依旧人头攒动。
公共服务也一切照常:火车、公交车正常运行;医院、学校照常开门,患者看病、学生上学都不受影响,教师们工资照拿;马路上没有堆积如山的垃圾;警察照样在维持秩序,犯人还在牢里关着;邮政的速度是有点慢——但它一贯如此。
据维基泄密披露,美军还有一批核武器秘密存放在这个北约司令部所在国。即便属实,这些武器也不会有落入恐怖分子手中的风险。
一位罗马尼亚出生的比利时电影制片人说:“这样的没有政府,也许比有一个不时瘫痪的政府要好一些。”
街头抗议偶尔也会有,但大多是抗议政治僵局的半搞笑式示威,例如根特市大学生的冬日脱衣抗议;有个著名演员号召男人们在僵局打破前不刮胡子;一位参议员向政治家的妻子提议:政府一天不组成,就一天不和你们的丈夫同房。
总之,这不是人们想象的无政府状态。为什么呢?“我们只是少了联邦政府,还有很多层级的政府存在——地区级、省级和市级。”根特大学教授马克.德沃斯(Marc De Vos)在电话中向《外滩画报》解释。
“另外,我们是一个发达国家,不需要创建很多新东西。大部分东西都有现成的,它们仍在继续发挥功能。联邦政府其实也没有关门——新政府组成之前,一切暂时由原政府留守代管,它只是不拥有全部权力而已。”
德沃斯教授家住港口名城安特卫普,兼任布鲁塞尔一家政策研究所的所长,平日在三个城市之间穿梭。
高度分权的地区自治,使得比利时教育、医疗等系统的权力大部分下放。没有联邦政府,基本不影响它们的正常运作。
比利时联邦政府下设三个地区政府:北部讲荷兰语的弗拉芒区;南部说法语的瓦隆区;位于北部但主要讲法语的首都布鲁塞尔。各地区政府负责各自的交通、环境、地方经济项目和就业政策。
除三个大区之外,还有按语言划分的族群政府,分管文化教育,例如法语族群政府负责全国法语学校的教育,不管它们位于哪个地区。
“我们有6个政府,只少掉一个不会让我们惊慌。”西克斯说。比利时人的联邦税也得照交——它占到个人所得税的九成。“我们的税率在欧洲最高,最高一档达45%。”
一个国家,两大族群
1830年脱离荷兰独立的比利时王国,人口大约1040万。其中58%为说荷兰语的弗拉芒人,31%为说法语的瓦隆人,11%为混血儿及其他民族。说法语和荷语的人大致四六开。
他们将3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分成南北两半:南部是瓦隆区,北部为弗拉芒区(亦称弗兰德区)。布鲁塞尔是位于荷语区内的一个法语飞地。
“我们是全欧洲最与众不同的国家,位于拉丁世界和日耳曼世界的交界处。”西克斯说,“这条文化边界从比利时的中间穿过。因此我们有时会疑问:自己到底是属于拉丁人,还是算日耳曼人?”
这个联邦制的君主立宪国家,国旗在布局上仿照法国的三色旗,也是竖列三条;而颜色却接近德国(它在两次大战中都遭德国占领),为红黄黑三色。
比利时王室来自德国,现在以法语为第一语言,尽管也通晓荷语。而近20年来,首相一直由弗拉芒人担任(当首相的要求之一是法语和荷语都必须流利)。
语言和文化的分歧,导致比利时长期存在南北鸿沟。在这个去年人均GDP为3.79万美元(世界第25位)的发达国家,荷语区经济相对繁荣,不得不资助比较穷的法语区同胞——每年大约有110亿欧元从弗拉芒区流向瓦隆区。
前者于是要求使国家走向邦联制,以争取更多自治权,减少对南部的补贴;这自然遭到后者的坚决反对。双方都不肯相让,加上两大区都党派众多,导致联合政府很难形成。
有人形容说,要化解比利时各政党的巨大分歧,其难度有如在黑暗中玩魔方,而且只许用一只手。
既然始终谈不拢,一些群体便主张将国家一分为二,特别是在荷语区。在去年大选中赢得27席的荷语区第一大党新弗拉芒联盟(N-VA)就主张终极独立,另一个极右翼政党甚至打出“去死吧,比利时!”的口号(它在弗拉芒区得票率达13.3%)。
作为弗拉芒人的西克斯曾经以“企图卖国”出名。数年前,当各方在大选后迟迟无法组成政府时,他突发奇想,将比利时挂到eBay网站上拍卖。总共吸引到63人出价,最终成交价为1000万欧元,相当于每个比利时人值1块钱。好在那次政治危机只持续了100天。
事实上,西克斯并不支持“弗独”。“我首先是比利时人,然后才是弗拉芒人。”他向记者强调,“我们对法语区的认同,肯定比对荷兰的认同感强烈。因为我们有180年的共同历史。我们喜爱彼此的景点、啤酒和菜肴,互相切磋逃税办法。”
他认为,国家尚不存在分裂的危险——拜迅速膨胀的赤字所赐;民调也显示,只有很少人赞成独立。
德沃斯教授则认为,在身份认同上,弗拉芒人与瓦隆人和荷兰人都有所不同;但问题不在于文化,而是机制和政治上的,尽管这也与文化相关;“自从2007年起,我们在联邦层面上就一直处于政治危机中。4年来他们一直在试图谈判达成协议,现在大家在心理上都有一种筋疲力尽感。”
“这场政治危机的真正原因,是各方无法采取必要措施,来应对经济、公债、人口老龄化、养老和医保改革等结构性问题。我们没有改革,没有适应新变化,没有为未来和子孙后代作好准备。我们只是在拖延不可避免的难题。”
打破僵局,遥遥无期
无政府状态其实并非比利时一家独有:去年英国和澳大利亚大选后,政府都曾经难产数周;本月8日,美国联邦政府还差点关门大吉。大多数比利时人虽然日子照过,对没有联邦政府无所谓,但这样下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有很多问题,只是运气不错,经济还不算糟,暂时没有显露出来而已。”德沃斯指出,“这场危机有一种超现实感:缺少急迫性,舆论没有强烈呼声,比利时人不在乎。但没有政府影响的主要不是现在,而是将来。”
比利时的一大问题是巨额国债——几乎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债务与G DP比率在世界上排在第10名上下。去年12月,标准普尔警告可能下调该国的信用等级,主要因为政府空缺导致债务问题无法解决。
其他难题还有:养老和社保体制等重大改革无法展开;由于不拥有议会多数,看守政府无法推出有争议的法案、任命新的高官,也无法推出新就业计划。
“没有政府还影响到无家可归者、失业者和申请社会援助的人。大约每10个比利时人就有一个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西克斯告诉记者。
他认为,联邦政府仍有存在的必要;“如果我们还想保住比利时,对族群团结仍有信心的话。”
对于无法形成政府的局面,国王阿尔贝特二世十分无奈,报刊上不时登出他面带悲哀表情的照片。3月初,国王任命弗拉芒基督教民主党领导人伍特.贝克为新的调解特使,寻找打破政治僵局的办法。
不过,第一大党弗拉芒联盟的领导人巴特.德维弗态度仍然强硬,拒绝向法语区的政党让步。为此他遭到三个弗拉芒自由派和社会党抨击。法语区社会党的一位女领导人在谈判中,也曾向弗拉芒区同行竖中指。
上周二国王特使发表声明:“只有所有9个参与会谈的政党都希望积极寻找解决办法,我才可能取得成功。”
有人甚至主张让国际社会介入,比如请曾经在科索沃、纳米比亚和爱尔兰斡旋和平的2008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芬兰前总统马尔蒂.阿赫蒂萨里出马。
危机越是旷日持久,要求将比利时像捷克斯洛伐克那样一分为二的呼声就可能变得越强烈,但现在这还不是主流。
据法新社报道,在3月29日破世界纪录之日的抗议中,一些大学生在布鲁塞尔打出标语:“分裂——不要以我们的名义!”一个装扮成一根硕大比利时薯条的示威者表示:“维持比利时统一很重要。如果国家分裂了,弗拉芒人和说法语的一边都会更糟糕。”
比利时的政治僵局还会持续多久?“这我说不准——我没有水晶球。”德沃斯教授告诉记者。但他估计,今夏之前可能会有结果:要么其他政党绕开不肯妥协的新弗拉芒联盟党,结盟组成政府;要么定下重新举行大选的日期。
就眼下而言,比利时人只能以每天刷新一次“无政府”世界纪录,来作自我解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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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特大学政治学家谈比利时没有政府的日子
比利时这个被称为欧洲的心脏,只有1000多万人口的国家自从2010年4月22日以来一直没有政府,打破了和平状态下无政府时间最长的吉尼斯世界记录。那天由于荷语区党派与法语区党派围绕首都布鲁塞尔大区行政区划分问题的谈判破裂,荷语开放自由党退出执政联盟,从而迫使联邦政府垮台。但自从去年6月大选以来,各大党派一直就国家改革的一些问题谈不拢,组阁协调人也如走马灯一样调换,每一次协调谈判的结果都验证了媒体的悲观预期。
比利时的无政府状态已持续一年,民众对于政府组阁的关心越来越少,外人不解,这个国家在这一年来是如何正常运作的,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就此议题转载某报记者采访根特大学教授、政治学家卡尔‧德沃斯(Carl De Vos)的报道内容。
看守政府各司其职
记者:现在是否真的没有人在掌管比利时的事务?
德沃斯:我们有执政的政府。事实上前一任的政府一直在执掌相关的事务,一直到有新的政府产生。现在他们比以往做的更多,因为现在是无政府的特殊时期。
当看守政府想要决定某件事情的时候,他们仍然需要征得议员的同意,并且比利时人民仍然有权利通过法律程序对他们所作出的决定表示反对。
有民主才会有辩论
记者:这种情况能否说明是民主的失败?
德沃斯:你可以说这是一种失败,因为我们在组阁新政府这件事情上失败了,但我们不能因此就说整个的比利时民主系统都出现了问题。因为我们国家的事务都在正常的运行,我们有牢固的经济基础。我们的地方政府,各个省和地区的政府都在履行正常的政府职能。
有些人说:你不能因为选民选出的人在组阁政府这件事情上没有达成一致,就说民主失败了。这就是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了。民主能为我们提供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我们可以对任何事情进行辩论。这就是民主与一党专政最大的区别,因为一党专政的情况下,你是不能对有关政治的事情进行辩论的。
国家职能和政党分离
记者:这场谈判已经持续超过320天了,为什么没有人在这段时间引起麻烦?
德沃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有一种感觉,虽然我们需要政府,但是我们对政治人物有一种冷漠感。
再者,比利时这个国家在很多领域已经被非政治化。就是国家已经从政党政治中解放出来了。最近半个世纪以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点,就是国家的公共事务已经越来越少的受到政党的影响。国家的操作职能在远离政党,已经越来越专业。所以,事情在照常运行。如果把国家比喻成学校,人们在学校度过了大部份时间,事情在正常的运行,但是不会被政党所影响。
所以,即使政党一直纠缠不清,我们的医疗、教育等公共事务仍然正常运行。这就是国家职能和政党影响分离的结果。
所以对于比利时人来说,不会觉得如果政党出问题,国家就会动荡。相反有人正在设想没有政治家的民主机制。这种机制下我们仍然保有各种自由,例如言论自由。但是人们却不用再依赖政客们。这样即使政治出现问题也不会影响到普通民众,很多人甚至根本就不关心。
我们知道我们需要一个政府,因为在比利时,政府的作用是非常广泛的。我们的公共设施、教育、医疗都需要政府的管理。当然,国家的作用远大于政府。政府只是国家的一部份。没有政府就会失去国家的感觉只有在党国不分的情况下才能产生。
如果现在我们遇到干旱、洪水、电力短缺等事情,而政府不能提供有效的帮助,人们就会起来反抗。但是我们在没有政府的情况下都生活的很好,所以人们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呢?
记者:那么,比利时是如何陷入这种僵局的?
德沃斯:我认为主要是弗拉芒和瓦隆两个语区之间的问题。我们没有联邦政党,没有一个政党能同时包括弗拉芒和瓦隆政党。我们的联邦大选只是弗拉芒和瓦隆同时在进行各自的选举而已,而且我们也没有联邦媒体,没有联邦语言。弗拉芒和瓦隆双方都有各自的日程和不同的政治理念。所以,我们没有能统一在一起的动力。
背景介绍:
卡尔‧德沃斯是比利时政治学家,目前在比利时根特大学的政治与社会科学学院担任教授,还兼任《社会与政治》杂志的编辑。同时,他还是电视、广播有关政治话题节目的常客。
后记:
按照比利时法律,目前的看守政府无权决策重要事务,但在比利时国王的特许下,看守政府通过了2011年国家预算,继续为公务员发工资,管理公共事务和国防外交等,各地方政府也依旧行驶各自的职责,该国报纸甚至说,“火车运行得比有政府时还好”。此外,比利时还派出F15战斗机参加对利比亚的军事行动。预计比利时“无政府状态”将持续到2014年大选。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组阁的压力似乎只停留在老国王和协调人的肩上。法语社会党主席埃利奥‧迪吕波(Elio Di Rupo)近日再次被推到台前,出任组阁协调人,他宣布,这次组阁将与国家改革的谈判同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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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的花朵去游泳
虽然当年来比利时的时候就把游泳装备从国内带过来了,大学运动中心本身也有游泳池,但来这里两年了,由于各种原因还从来没有游过。于是今天定决心和实验室的同事下相约去游泳。
去的是一家市政府所属的室内游泳池,即公办游泳池。15欧办了一张卡,可以游11次,算下来才一欧多每次,结合人民币也就十来块。一般来讲,欧洲这边只要涉及到人工服务,费用都相当昂贵——这里不像国内不缺人导致人力费用相对便宜,因此这游泳票价真划算!要知道我原来在哈尔滨的时候去哈尔滨体育学院游一次都要人民币20元,在这一点上发达国家真好。究其原因可能是他们政府在这方面投入比较大,再加上参与人数多,平均到人头上的费用反而就降下来了。
我在国内的时候总是觉得游泳池的水好冷,心想要是水温再高一点就好了,后来才知道游泳池水温有严格规定,不能随便改变。这次加上好久没有游了,因此今天在游泳池里依然觉得好冷。游泳池旁边有温泉,我去温泉待了一会儿,很舒服,谁想从温泉出来后再下游泳池就觉得更冷了。但还是又游了一阵子,终于又冷又饿的,只好再上岸再去温泉里泡着,突然感觉自己的右小腿抽筋了!很痛!于是赶紧从温泉里出来,站立了好一会儿好歹缓过劲来。
感觉自己的身板实在没有当年小伙子时那么强壮了。我记得1999年12月20日的那个湖南冬天里——我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天澳门回归,由于条件有限我在我高中宿舍里就着冷水自来水笼头洗澡,身体一点事都没有,那是多么寒冷的一种壮观呀!现在别说冬天,就算夏天我也是洗热水澡,热水把自己烫得像个大红虾似的。
温室中的花朵只会越来越娇气,这难道是说我吗?
2011年6月9日 @比利时根特市
在比利时丢了三辆自行车
发达国家整体社会秩序还是非常不错的,给人的安全感还是相对较高的,例如我现所在的比利时根特市,社会整体情况非常良好,但一样除外:自行车小偷。因为我这不到两年里丢了三辆自行车。
第一辆我经常不上锁,我以为那单车太破了,小偷要是看上它,没有眼光而且侮辱小偷这个最古老的职业——不用开锁手段。一段时间后,车丢了。我不心疼车,倒是心疼那车上的锁。
第二辆车依然是一辆二手车,质量不好也不坏。我搬到一个小区住,里面有专门的停车棚。三八妇女节那天,小区里纪念国际三八妇女节,我们做点小吃,着急需要一瓶油,我骑着单车买来后,心里想着先把油放进屋然后再出来上锁。谁知我第二天早上才想起放在门口的车忘锁了,一大早出来围着整个小区转遍了都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只能自让倒霉,住在大街上就是不能掉以轻心,哪怕一个晚上不锁车,都会招来小偷。
好吧,我转向学校的租车中心,他们的那种黄车是专门定做的自行车:车况很好,两把锁,维修方便,车上还有号码,租金不贵,专门租给根特市的学生。总之这种车偷了也不好卖,所以很安全。我就去租了一辆,质量确实不错。
有一天,孩子他妈傍晚骑回家,锁上两把锁放在家门口,而没有放进小区专门的停车棚。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一看,车没了,当时气得直骂娘。两把锁,而且是黄车,都被小偷盯上,而旁边一辆非黄车和一辆黄车锁在公交车站牌上却未被偷!显然锁在固定物体上,还需要开锁,而我的车虽然两把锁但直接搬走了事。事后分析告诉我,小偷可能每天晚上都在大街上“巡逻”,见到有车不管黄车非黄车有锁没锁,只要能搬得动,就直接搬走了——小偷很可能用大卡车直接运走。
租黄车的时候我交了5欧保险,合同上规定:车丢了,到警察局报案,拿着文件,承租人赔付60欧元的押金即可,原先的租金和保险依然有效,租车中心在余下的合同期内再提供一辆黄车。如果当初没有交保险,那就要赔150欧了。
办理完手续后,租车公司说暂时没有车,把我放在等待名单上,有车时会通知我。我则借着别人的一辆旧车先用着。期間也一直没有等到租车公司的电话。忽然一日,有朋友通知我说租车公司已经有很多自行车,建议我打个电话问询一下。一打电话果然有车,我太相信他们了,以为他们会第一时间就通知我。
现在就继续使用着租车公司的黄色自行车。以后只能锁在固定物体上,并放在小区内专门的停车棚。
看日历才发现明天就6月1日了,日月如梭,这话真是没错。六一六一——不是六一年生,也不是六十一岁,是六一儿童节,祝家里的小小朋友节日快乐,也祝屏幕前的你还能怀念起那颗童真的心。
阿姆斯特丹随想
荷兰离比利时实在太近了,去荷兰比我从老家去省会长沙还要近。我去年去过一次阿姆斯特丹(Amsterdam),但时间很短,几乎没有什么印象,本来是要去看看那个世界闻名的红灯区,由于同行的有好几个小孩就取消了计划。孩他妈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去过阿姆斯特丹,正好周六(5月21日)根特学联组织去阿姆斯特丹旅游,于是全家报名参加热闹。
荷兰和比利时没有太大的区别,或者说整个欧洲都大抵如此,至少我没有感觉到特别深刻的印象,就像国外消费者称呼所有中国产品为中国货而叫不出众多的“中国驰名商标"一样。和其他城市一样,阿姆斯特丹可以玩的地方当然很多,在有限的时间内只能选择有限的地方参观,想参观太多的地方,注定是走马观花身心疲惫。在欧洲,不论哪个城市博物馆总是随处可见,并且有很多的人参观。阿姆斯特丹亦不例外,国立博物馆,历史博物馆,梵高博物馆,工业博物馆……简直数不过来。
我们选择了国立博物馆。西方的博物馆都会陈列着众多的油画,可惜我对油画实在没有多大的兴趣。油画作品固然不错,在那个没有照相机等能记录光影世界的高科技工具的年代,画家们仅靠画笔和双手,画出如此众多漂亮的传世之作:光和影的世界竟然表现得如此之好,不得不佩服艺术家们的创作力。但是我更喜欢中国的山水画,简单的颜色中轻松几笔在宣纸上稍作勾勒,给人留下众多想像空间。如果再作进一步的比喻,油画与中国山水画,就犹如咖啡和中国茶,前者加上牛奶和糖后味道浓重而强劲,后者什么也不加却清新而自然。
不过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倒有其他收获。这里不只有油画,还展示了众多的历史实物,战船、武器和皇家使用过的金银器皿展现了荷兰这个昔日的海上强国,让人不禁穿越时空感受到几百前的历史,我喜欢这种实物的表现手法。
以前去其他欧洲博物馆的时候,几乎没有看见与中国有关的内容。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却看到了好多中国的瓷器。那个时期欧洲还只有陶器,而中国精美的瓷器自然是上等的生活用品了。因此,其时的荷兰东印度公司进口了大量的中国瓷器,畅销欧洲。其后中国的明清朝代更替,瓷器产量锐减,渐渐供应不上欧洲市场,正好代尔夫特也开始能生产出类似于中国清花瓷的产品——只是那时没有“山寨”这个称呼,从此欧洲瓷器也开始多起来了。想像一下,几百年前中国的“高科技”产品——瓷器出口到欧洲,有如今天美国的高科技电子产品在中国热销,自然是一件较为自豪的事情。我们也有繁荣的时代。可惜一切都在变化,对工商业的轻视和儒家文化的过度软弱温和把世界强国的地位输给了欧洲和新近的美国。仅仅是时代的轮流替换吗?
在我脑海中,“性都”阿姆斯特丹是世界上色情业最有特色,自由精神最为过分的城市(没有之一),人类最原始的肉体欲望可以明码标价合法买卖——道德的东西滚一边去,相比之下,中国的东莞就逊色多了。可惜由于时间还是不够,本来想去坐坐游船(票都已经买好了)在市内运河里游览一圈和看看红灯区的计划只能留给以后了——想要在不到一天时间内游完一个城市本身也是不太可能的。
附上几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