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凰嶂露营记
我们喜欢走进大自然,因为大自然对我们没有偏见。
上周六,和上次晏镜岭爬山时遇到的驴友相约,一起去附近的鹅凰嶂去露营。此山海拔约为1300多米高,是粤西排名很靠前的一座山峰。
把车开到山脚下,停好车,背着露营所需行李物资就上山了。山路倒好,全部是修好的水泥马路,弯弯绕绕,路上不时见到蜥蜴和山泉水。超过1000米海拔时,遇到山谷中升起的山岚,腾云驾雾,有如人间仙境。一路上走走停停,总共花了不到三个小时就登顶。
来之前就知道此山成了一个军事禁区,只是没有想到想,到了山顶后,上面的军事营地真的封锁,不让游客进去,也就自然无法到达山峰位置,更无法在山顶露营。二人只好在营地附近稍作停顿,在查看营地水源的时候,发现山顶水池里居然还有好几条比较小的娃娃鱼。
既然无法山顶露营,只能下山。回到1000米高处的路边遗弃房子里(原来可能是修路工人的道班),我捡柴火,驴友就地生火烧水煮方便面吃。顺便玩了一下无人机航拍。置身大自然中,连手机信号都没有,有如山中闭关一样,此时此地,吃着热乎的方便面,倒也成了美味。
半山腰中,我们藏起行李,去了一个“小水库”看看,其实它就是两边修筑了水槽,把山水引到一个较大的水池,到一定水位时,自动开闸放水,带动发电机发电。这一路上惊喜的是,路上见到一条晒太阳的蛇。
二人决定再次下山,到附近的罗坑水库看看。到达水库旁的罗坑镇时,此时已经晚上7点多了,二人找一饭馆,饱餐一顿,开车去水库上去寻找露营地,驴友之前来过此地,因此很容易就找到了小山上的凉亭——这样晚上下雨时也有避雨的地方。支起两顶帐篷,全身都累得散架了,在周围一片虫鸣声中进入梦乡。第二天早上又在此起彼伏的鸟叫声中醒来。
很自然地起来后,收拾好行李,在附近走了走,拿着无人机拍了一下这个美丽的水库清晨,再去镇上找到一家早餐店,吃完早餐开车回家。看到上山下山一天走了3万步,合计21公里,心中还是有满满的成就感。










航拍处女作:晏镜岭日落
上周六,天气晴好,于是搜索周边有什么适合户外活动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叫晏镜岭的地方,山虽不高,但又陡又峭,两边面海,几乎是一片未开发的野外之地,独自一人带着DJI Mavic Mini无人机就去了。
素材拍了好多,但需要精心剪辑才好。选用了Openshot软件,第一次剪辑了一段15秒的落日余晖——之前的都是DJI自带的傻瓜软件一键生成,确实是处女作,调色等高级技巧都不会,只能以后慢慢学。
摄影航拍这件事,入门容易精通难,门道太多,真是无事瞎折腾,就当折腾吧。
春天来了,去海滩放风筝

在这个全世界抗击疫情居家不外出的时候,户外大自然的风光最为珍贵。我看了一下窗外,天气真好,阳春三月的太阳,风和日丽。我好久没有出去呼吸新鲜自由的空气了。于是,在这样的周日,我独自开车去附近号称“中国第一滩”的海边转一转。
虽然还在疫情中,我想这海滩总不至于关闭吧?没想到,一到景区门口,只见大大的告示写着:因疫情,景点关闭!太扫兴,一时不知怎么办。转念一想,偌大一个海滩,总有可以转转的地方吧?除了已开发的景区沙滩,总还有未开发的沙滩吧?
这么一寻,还真找到了!把车停在一边,就向海边奔去。人不多,但海滩足够美好,三三两两的人们也估计像我一样,来这片天然的海滩上享受难得的春日阳光和自由。
我其实还想着,要是能在这样的天气和海滩上放风筝,那该有多好啊!这么想着,居然发现沙滩入口真有一个小摊贩在卖风筝,各种各样的风筝,一问价钱,20元到40元不等。我问老板,哪个风筝好放?她说都好放。我心想:你当然这样回答。于是买了一个金鱼一样的风筝。

走到又长又宽的沙滩上,海风徐徐,风筝一到空中,人还在原地,风筝却很自然地飞向了天空,要不是手中还拽着线,只怕风筝早都跑没影了。

居然如此容易放飞成功,我一高兴,把风筝拴到渔船上,回到老板那里,她问我:不玩了?我笑着告诉她:一个太孤单,再买一个。老板也高兴,于是又卖我一个老鹰风筝。
和金鱼风筝一样,也是一扔到空中就成功放飞。我一人牵着两只风筝,任它们在天空自由飞翔,我的心情也跟着它们自由飞翔……

我小时候也想放风筝,甚至亲手做过风筝,去年还陪儿子在某森林公园放风筝,但无论是什么风筝,无论在丘陵地区还是平原地区,我都没有成功放飞过风筝,风筝就是那么不听话地飞不起来。
今年春节在小区门口,我努力地尝试放风筝,居然成功地接连成功放飞两个,也由于不小心,让两只风筝的线在放到最后脱离了我手,飘向了天空,真的放飞了,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但我依然很欣喜,毕竟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成功放风筝!
我细细回味着放风筝的技巧,它的技巧在于拽着风筝线:一张一弛,控制它在空中的状态。风筝飞得越高,上面的风速越大越稳定,风筝也就越飞得稳……
有点像骑自行车,左右掌控,永远会倒下来,却永远倒不下来,在不平衡中取得平衡。又像游泳,身体将要下沉时,扑腾几下,又浮上来,在这可沉可浮的过程保持浮在水面上。
而此次海边放风筝,更是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就把风筝放起来了。固然,我已掌握了放风筝的技巧,但更重要的是,在这宽广的沙滩上,又大又稳的海风不停地从海面吹向陆地,在这样的环境下,风筝一放到空中,即使是个傻瓜都能放成功!用那句流行话来讲,站在风口上,猪也能飞!何况风筝。
看着天空自由飞翔的风筝,我心中联想起一个问题:每个人的一生,个人努力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不是也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风口?

为什么删除非系统自带五笔输入法?

一直以来我使用五笔输入法,并且使用的是网上下载的五笔输入法软件,从之前的极点五笔,到后来的搜狗五笔,再到腾讯公司的QQ五笔。
这些网上下载的五笔输入法软件,用着倒不错,最初的极点五笔并不需要联网,可惜后来一直不再更新,有些兼容不上最新的操作系统,所以才开始选用搜狗和腾讯的五笔软件,大厂确实有足够的人员保持办件更新,兼容系统的更新换代。
最近,为了信息安全起见,慎重考虑之下,我还是决定删掉这些非系统自带的输入法。主要因为以下两点:
一方面,腾讯和搜狗的五笔会联网,很有可能会收集用户的输入内容,并且偷偷地上传到他们的服务器,尤其是当我们输入密码的时候,会不会也收集了?我没有信心相信它们。
另一方面,现在的微软操作系统自带的五笔输入法足够好用,并且也支持自定义短语功能。系统自带的输入法还有一个优点,它本身与各种软件兼容是最好。
五笔输入法不同于拼音,本身规则固定,不像拼音输入法需要强大的学习功能和云词库支持。不需要联网的系统自带五笔自然也就安全一些。互联网时代,信息安全隐患真是无处不在,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
2020年比特币产量减半对价格的影响预测
距离比特币第三次产量减半(Bitcoin halving)的日子还有80来天,预计将发生在2020年5月12日(这个日子也是12年前四川地震的日子),到时矿工将从日产1800个比特币减到900个。
不少对此有兴趣的人关心,此次产量减半会不会导致比特币价格暴涨?有不少理论预测模型都认为会上涨。从简单的供需理论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毕竟每天入场的资金如果还保持不变的话——需求端,而每天产量减半,日产1800个比特币到900个,供应端减少,自然导致价格上涨。
但所有的理论模型和分析都是基于条件的。这里的需求端一定会保持不变吗?如果减少呢?(这个可能性不大),或者暴增呢?入场的资金又完全是流入到新增的BTC吗?交易所每天的获利不消耗掉一部分吗?如果价格上涨,那些获利的人是不是也要消耗掉一部分甚至全部入场资金?供应端,虽然每天的新增BTC精确可预测,但已持有用户会不会觉得到达了一定价格后,进而由于他们的抛售而导致市场上的供应增加?
的确,从历史数据来看,不只是前两次减半,而是整个BTC的发展历程,都表明了价格在上涨,整体趋势一直如此。
透过现象看本质。虽然比特币有通过交易传递价值的作用,但此用途一直没有发挥出来,出于种种原因,人们还是不太愿意用它作日常交易的货币。相反,比特币目前的使用场景变得越来越变成一个价值储藏媒介:
- 极强的流动性,拥有互联网就行;
- 无限分割的特性,投机和投资分子可以任何金额数量参与;
- 全世界范围内的认可度,并且目前的总体用户基数依然不算大;
- 足够的去中心化,没有任何可知的背后操控力量;
- 避险功能,经常对冲传统资产不足以应对战争、灾难的风险;
- 政府难以剥夺所有权,不同于银行等法定资产;
- 足够稀缺,总量只有2100万枚;
- 最具知名度,是目前最早也是最成功的区块链应用;
- ……
诸多不同于传统事物的特点,比特币成了一个价值储藏的媒介,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它就是数字黄金,信用本身就是价值的来源之一,人类正是因为信用才使得社会能分工合作、发展。价值储藏功能注定它的价格长期来讲会上涨——何况法币一直在慢慢贬值。

从历史上两次比特币产量减半的数据来看,减半对价格的影响,主要有两点规律:
- 往往暴涨发生在减半之后的一段时间,接着就是暴跌。
- 但好在暴跌之后也还是比上一次暴涨的价格高。
但是历史会完全复制吗?我不知道。你怎么看这个问题呢?欢迎留下评论,留给未来检验你的洞见力(本文发布时的比特币价格约为:9,650美元,人民币67890元)。
提醒:投资与投机都有风险,本文不构成任何投资意见!
最近看过的电影和正在阅读的书籍
这个春节,是近十年来待在家最长的一个。无事可做时,总得找到点事情做。也因此,多看了几部电影和一些书籍。除了之前提到的《切尔诺贝利》微电视剧,它们分别是:
《碟中碟》2,3,4,5:第1部在我的电视机上没有找到。第6部我之前在影院看过。此系列其实套路都相似,就像英文的标题那样:Mission Impossible,每次都是不可能的任务,但到最后一刻完成了,当然这只是电影,当作娱乐。
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部讲一制药公司造病毒,另一博士造出了解药,然后Tom Cruise扮演的Ethan Hunt这个主角去破坏他们的阴谋,而这个春节我们正受新冠病毒的肆虐,不免多想了一下。
《传染病》Contagion:2011年的电影,还是联想起当下的新冠病毒疫情,有一种很应景的感觉。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不无道理。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电影描写我们当下的疫情?
《Permanent Record》:美国政府监控全世界网络信息的真相,作者Edward Snowden释放出来的未删除中文版。虽无法对付这些监控,但了解了解总是有意义的。这世界上总有1%的奇葩,正是他们做出了常人不敢做或做不到的事情,Snowden无疑算一个。
《心若菩提》:玻璃大王曹德旺的自传,故事很精彩很真实,中国的农民企业家有点共同的特点,讲话也好,书面语言也好,都很朴素,通俗易懂,是我喜欢的风格。我很早就注意到,我车上的车窗玻璃就是他的企业福耀出产的。现在阅读他的自传,不免更敬佩这位中国企业家的智慧。
通常我不太愿意推荐我看的电影和书籍,确实是没有什么鉴赏水平,也觉得这纯粹是很私人的事情。只能自己由心地觉得好与不好。这次破例在这里公开一下,谨供大家参考,希望有点用。
HBO《切尔诺贝利》电视剧:谎言的代价

两天前在网上无意看到,腾讯视频上线了HBO拍摄的《切尔诺贝利》微电视剧,正好我前一段时间一直想看,没有找到正版资源,于是迅速充值了腾讯视频会员,分两次看完了这部只有五集的灾难剧。
剧中内容基本基于历史事实,将意识形态至上和追求事实真相之间的矛盾完美地呈现出来,也将诸多人性的问题暴露出来。作为一名前科研人员和生在长在社会主义国家的人,看这部电视剧给我的震撼是相当大的。
一系列平时不可能的事情在同一时间和地点聚集在一起,导致了这起灾难,事故发生之后,出于政治高于一切的宗旨,决策者又产生出一系列不依事实的补救措施。然而,核辐射不会放过任何人,它只遵循事实和科学原理。
值得深思的是,截至目前全世界还一直笼罩在新冠病毒的危胁之下,病毒到底来自何方?真的是天灾吗?疫情发生之后,是否有人祸?各级决策者是否措施得当?病毒之下的我们对比当年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之下的苏联,同样是社会主义国家,有着许多巧合般的类似。
因此,看完这部电视剧之后,我觉得它是一部值得推荐电视剧,相信每一位认真思考的人都会从中得到些许共鸣。在我看来,病毒和核辐射,有着相同的特性,它们不认人。
而此时此境之下,突然独家引进大陆版权播出《切尔诺贝利》的腾讯公司,我内心真心为它这一举动点赞。

2020大疫情复工第一天
2020年2月10日,也就是农历2020年正月十七日,是全国大部分地区疫情发生后第一次复工日期。为了保险起见,我申请了在家远程办公,不给国家和公司添麻烦。
为了打印一张政府文件,打了好多电话,找到一个自助办理终端机,于是我出门一趟去了机器所在地的附近商场。
整个商场外面的地上停车场比较空,很容易停车,和平时不一样。商场外面的小吃奶茶之类的店铺还是有不少开业了,只是没有客人,偶尔有一些外卖快递小哥在等候。有一个小店外面倒是一张桌子坐了四个年轻的小伙子喝着奶茶,一边玩着手机,我注意到他们没有戴口罩。

旁边的商场室外游乐场也是空荡荡的,有个人在场地上打球,可能是老板自己权当打发时间和锻炼身体?

商场内部的入口只有一个,其它的门口都贴着告示,指引着顾客。我顺着指引好不容易找到了大门口,门口贴着要主动佩戴口罩,入门后自然有一保安大叔拿着温度枪,检查进入的每一位顾客。
来商场的人不多。商场里的店铺不少已经开始开门营业,但是除了戴着口罩的店员以外,很少见到顾客。和以前晚上10点后的商场光景差不多。

回来的路上,发现小区旁边的村庄所有入口和空隙处,都用铁皮临时封锁起来,前几天还有政府工作人员搭临时帐篷查验每一位入村车辆和人员,现在是完全封村了。
从这些情况来看,疫情对外面的现实世界造成的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丝毫没有感觉到疫情减缓的迹象,希望这疫情早日结束,再现昔日城市的繁华。
故乡第一峰——金紫仙登山记
本来打算今年回家过年时去爬山,我甚至还买了一台无人机准备航拍,从上帝的视角来欣赏故乡的山山水水,没想到一场疫情打乱了所有美好的计划。
不过这不妨碍我回忆去年春节时在老家的爬山经历。那是我出生以来就一直想攀登的金紫仙,号称家乡第一峰。
网上查得我登过的老家大湖仙海拔,1270余米,而金紫仙比大湖仙海拔还要高,金紫仙海拔高度居然达到1433米(注:数据来源《湖湘文化辞典(一)》,我在低于峰顶的一山峰石块上确实看到一铭牌刻着1300多米的高度)!金紫仙1433米海拔比湖南省内著名的南岳衡山祝融峰1300.2米还要高出133米。
那是大年初二,和亲朋好友分四辆车开到山脚,顺着登山小路就开始。天气晴好,一路上游人不多不少。走完刚开始的一段泥路后,就是开发好的石阶路,不时见到路旁有施工未完毕的土路,应该是正在旅游开发的未来上山通车马路。
登山行程,一路期待,一路欣喜,刚开始轻松,越到后来越艰难。整个过程从上午11点半左右开始,到下午3点半左右成功登顶。站在山巅,山高人为峰,一览众山小。这感觉只有亲自登山到顶后才能体会。
值得一提的是,女儿当时只有2岁多,基本靠自己的体力走到了峰顶下面的庙宇处——约1200-1300米高,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山脚下的金紫仙地名。
苍翠之上,天蓝云白。
山峦层叠才显出气势。
这座小石屋,我觉得未来在里面开个小卖部挺好的。
山路上偶尔能见到这种自然的山洞路。
从半山腰中遥望峰顶,峰顶以下一百多米是金紫仙的小庙宇。
简陋古朴的道观金紫仙庙,内有一道士,给人抽签祈福。庙里提供免费的粥食,此时此地的大米粥自然美味无比的感觉。
小庙后面的菩萨,少有人来,菩萨的日子也清寒。
登山的旅程,越到最后越显能力,尤其是过了金紫仙庙宇后,完全没有成形的登山路(后来才知道道观靠右的小路可上)。我们直接走的那条70度左右的碎石坡登顶,危险性较大,需提防碎石滚落砸伤,真的是手脚并用才爬上去的,足见这高山也少有人登顶,这也是为什么最后我们一行只有男士成功登顶。峰顶风力稍大,丝毫不影响成功登顶的喜悦。
“安仁第一峰”石刻(落款徐霞客,据安仁县志记载,旅行家徐霞客曾于崇德元年1636年夏季游览过金紫仙)!不负其名。
上山容易下山难,最难受的是下山过程,越到后面,每一阶梯都腿疼,但下来后,这些疼痛还是被登山的美好体验迅速冲淡。
拿什么对冲不确定的未来?
在2020年1月20日前,也就是中国政府正式宣布承认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之前,绝大数国人都不会想到这场疫情会变得如此之严重,有境外媒体甚至将它类比1989年的挑战,足见严重之程度。
我相信一定能战胜,还是那句话,时间和代价的事情,这个国家和民族能上下延续这么长历史,这种困难一定能克服。
但这时间和代价是我们普通人能承受的吗?恐怕相当一部分人不愿意看到出现这样的不确定性。
未来的经济形势可能不会太好,各行各业都受影响,自然影响到各行各业的自然人。
知道疫情严重性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自己还有多少现金,每个月的日常开销和其它固定支出,如果出现极端的情况,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本周一股市开市,一如预料,整个股市一片下跌声,虽然这只是整个国家账面上的财富数字变化,但它无疑说明市场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有相当大的担忧。
谁能想到一场疫情将整个国家的节奏带入到如此之境况?谁能料到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病毒。病毒看不见,病毒也不认人。活生生的黑天鹅事件。
谈到核武器,我们感到世界末日的可能。如果病毒疫情失控,又未必不是世界末日?完全是现实版的电影《传染病》。
虽然股市一片哀嚎声,但危中也同样存在机,同样因为病毒,医药股普遍逆市上涨,一朋友说她多年不回本的股票居然小赚了,只可惜投入太少。
无独有偶,电动汽车特斯拉的股票也大涨,几个月时间翻倍,谁能想到它的市值能如此之快就比肩传统的汽车生产大厂?
我的感觉是,危机永远都存在着危与机的两面,哪怕危机本身就是伴随着不确定性而来。
如果我们能利用好危机中的机会,是不是就能对冲危机中的危?可惜,事后诸葛亮容易,但事前能预测到未来的危与机并能用之互相对冲,那才是真正的能力。
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可不是好的对冲不确定性的办法。我只能想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