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FT代币价格为何高?左手倒右手

上次在谈到NFT代币的时候,我发出疑问:像我这样还算比较超前的人都无法理解NFT的价格,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普通人能接受这样的价格?
最近看到一则消息,提到:区块链数据公司Chainalysis的一份报告称,NFT(Non-fungible token)市场充斥着冲销交易(wash trading),通过频繁购买自己的NFT来抬高价格获取暴利。
冲销交易这一为欺骗市场而买卖证券的行为曾在华尔街很流行,但近百年来已被视为非法。不受监管的NFT市场给了欺骗者利用旧欺诈手段的新舞台。
报告跟踪了同一名交易者来回出售相同NFT至少25次的情况,识别了110名NFT冲销交易者,他们从中获取了大约890万美元的利润。报告称,2021年第三季度冲销交易涉及的加密货币价值超过一百万美元,第四季度大约140万美元。
这则消息一定程度上解疑了我上面的问题,这些NFT所有者们自己左手倒右手,把价格抬高,他们所需要的费用无非是一点点ETH手续费,只要有人接盘抬高后的价格,他们就赚大发了……
在一个没有监管的市场,存在着无数机会,但也一定会有陷阱,这些人浑水摸鱼,让不懂的人上当买单,人性使然。正如那句话所说:你只能赚到你认识范围内的钱。
要想不上当,就需要自己多多研究,提高自己的认知能力,才不会充当投资市场上别人的韭菜。
活在当下,虎年快乐

每年春节回农村老家,我都会为孩子买点烟花,在老家还允许燃放烟花的年代,让他们燃放一下,伴随着劈哩啪啦声而瞬间绽放的美丽,这会增加一点过年的气氛,孩子们也能留下童年过年的美好回忆。
今年也不例外,当我和儿子说起烟花的时候,儿子却说他不像过去那么喜欢玩烟花了,但他说还是会玩,我于是买得不像过去那么多。
他和妹妹玩了好几个晚上,都快把烟花玩完了,我才发现我压根没有陪他们玩,我此时觉得大概陪着他们玩会让他们玩得更开心一些。
我回忆起我小时候,和小伙伴们都非常喜欢玩烟花,哪怕那种非常简单的鞭炮,我们也玩得亦乐乎。但为什么现在的我一点也没有兴趣玩了呢?
小时候大家都穷,我家也不例外,想玩的烟花总是玩不够,父母自然没有那么多钱买给我们玩。如今自己长大了,想玩什么烟花,都可以随便买来玩,却发现再也没有心情玩。
和父亲聊了这个事情,当年想玩烟花没有钱买,如今有钱买却没有心情。当年不玩烟花也没有省下什么钱——或者说当年根本没有钱买,如今花钱买不回当年的那份心境。
可见,每个年龄段都有自己该干的事情,过了这个年龄段,再做那件事就没有心情了,也没有意义了。该开花的季节就让它开花,该结果的季节就让它结果吧。
就像那修行的和尚,得道前砍柴时惦记着挑水,挑水时惦记着做饭。终在得道后,砍柴即砍柴,担水即担水,做饭即做饭。大概就是所谓人要活在当下吧,乐在当下,这样的人生应该会更开心一些。
祝各位朋友2022虎年春节快乐,万事如意!
NFT非同质化代币之我见

NFT(Non-fungible token)非同质化代币最近大热,有朋友问我对于它的看法,我其实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有一点简单的看法,记录分享如下。
与BTC不同,NFT是不可同质化代币,它可能与现实世界中的某个物品一一对应,代表在虚拟世界中独一无二的所有权,这解决了比如像游戏中的道具或者艺术品所有权转让、继承等问题。每个NFT都不一样,而每个人的BTC都一样,并且都可以无限分割。从这个意义上来讲,NFT的出现是一个积极的事物,它有它存在的道理。
但目前那些大热的NFT之价格,我认为有问题。一个无聊猿的头像,居然可以卖上万美元,实在是超出了我理解——我能理解BTC价格几万美元,像我这样还算比较超前的人都无法理解NFT的价格,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普通人能接受这样的价格?
因此问题就来了。NFT的共识度很有限,只不过像无聊猿这样的项目,其NFT数量较少,所以哪怕世界上极少比例的人认可它,也有一定的价格基础。但寄希望更多的人认可其它不出名的小众NFT项目,不现实,和BTC作为价值储藏和价值转移媒介不一样,哪怕像著名的无聊猿这样的一个JPG头像,除了炫耀,我真想不出它有什么作用——炒作用途除外。
除上述共识度有限外,它的交易流动性也有问题。同样因为共识有限,能参与交易的人也很少,随着它越来越高的价格,一个拥有此类NFT的所有者,如果希望加价再卖出去,很难有多少人接盘,这就导致想卖的时候难得卖出去,流动性不够,交易深度很浅。
相反,像BTC这类项目,虽然它的价格波动性依然,但全世界认可的它的共识度很强——并且越来越强(散户、机构、银行、家族基金和主权国家),每天的交易量和交易深度也很大,所以它的确定性也很强:长期趋势一直走强。
不过,加密圈就是这样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地方,哪怕就像赌场里的筹码,也有不少隐形大佬,愿意为无聊猿这样的项目买单,虽然不排除有可能是项目方左手倒右手,抬高价格。
而由于大部分NFT产品都是基于ETH这条贵族链,项目发行方轻松制造出一个NFT项目后,一旦被追捧,也就轻松换得不少ETH,可见他们的ETH来得有多“便宜”,因此不排除未来的抛压很大,再加上ETH的手续费是如此之贵,真不知道未来的ETH价格走势会是什么样。
我必须要说明的是,以上只是我目前对NFT初浅的看法,不排除有可能会被未来的事实打脸的几率。
传播又快毒性又大的病毒存在吗?

上次说到因疫情我没有去北京开会,今天发现北京有更多的病例出现——到过北京的行程码已经加星标了,明显有一种漫延的趋势。看报道说,这波Omicron变种的传播速度是目前已知最快的麻疹病毒的20倍,可想而知它的传播速度有多么快,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最近全世界各地的病例数量都在破记录。
好在病毒的传播速度和毒性成反比,传播越快,毒性相对要轻些。原因很简单,毒性大的病毒会迅速致死传播的宿主(被感染者),宿主都已经死了,也就起不到传播的作用了,所以传播速度快毒性又大的病毒一般是不存在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我已经知道我英国和美国的朋友都有感染这波新冠病毒的案例,社交媒体上也有澳洲华人感染了病毒的故事,以前就没有见到这些真实的华人病例。看他们感染后的过程描述,基本上经过一个礼拜后,都恢复过来了。这些病例正说明这波变种传播速度快,很容易就中招,好在毒性不像之前的病毒那么容易致人于死地。
虽然这些朋友的真实描述,感染这波病毒后看起来像重感冒一样,但描述的痛苦显然比感冒要严重些。也就是说,最好还是不要感染这病毒,这罪难受。值得一提的是,疫苗接种后虽然没有阻止感染新冠病毒,但应该还是起到了减少重症和致死的几率。
也许这病毒最终的发展方向是是更强的传播性,更小的毒性,演变成像类似感冒一样的病毒,那样全世界就恢复正常了。希望正常的世界秩序早日到来,生活这个时代的我们就不那么痛苦了,至少那样的话,当下许多国人就能正常回家过春节了。
又是一年春来到,新冠疫情何时了?

临近寒假开始之际,看到一个会议要在北京召开,看领导的意思是他去参加,谁成想两天后他联系我,让我去参会,因为他去学校请假出省参会未获批,所以只好派我去。
我内心当然不是很想去,毕竟去一趟北京,那么冷的地方,我连御寒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还有这随时爆发的新冠疫情。但既然有需要,我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去参加。
提前一天,我查了北京那边的相关防疫要求,然后晚上买了机票,在朋友圈上发了一条动态:此刻不买羽绒服去北京是否可行?北京那边的朋友,都回复说要带,太冷了。
一会儿会议组负责人微信我,问我是否能办理北京的防疫码,我照办后,回复说无问题。又过了一会儿,她告诉我:经请示领导,广东、陕西、天津的专家不必进京开会,在线上参会就好了。并表示,机票退票费让我开发票找她报销即可。
接着她和我聊了几句,原来他们也担心,我们这些有疫情的省份,一进京万一被隔离回不来,他们还得照顾我们在北京过年。冬奥会来临之际,考虑到防疫事大,只好取消我们的进京计划。
我则感慨,又省了我去买羽绒服的钱了,也免了我担心到北京开会,万一出现疫情回广东的飞机都没有了的后顾之忧。这还没完,又过一日,会议组传来通知,因海淀区出现一例疫情,会议决定延期,召开日期未知。好吧,这下子完全不用开会了,安心准备过年。
这年头,新冠疫情搞得人们的行动很不方便,两年前的春节前夕,爆发了这新冠疫情,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华人首富赵长鹏应更低调些

最近一则新闻报道,加拿大籍华人赵长鹏先生荣登世界最富有人士之列,按目前创办的币安公司的估值,他所占的90%股份让他拥有的财富高达960亿美元,过了亚洲首富穆克什·安巴尼,以及包括扎克伯格和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在内的科技巨头。
上述计算的财富暂不包括他私人本身所拥有的Bitcoin、BNB币等加密货币,如果加起来,很有可能他的财富能居世界首富,从财富的角度来讲,他堪称华人之光。
我大概在2013年左右就知道赵长鹏这个名字,彼时他还是Blockchain.com公司的一名技术员工,短短八年时间,再看到他的新闻,他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士之一。短短几年,从名不见经传到问鼎世界首富,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常说,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局限性,每一代人也其自身的机遇。从赵长鹏这个事例来讲,我认为互联网就是这一代人最大的机遇。互联网是有史以来最不受时空限制的媒介,在这个媒介上面的信息、资金,无时无刻不在流动。而你想要钓到鱼,就要到鱼多的池子去钓。
我想起我小时候,很羡慕那些看起来赚了大钱的包工头等建筑老板。但我那些年从事房地产工作时,见到这些老板在建筑行业里摸爬滚打,心里真觉得他们不容易,吭哧吭哧辛苦做下来,利润多少不知道,还要看甲方脸色拿钱。遇上现在这种开发商都活不下去的年代,只能烧香祈求自己能拿到工程款。鱼池发生变化了。
然而这还不是我最想表达的意思。我更想说的是,如今的赵长鹏应该尽可能保持低调,完全不必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明自己有多少财富。中国古老的智慧“闷声发大财”是有道理的。
赵长鹏拥有如此多的财富,根本就不是他这一辈子能花得完的(但可以亏完),财富对他的幸福生活已经起不到增量的作用。相反,媒体的报道会让世人都知道他是首富,而他业务所覆盖的国家和地区政府,一定会想方设法用各种政策去收割他的财富,即使收割不成,也会让他疲于应付。
除了政府之外,各种别有用心的人们,也会利用各种非法的手段找他的麻烦。想像一下那些非法武装如果控制了赵长鹏的人身自由,是不是也就获得了他的天量财富。而他拥有的加密货币资产,又是天然的非主权货币,完全不受政府控制,在黑市上比黄金现钞还要方便流通。
我也认识一些加密行业的大佬,虽然不至于像赵长鹏那么富有,但他们如今都很低调,哪怕技术再高,也不再到台前露脸,甚至根本就刻意不让外界知道他们的存在。我内心很佩服他们的智慧,也正是因为他们这样的优秀品质,我相信他们值得拥有这些财富。厚德才能载物。
相反,那些人前很张扬高调的所谓“大佬”们,未必真的是“大佬”,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无非是为了吸引眼球流量,让更多的韭菜成为他们的粉丝,收割他们的智商税。真正的大佬们应该也必须保持低调。在有些国家,但凡高调的都没有几个有好下场。
所幸,报道中赵长鹏说他“不在乎财富、金钱、排名”,他也补充说“这样的事情会分散注意力”,他准备在死前捐出几乎所有的财产。也许作为华裔的他,肯定懂得“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只是他做得还不够,他应该更低调些。
聪慧的朋友,你说呢?
入手京东京造机械键盘

经博友佐仔志推荐,入手了第二款机械键盘,京东自有品牌京造,价格只要300出头。头天下单,第二天就收到货。于是迫不及待地拆开试用。
我买的是104全键盘款式茶轴C2——我不能接受没有独立数字键盘的键盘,和原来的Cherry樱桃相比,它的键盘布局大小本身并没有缩小,但它把整个键盘的边界减去了,既省了材料,也让整个键盘比Cherry小了好多,干净利索的感觉,也算是极简风吧。
连接线由网布包裹,比Cherry的塑料线感觉要好一些。最重要的当然是打字输入的感觉。几天使用下来,它击键的力度明显要比原来的Cherry要轻一点,所以用起来也“轻松”一些,声音很好,甚至后退键的声音都能听得出来,这在打字需要删除时,感觉很好,知道自己在删字。
比Cherry比起来,这款键盘的F和J键上和绝大部分键盘一样,键帽上有横杠突起,有利于盲打时两个食指快速定位。Cherry是通过这两个键盘稍深的弧度来定位——这并不符合我的使用习惯,我即使用了这么多年Cherry键盘,双手还是会放错位置,就是因为F和J键上没有突起。
额外一点,这款机械键盘本身是二合一的,既可以适用Windows系统,也可以用于Mac苹果系统,系统提供一个开关切换(有指示灯),包装盒里提供了两个系统各自独特的键帽,用户可以自行安装上匹配自己系统的键帽。
总体来说,我对这款键盘非常满意,尤其是300元的价格,这性价比比原来七八百的Cherry高多了,从此也可以看出现在的国货也慢慢当自强了。
对于我而言,两款键盘我都会使用,无论在家里还是单位,在需要打字输入的时候就使用机械键盘,这才是一种享受。
我也回不去不使用机械键盘的时代了。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但中年的我,愿意满足自己这一小小的奢侈需求,还有多少事情能取悦自己呢?
重庆小记
月初,接领导任务,安排我去重庆大学出个公差。想起去年也是疫情期间,我代表当时所工作的公司去东北要一个多小目标的债。这次更是二话没说,答应领导完成这个差事,就当再次临危受命吧,何况我全世界走了差不多二十个国家和地区,但还从没有去过祖国的西南部,那就从造访重庆开始吧。
从清远坐上空荡荡的广清城际铁路(轻轨),1小时7分钟就到了广州白云机场,车票30多元,可以直接从12306上购买,实在感叹这基础设施太方便了。
印象中以前同学从湖南去重庆、成都上大学,坐火车要二三十个小时,这次飞机从广州到重庆只要2小时不到,疫情把机票更是压到三四百块钱,再次感叹这实在太方便。
重庆江北机场离市区很近,下了飞机哪怕坐地铁也只要一个小时就到重庆大学。如果打车的话,交通顺利情况下一个小时都不用。重庆给我的好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来时会议通知说是四天会议,领导说可能2天就开完了,会议时间安排那么长有其它考虑。按我以前全世界的学术界开会经验,这“考虑”可能是留出2天方便大家游玩,我窃喜……
然而凡事有例外,这次开会完全开了四天,好几次晚上开到晚上12点以后。会议的主要内容是编写行业标准,过程实在太磨人,大到规范制定背后的逻辑是什么,小到每个词语和标点符号都需要反复推敲,真真的咬文嚼字。

不过对我而言,这完全是新的体验,新的学习,新的成长。成年人还能成长,就会感到幸福。
抛开繁忙的会议,我还是抽空以及在离开重庆去机场的路上逛了逛重庆市区。只有亲眼看、亲自体验,才有可能接触到这个城市的内涵。
置身重庆的街道上,这是一座山城,道路高高低低、弯弯曲曲,好些路在地图上显示存在,但走到交叉处时,就进入到“地下”,其实就是在路的上面建了广场。面对这样的交通路线,当地司机说,地图导航有时候也出错。

沙坪坝这个老城区作为教育区域,虽然有些上世纪的老旧感觉,但和这个城市其它地方一样,都很干净,连地下道这种少有人关注的地方,卫生情况也是一丝不苟,我猜大概这个城市的管理水平还不错。
吃了很多次重庆小面,我第一次尝试了一碗重庆的重庆小面,一碗闹市区的小店,只需要7元钱,并不因它在重庆大学校门口而加价,更不因为店里挂着香港明星曾志伟到此一吃的照片而加价。你要是愿意加2元还可以要一大份量,够一个大老爷们色香味俱全地填饱肚子。从这碗面看得出这个城市消费不算高。
当然,重庆的房价似乎也不高,2万多元一平方的价格已经是中高端的价格——重庆是一个直辖市,对比佛山这种满地城乡结合部也近2万元的价格,重庆人的幸福感大抵有低房价的贡献。难怪我一个发小前几年就从广州来重庆买房把家安在了重庆。
开会时,会议组织者经常吃饭时给我们送上盒饭。每份盒饭五个菜,荤素搭配,五颜六色,米饭上还有开胃的小咸萝卜,广东人必不可少的饭前汤也有一份,再附上水果和酸奶……我无比感激地对会议组织者领导说:“我走遍全世界,这是目前遇到配置最高的盒饭!”足见重庆人的好客之情和对生活的热爱啊,哪怕一份盒饭也是内容十足,仪式感满满。

来重庆自然少不了火锅。刚开始几天,我接连两顿被不同的朋友安排火锅。每家火锅店都是客人满满,来晚了还要排队等候。一锅火锅,上面漂着红油,红得像火一样红艳。与火锅的热气腾腾一样,人们的说话声音也鼎沸,哪怕同坐一桌,说话基本靠喊。我一个老乡朋友说,重庆的火锅是典型的码头文化,久未上岸的船夫一上码头,就着火锅开吃开喝,骂爹骂娘骂领导,所有开心与不开心的,都在当下的火锅里。
当然对于我来说,第三天夜宵时,参会的朋友们坚持要尝重庆火锅,由于我已经接连吃了两顿火锅,前一晚还喝吐了,于是只好坐在桌子旁喝了一杯水。我怕我再吃的话,这辈子再也不敢碰火锅了,留个念想吧。
听说来重庆不去解放碑,相当于去北京没有去天安门。临走时,我特意去重庆的地标——解放碑看了看。出租车司机说这座碑是蒋委员长时期立的,而我同学之前告诉我立碑之人是刘邓大军的刘大将军。我亲自去看了一下,也搜索了一下背景信息,发现他们两种说法都对,这块碑就是历史的见证。
解放碑四周高楼林立,这大概是当年立碑时没有预料到的。我打算登上重庆的最高楼——339米高的重庆环球金融中心WFC会仙楼,俯瞰整个重庆市中心。

购票前,售票的美女服务员指着旁边的实时监控画面友情提醒我:您登上楼顶后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能接受吗?我感觉他们的服务真好,消费前友情提醒。她的意思是楼上受雾气影响能见度,不能接受可不买票。但总还是要身临其境才有真实的感受,何况他们如此温馨的服务,便顾不得128元的观光门票,就像当年带着比利时人逛遍上海陆家嘴商圈里的所有高楼一样,上楼了。
登上这渝中之颠,虽然雾气重重影响能见度——毕竟我在重庆的五六天时间只有一天有一点点冬日暖阳,总还是见识了解放碑这片区域的全貌。就像当年站在三峡大坝上,湖面也是一片雾气,两岸秀丽风光并没有出现在视野中。要完全看清视野范围内的风光,大概还是需要缘分的。
说起服务员,也许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住酒店下面的饭店里,碰到一个服务员姑娘,长得真是漂亮。有多好看?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差点想和同行的朋友称赞一声,只是为了防止失态,才把念头忍下去了。
川渝不分家。朋友告诉我川航服务很好,于是回程航班我特意选了川航。川航的姑娘们,长得都像一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高挑灵气,苗条得得连该有肉的地方都没有肉了——大概上帝是公平的,当然,我欣赏自然美。
更有意思的事情是重庆人对陌生人的称呼。和朋友晚上在外面吃完饭,代驾司机亲自跑到地下停车场,一上车客气地对我们说:“两位老师坐好,很高兴为你们代驾。”
我很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还没有等司机说,我朋友赶忙解释:“在重庆,称呼陌生男性都是叫老师。”重庆是如此尊师重教吗?在广东,陌生人可能会叫我“靓仔”,也可能称呼“老板”,而我内心对这两个称呼都不认可。
可惜公差时间太短,会议任务重,我在会议结束后要立马回广东享受南国冬日暖阳。如果有机会,以后还要来重庆多待点时间,进一步体验这座西南城市,也许就不再是重庆小记了。

最近体验的黑科技:重力被

以前看到一篇文章说,中年人要保持年轻,可以多体验新科技产品。我最近体验到的略带黑科技的新产品是:重力被。产品夸张地介绍:盖上就犯困。
我喜欢睡觉的时候盖厚被子,这样很暖和很舒服。于是,孩子妈索性给我买了一床重力被,让我体验一下。
收到货时,就发现这玩意儿好重,足足有6公斤多——官方建议按体重的10%匹配,拆开一看发现被子也不厚,和一般的薄被子差不多。
看产品说明,这被子里面放了类似玻璃珠一样的小颗粒,主要的重力就是这样产生的,在被子不厚的情况下依然很沉。
睡觉的时候,由于重力的作用,被子自然而然就贴合全身,身体和被子之间不留空隙——哪怕翻身也不影响,所以在提供一种安全感的前提下,总是不让外面的冷空气进来,自然就暖和了。
刚开始使用的几个晚上需要适应一下,重力被毕竟比以前的被子重多了。适应后我觉得这还真是我需要的被子。它比一般的厚被子更柔软,所以更贴身,比一般的薄被子更重,因而更贴身,同时,适当的重量带来一种安全感。
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黑科技,满足我这类人的小众特殊需求。
鉴于每天都要睡七八个小时,睡觉也关系到健康,用上重力被这样的产品,我觉得真是一种小而确切的幸福,吃好睡好,是保持年轻的不二法门吧?
就是不知以后睡到非重力被的时候,还能不能睡得着?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梅艳芳》:哪个看透我梦想是平淡?

上周去看了电影《梅艳芳》。对于这位英年早逝的香港巨星,我之前并不太了解,纯粹因为听朋友说电影不错,总觉得亲自去看一看才妥当。
电影看完后,再加上网上搜索了她当年的相关新闻,我才对这位当年的香港娱乐圈大姐大——豪放的梅艳芳真正有所了解。
梅艳芳家庭出身并不算好,在香港这个并没有多少文化底蕴的地方,她靠她的天赋和努力,加上一些些运气,从一位素人到新秀,再到拿下各项奖项,直到遇到事业的低谷,再重新投身慈善,直至得了不治之症,因化疗头发掉光,穿着尿不湿也坚持为大家带来舞台上最后的快乐。
正如她自己所说,穿上那身定制的婚纱,真正嫁给了舞台和每一位观众:
“在电影、电视剧里,我曾经无数次的穿过这婚纱,但我想今后再也不会有机会披上它了,所以我今天就穿着给大家看!”
如果只是一位娱乐明星,可能并不能让梅艳芳成为一代艺人的灵魂代表。她每一步都在成长,从娱乐大众到承担社会责任,从为普通底层大众做慈善,再到鼓舞非典疫情时期的人们,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真正地用心把自己一生献给了舞台。付出的代价正是因为如此之高才显得影响力之大。
她的艺人生涯遇到了几位贵人,从发现并点拨她的唱片公司老板,到为她量身打造的顶级形象大师刘培基,以及保护她的那些朋友,正如她所说,这些人就像她的父亲一样爱护她。这不能不让人感到一丝温暖,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善良让我们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当然,善恶相随,也有不善良的人,掌掴梅艳芳的那个无赖,让她的事业遭遇低谷。可正所谓祸福同根,正是这次掌掴事件,让她在泰国躲避麻烦期间想透了很多事情。
她说她之前人生太顺了,获得了那么多,左手接受了上天的恩赐,右手总得为社会做点什么。于是她开始为她认为的那个没有底线、只想赚快钱的香港做点什么。
求仁而得仁。虽然梅艳芳去世这么多年了,香港为她建了一座塑像,并称她为“香港女儿”,天文学会还将新发现的某颗小行星命名为“梅艳芳”号,足见人们对她的爱戴之情。
哪怕她当年说,不知多少年以后,还会不会有人记得一个叫梅艳芳的艺人,曾经给人们带来少少的快乐。人们当然记得,所以在她去世几乎20年了,还能专门拍一部关于她的电影来纪念她。
黄昏、夕阳很靓,但是一眨眼就要过去,送给大家最后一首歌《夕阳之歌》。
电影结尾的歌曲《夕阳之歌》——也是梅艳芳离世前最后一场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曲,在偌大的电影院里听起来,有一种特别的凄凉美,听完后我才想起曲调和陈慧娴的《千千阙歌》一样,都是改编自梅艳芳的初恋男友日本歌手近藤真彦的《夕焼けの歌》。不同的是,梅艳芳唱完这首歌,一边离开舞台,一边大喊一声:“Bye bye”……
梅艳芳从大红当道到去世的这段时期,其实刚刚是我这代人成长的年代。她2003年因病去世时,我正上大学。因而观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其实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怀旧的过程。如今的我也近不惑之年,所以更容易共情,观影过程中,令我有不少触动和思考。
我们该如何过好自己的人生?致敬梅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