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从台大医生到台北市长
看新闻,得知新当选的台北市长将施政纲领通过GitBook发布,这本来是一则IT新闻。我一看这个新市长的名字:柯文哲,感觉好眼熟,搜索一下,得知他就是我之前了解到的那位台北台湾大学外科医生。
那是在Youtube上看到的一个TED视频:《生死的智慧》,演讲人就是柯文哲。阮一峰博主用图片和文字特别介绍过柯文哲的这个演讲,看不到Youtube的可以到该博文查看。
我很喜欢柯文哲的这个视频,关于生死的话题和人生意义,能有多少人讲透?也许他这种天天将生命挽救于生死线上的人更适合讲罢了。
他在演讲里,讲到了人对社会的贡献和责任,他用了一个a的n次方的比喻,当一个人为社会做一点点正贡献,a大于1,a的n次方就变得很大,相反,这个值则就变得很小。我很认同这种价值观。
同时他还讲到“医生只是让人在生老病死之间活得好看一点,仅此而已”,这种尊重自然、承认人类自身在自然规律面前很渺小的观点,也基本上与我的观念一致。人类有时候太迷信科学,甚至试图用科学去改变自然,就像病人总以为医生真的能起死回生、治疗人世间所有疾病一样。
对于这么一个医学专家,并且又有很好的人文素养,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也因此,我看完他的视频,就记住了他的名字和他的观点。
没想到这么快,他居然以无党派身份击败国民党的连胜文当上了台北市长,看来是要热心从政,从手术台治疗有限的人到领导一届政府造福更多的人。通常来说,我感觉政治就是人弄人,将有限的资源在不同利益集团之间进行妥协,不像医学科技那样中立和公正。
我不太认可《论语》中的“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期待某个人改变历史的进程可能是妄想。然而在台湾这种民主化的地方,如果施政者们是很有德望和专业素养的人,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在合理的制度里,有能力的人会对社会作出更多的积极贡献。缺了前者就会很困难。把美国的奥巴马和朝鲜的金正恩互换职位,除了多几条媒体头条新闻,我不认为有任何其它的变化。
柯文哲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他是一个敢言的人,超越党派之争、利用新媒体宣传、选举过程中透明公布竞选经费,这些都是新的变化。期待柯文哲在台北市长职位上给我们带来新的惊喜。
性、权力、金钱
昨天晚上拿着iPad看了一下新闻,才发现墙外报道国内的时事太精彩,连司马南、方舟子这些名人都有新闻,将我这种本不欲关心时政的人都拉回来了,正所谓: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常言: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有一个成功的女人,那么一个失败的男人,背后肯定有很多位女人,因为权力、金钱与性是划等号的,就像庐江的性与政治……古今中外,概莫能外。那个“男人“自然已经彻底无戏了,那男人背后的女人们呢?
目前墙外的网络上盛传着各种小道大道消息,有详细的“倪萍、章子怡、李冰冰、巩俐、汤唯、林志玲、刘嘉玲、王菲、谢娜、李湘、黄圣依、蒋雯丽、莫文蔚、孙燕姿”名单,也有隐晦的“章、徐、汤、倪、刘”式名单,真正的名单,可能永远都是个迷,即使全世界都对这个“女朋友名单”好奇。
无处不见:性、权力、金钱。
全国最漂亮女警「图」
听说中国最漂亮女警察来自重庆,也不知是谁封的称号,反正从Google那里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但是漂亮的女警察还是有的,我从来没有在博客上贴过美女之类的照片,这回破个例,有图有真相。



不只在重庆有漂亮女警察,大连也有,她们叫女骑警。据说制服都相似,因为始作俑者是同一个人。

女人长得漂亮是财富,但“财富”要是被不合适的人利用,也就变成罪恶了,何况古人云:自古红顔多薄命,这回是,是真的碰上“薄”命了。分享诗一首(原作者不详):
英伦面首已销魂, 西蜀夫人有泪痕。 薄酒一杯哀往事, 帝王春梦化作尘。
我并不是刻薄此诗的主人公,相反我觉得这些人都挺可怜的,政治是残酷的,无所谓对错,尤其是在中国。他们享受过荣华福贵,然而纵使人生得意十有八九,也会失意一二,计划令郎不古,瓜瓜薄爹不来,恐怕都是造化弄人。
至此,你还真以为土木坛子是猎奇似的公布这些漂亮女警的照片吗?也许这些照片要作存档了。还好这些“漂亮女警”没有被封为“最美女警察”,否则,“最美”这个词也要沦落了。有兴趣者可以延深阅读“编程随想的博客”之“好戏还没完”(国内朋友请自备工具)。
为中国祈福!
比利时541天无政府状态终于结束
经过541天无政府状态后,比利时于本月7日成立了新的联邦政府内阁,终于结束了此前的无政府状态,缔造了新的国家无政府世界纪录——并且是在和平状态下产生的。
新的首相为来自法语区的社会党主席艾利奥·迪吕波,迪吕波也成为比利时30多年来首位说法语的首相,他出身贫寒,今年60岁,是一名意大利穷苦矿工移民的儿子,也是一位化学博士,并在此前公开了自己同性恋的身份,成为欧洲第二位公开身份的同性恋首相。
无政府,听起来似乎有些害怕,因为一般的无政府总是与动乱和冲突联系在一起。然而比利时将近两年来的无政府状态对一般民众来讲,并没有什么感觉,太阳照常升起,“火车比有政府时还跑得准一些”,对于土木坛子这种不懂当地语言的人士来讲,如果不关注新闻,真的觉察不出这个国家出现了这么大的政治问题。
和实验室的比利时同事聊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说“It is a shame", 然而对于受党国教育这么多年的土木坛子,倒不这么看,一个国家在无最高政府的状态下将近两年,什么大问题也没有出现,这足以说明这个国家的先进与文明之处。对于比利时来讲,他们的先进之处,在于国家的地方政府依然存在,在于普通民众对于社会秩序的高度遵守,在于良好的政治架构。一个社会不遵守规矩的混沌状态是最低效的状态,我们见过了太多的即使是一点风吹草动就举国皆乱的情况——虽然平时歌舞升平的样子一片和谐。
不过长期的无政府状态肯定会有问题。从短期来看,普通民众甚至开玩笑说,少一个政府交的税更少。但是从长远来看,国家的长期政策无法制定,势必会影响到未来的发展。所以大部分民众还是希望联合政府早日形成,也因此才出现了“男人们不刮胡子”、“妇女们不刮腿毛”甚至“国会女议员呼吁参加组建联合政府谈判的政客的配偶‘床上罢工’”等另类抗议活动,都是以一种和平的方式希望政府早日形成。
比利时如此小的国家居然出现这样的政治问题,其深层次原因其实可以归结为两大区(荷语区和法语区)文化语言经济各方面的差异。这些问题的存在,决定了即使是现在的问题得到解决,也难保将来不再出现问题。比利时已经很小,如果一分为二或一分为三,虽然有欧盟这个大背景存在,但分裂的结果并不是大部分民众所希望看到的。如果保持统一,争争吵吵又在所难免,肯定会影响到社会的发展效率。
高福利的欧洲社会模式虽然很好,但已经难以为继,原因在于过好的福利可能有损生产力的发展——一个人不上班在家拿的待遇比上班的差不了多少的情况下,你会选择哪一种呢?所以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发展生产力增加产出,只怕将来问题会更严重(个人认为欧债危机也根源于此),更何况发展中国家不计成本不计环境代价式的发展,也从另一方面影响到发达国家的经济发展。比利时虽然目前的经济状况还不至于像南欧那般困难,如果社会政治不能稳定,并不是一件利好消息。因此,祝福比利时,希望比利时为人类世界的民主和平发展继续提供榜样。
没有政府的比利时
我曾转载过“梁文道:比利时为什么不乱”和“根特大学政治学家卡尔‧德沃斯谈比利时没有政府的日子”,其实在此之前,《外滩画报》对比利时问题已有相关报道,现转载如下:
300多天没政府,多数民众不在乎
没有政府的比利时
文/洪立
这个国家虽然长达10个月处于无政府状态,比利时人却浑然不觉,继续若无其事地过他们的日子——除了有过几场嘻嘻哈哈的抗议。该国经济表现良好,优于欧盟平均水平。它还顺利完成欧盟轮执主席国的半年任期,甚至派出4架战机和150名军人参加利比亚作战。中央政府对他们成了多余?
这是一项让比利时人哭笑不得的世界纪录。他们既没有主动争取,又不引以为荣,但近一个月来,他们每一天都在刷新这项纪录。从去年6月13日的议会大选算起,到英国威廉王子大婚的4月29日周五这天,比利时长达320天没有政府。在一个月前的3月29日,它正式打破了伊拉克在去年创造的289天无政府世界纪录。
两国的差别在于,伊拉克在大选后的249天,各党派已经达成了联合组建政府协议,尽管又过了40天政府才正式就任;而比利时至今连组阁协议都希望渺茫。
好在国家虽然长达10个月处于无政府状态,比利时人却浑然不觉,继续若无其事地过他们的日子——除了有过几场嘻嘻哈哈的抗议。
今年1月,看守政府开始实施新预算。比利时经济从衰退中恢复良好,去年增长率达2.1%,高于1.5%的欧盟平均值;外国投资翻了一番;失业率仅为8.5%,低于9.4%的欧盟平均线。
不仅如此,比利时的国际义务同样不受影响。去年的最后一天,它顺利完成欧盟轮执主席国任期,与继任者匈牙利进行交接;没有政府毫不妨碍它为欧盟掌舵半年。上个月,它派出4架F-16战斗机和150名军人,参加在利比亚设立禁飞区的国际行动。
在世界上不少人看来“国不可一日无君”的中央政府,为什么到了这个夹在法国与荷兰之间的西欧小国,就变成鸡肋和盲肠般的可有可无?
“被”无政府状态
“没有政府对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影响。”接受《外滩画报》电话采访时,家住布鲁塞尔的知名媒体人、专栏作者盖里特.西克斯(Gerrit Six)说。
“我们照样领工资、退休金和社会保险金。”他告诉记者,“在政府上班的人也一样,他们饭碗都没丢。我们的情况和差点关门的美国联邦政府(4月初因政府经费险些告罄)不一样。”
有个爱尔兰记者让一个长年生活在比利时的人,列举一下没有政府对他的个人生活和工作有什么影响。对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居然一样都说不上来。
来到比利时的外国游客,也看不出这个国家有什么不一样:商店的货架琳琅满目,银行的ATM机继续让你存钱取款;各加油站没有出现短缺;每到周末,餐馆里依旧人头攒动。
公共服务也一切照常:火车、公交车正常运行;医院、学校照常开门,患者看病、学生上学都不受影响,教师们工资照拿;马路上没有堆积如山的垃圾;警察照样在维持秩序,犯人还在牢里关着;邮政的速度是有点慢——但它一贯如此。
据维基泄密披露,美军还有一批核武器秘密存放在这个北约司令部所在国。即便属实,这些武器也不会有落入恐怖分子手中的风险。
一位罗马尼亚出生的比利时电影制片人说:“这样的没有政府,也许比有一个不时瘫痪的政府要好一些。”
街头抗议偶尔也会有,但大多是抗议政治僵局的半搞笑式示威,例如根特市大学生的冬日脱衣抗议;有个著名演员号召男人们在僵局打破前不刮胡子;一位参议员向政治家的妻子提议:政府一天不组成,就一天不和你们的丈夫同房。
总之,这不是人们想象的无政府状态。为什么呢?“我们只是少了联邦政府,还有很多层级的政府存在——地区级、省级和市级。”根特大学教授马克.德沃斯(Marc De Vos)在电话中向《外滩画报》解释。
“另外,我们是一个发达国家,不需要创建很多新东西。大部分东西都有现成的,它们仍在继续发挥功能。联邦政府其实也没有关门——新政府组成之前,一切暂时由原政府留守代管,它只是不拥有全部权力而已。”
德沃斯教授家住港口名城安特卫普,兼任布鲁塞尔一家政策研究所的所长,平日在三个城市之间穿梭。
高度分权的地区自治,使得比利时教育、医疗等系统的权力大部分下放。没有联邦政府,基本不影响它们的正常运作。
比利时联邦政府下设三个地区政府:北部讲荷兰语的弗拉芒区;南部说法语的瓦隆区;位于北部但主要讲法语的首都布鲁塞尔。各地区政府负责各自的交通、环境、地方经济项目和就业政策。
除三个大区之外,还有按语言划分的族群政府,分管文化教育,例如法语族群政府负责全国法语学校的教育,不管它们位于哪个地区。
“我们有6个政府,只少掉一个不会让我们惊慌。”西克斯说。比利时人的联邦税也得照交——它占到个人所得税的九成。“我们的税率在欧洲最高,最高一档达45%。”
一个国家,两大族群
1830年脱离荷兰独立的比利时王国,人口大约1040万。其中58%为说荷兰语的弗拉芒人,31%为说法语的瓦隆人,11%为混血儿及其他民族。说法语和荷语的人大致四六开。
他们将3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分成南北两半:南部是瓦隆区,北部为弗拉芒区(亦称弗兰德区)。布鲁塞尔是位于荷语区内的一个法语飞地。
“我们是全欧洲最与众不同的国家,位于拉丁世界和日耳曼世界的交界处。”西克斯说,“这条文化边界从比利时的中间穿过。因此我们有时会疑问:自己到底是属于拉丁人,还是算日耳曼人?”
这个联邦制的君主立宪国家,国旗在布局上仿照法国的三色旗,也是竖列三条;而颜色却接近德国(它在两次大战中都遭德国占领),为红黄黑三色。
比利时王室来自德国,现在以法语为第一语言,尽管也通晓荷语。而近20年来,首相一直由弗拉芒人担任(当首相的要求之一是法语和荷语都必须流利)。
语言和文化的分歧,导致比利时长期存在南北鸿沟。在这个去年人均GDP为3.79万美元(世界第25位)的发达国家,荷语区经济相对繁荣,不得不资助比较穷的法语区同胞——每年大约有110亿欧元从弗拉芒区流向瓦隆区。
前者于是要求使国家走向邦联制,以争取更多自治权,减少对南部的补贴;这自然遭到后者的坚决反对。双方都不肯相让,加上两大区都党派众多,导致联合政府很难形成。
有人形容说,要化解比利时各政党的巨大分歧,其难度有如在黑暗中玩魔方,而且只许用一只手。
既然始终谈不拢,一些群体便主张将国家一分为二,特别是在荷语区。在去年大选中赢得27席的荷语区第一大党新弗拉芒联盟(N-VA)就主张终极独立,另一个极右翼政党甚至打出“去死吧,比利时!”的口号(它在弗拉芒区得票率达13.3%)。
作为弗拉芒人的西克斯曾经以“企图卖国”出名。数年前,当各方在大选后迟迟无法组成政府时,他突发奇想,将比利时挂到eBay网站上拍卖。总共吸引到63人出价,最终成交价为1000万欧元,相当于每个比利时人值1块钱。好在那次政治危机只持续了100天。
事实上,西克斯并不支持“弗独”。“我首先是比利时人,然后才是弗拉芒人。”他向记者强调,“我们对法语区的认同,肯定比对荷兰的认同感强烈。因为我们有180年的共同历史。我们喜爱彼此的景点、啤酒和菜肴,互相切磋逃税办法。”
他认为,国家尚不存在分裂的危险——拜迅速膨胀的赤字所赐;民调也显示,只有很少人赞成独立。
德沃斯教授则认为,在身份认同上,弗拉芒人与瓦隆人和荷兰人都有所不同;但问题不在于文化,而是机制和政治上的,尽管这也与文化相关;“自从2007年起,我们在联邦层面上就一直处于政治危机中。4年来他们一直在试图谈判达成协议,现在大家在心理上都有一种筋疲力尽感。”
“这场政治危机的真正原因,是各方无法采取必要措施,来应对经济、公债、人口老龄化、养老和医保改革等结构性问题。我们没有改革,没有适应新变化,没有为未来和子孙后代作好准备。我们只是在拖延不可避免的难题。”
打破僵局,遥遥无期
无政府状态其实并非比利时一家独有:去年英国和澳大利亚大选后,政府都曾经难产数周;本月8日,美国联邦政府还差点关门大吉。大多数比利时人虽然日子照过,对没有联邦政府无所谓,但这样下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有很多问题,只是运气不错,经济还不算糟,暂时没有显露出来而已。”德沃斯指出,“这场危机有一种超现实感:缺少急迫性,舆论没有强烈呼声,比利时人不在乎。但没有政府影响的主要不是现在,而是将来。”
比利时的一大问题是巨额国债——几乎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债务与G DP比率在世界上排在第10名上下。去年12月,标准普尔警告可能下调该国的信用等级,主要因为政府空缺导致债务问题无法解决。
其他难题还有:养老和社保体制等重大改革无法展开;由于不拥有议会多数,看守政府无法推出有争议的法案、任命新的高官,也无法推出新就业计划。
“没有政府还影响到无家可归者、失业者和申请社会援助的人。大约每10个比利时人就有一个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西克斯告诉记者。
他认为,联邦政府仍有存在的必要;“如果我们还想保住比利时,对族群团结仍有信心的话。”
对于无法形成政府的局面,国王阿尔贝特二世十分无奈,报刊上不时登出他面带悲哀表情的照片。3月初,国王任命弗拉芒基督教民主党领导人伍特.贝克为新的调解特使,寻找打破政治僵局的办法。
不过,第一大党弗拉芒联盟的领导人巴特.德维弗态度仍然强硬,拒绝向法语区的政党让步。为此他遭到三个弗拉芒自由派和社会党抨击。法语区社会党的一位女领导人在谈判中,也曾向弗拉芒区同行竖中指。
上周二国王特使发表声明:“只有所有9个参与会谈的政党都希望积极寻找解决办法,我才可能取得成功。”
有人甚至主张让国际社会介入,比如请曾经在科索沃、纳米比亚和爱尔兰斡旋和平的2008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芬兰前总统马尔蒂.阿赫蒂萨里出马。
危机越是旷日持久,要求将比利时像捷克斯洛伐克那样一分为二的呼声就可能变得越强烈,但现在这还不是主流。
据法新社报道,在3月29日破世界纪录之日的抗议中,一些大学生在布鲁塞尔打出标语:“分裂——不要以我们的名义!”一个装扮成一根硕大比利时薯条的示威者表示:“维持比利时统一很重要。如果国家分裂了,弗拉芒人和说法语的一边都会更糟糕。”
比利时的政治僵局还会持续多久?“这我说不准——我没有水晶球。”德沃斯教授告诉记者。但他估计,今夏之前可能会有结果:要么其他政党绕开不肯妥协的新弗拉芒联盟党,结盟组成政府;要么定下重新举行大选的日期。
就眼下而言,比利时人只能以每天刷新一次“无政府”世界纪录,来作自我解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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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时为什么不乱?
在Twitter上看到梁文道先生的这个文章标题:“比利时为什么不乱”,心在党国肉身在比利时的我立即Google之,第一个結果来自于腾讯,但点击后显示:“页面没有找到,5秒钟之后将带您进入首页!”实在没有这个必要,只要公布出来的东西,再删去就没有意义,不过是掩耳盗铃之现实版。
此文讲述了比利时人民在无政府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不乱的故事。作为一名在比利时待着的中国人,我觉得梁先生可能忘了一个事实:比利时的政府架构非常复杂,除了一联邦政府外,还有三大语言区政府,目前的联邦政府虽然不存在,但还有各大与联邦政府并行的地方政府在正常运作,再加上比国人们也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并不会采取过激的手段来扰乱国家。事实上,即使没有联邦政府存在,也还依然存在着一个看守政府,负责一些最基本的事务。
当然,比利时这种无政府现象的确为世界上其它国家如何解决矛盾树立了一个不坏的榜样。矛盾无处不在,小国如此,大国更加,如何处理矛盾就显得尤为重要。
根特大学政治学家谈比利时没有政府的日子
比利时这个被称为欧洲的心脏,只有1000多万人口的国家自从2010年4月22日以来一直没有政府,打破了和平状态下无政府时间最长的吉尼斯世界记录。那天由于荷语区党派与法语区党派围绕首都布鲁塞尔大区行政区划分问题的谈判破裂,荷语开放自由党退出执政联盟,从而迫使联邦政府垮台。但自从去年6月大选以来,各大党派一直就国家改革的一些问题谈不拢,组阁协调人也如走马灯一样调换,每一次协调谈判的结果都验证了媒体的悲观预期。
比利时的无政府状态已持续一年,民众对于政府组阁的关心越来越少,外人不解,这个国家在这一年来是如何正常运作的,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就此议题转载某报记者采访根特大学教授、政治学家卡尔‧德沃斯(Carl De Vos)的报道内容。
看守政府各司其职
记者:现在是否真的没有人在掌管比利时的事务?
德沃斯:我们有执政的政府。事实上前一任的政府一直在执掌相关的事务,一直到有新的政府产生。现在他们比以往做的更多,因为现在是无政府的特殊时期。
当看守政府想要决定某件事情的时候,他们仍然需要征得议员的同意,并且比利时人民仍然有权利通过法律程序对他们所作出的决定表示反对。
有民主才会有辩论
记者:这种情况能否说明是民主的失败?
德沃斯:你可以说这是一种失败,因为我们在组阁新政府这件事情上失败了,但我们不能因此就说整个的比利时民主系统都出现了问题。因为我们国家的事务都在正常的运行,我们有牢固的经济基础。我们的地方政府,各个省和地区的政府都在履行正常的政府职能。
有些人说:你不能因为选民选出的人在组阁政府这件事情上没有达成一致,就说民主失败了。这就是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了。民主能为我们提供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我们可以对任何事情进行辩论。这就是民主与一党专政最大的区别,因为一党专政的情况下,你是不能对有关政治的事情进行辩论的。
国家职能和政党分离
记者:这场谈判已经持续超过320天了,为什么没有人在这段时间引起麻烦?
德沃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有一种感觉,虽然我们需要政府,但是我们对政治人物有一种冷漠感。
再者,比利时这个国家在很多领域已经被非政治化。就是国家已经从政党政治中解放出来了。最近半个世纪以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点,就是国家的公共事务已经越来越少的受到政党的影响。国家的操作职能在远离政党,已经越来越专业。所以,事情在照常运行。如果把国家比喻成学校,人们在学校度过了大部份时间,事情在正常的运行,但是不会被政党所影响。
所以,即使政党一直纠缠不清,我们的医疗、教育等公共事务仍然正常运行。这就是国家职能和政党影响分离的结果。
所以对于比利时人来说,不会觉得如果政党出问题,国家就会动荡。相反有人正在设想没有政治家的民主机制。这种机制下我们仍然保有各种自由,例如言论自由。但是人们却不用再依赖政客们。这样即使政治出现问题也不会影响到普通民众,很多人甚至根本就不关心。
我们知道我们需要一个政府,因为在比利时,政府的作用是非常广泛的。我们的公共设施、教育、医疗都需要政府的管理。当然,国家的作用远大于政府。政府只是国家的一部份。没有政府就会失去国家的感觉只有在党国不分的情况下才能产生。
如果现在我们遇到干旱、洪水、电力短缺等事情,而政府不能提供有效的帮助,人们就会起来反抗。但是我们在没有政府的情况下都生活的很好,所以人们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呢?
记者:那么,比利时是如何陷入这种僵局的?
德沃斯:我认为主要是弗拉芒和瓦隆两个语区之间的问题。我们没有联邦政党,没有一个政党能同时包括弗拉芒和瓦隆政党。我们的联邦大选只是弗拉芒和瓦隆同时在进行各自的选举而已,而且我们也没有联邦媒体,没有联邦语言。弗拉芒和瓦隆双方都有各自的日程和不同的政治理念。所以,我们没有能统一在一起的动力。
背景介绍:
卡尔‧德沃斯是比利时政治学家,目前在比利时根特大学的政治与社会科学学院担任教授,还兼任《社会与政治》杂志的编辑。同时,他还是电视、广播有关政治话题节目的常客。
后记:
按照比利时法律,目前的看守政府无权决策重要事务,但在比利时国王的特许下,看守政府通过了2011年国家预算,继续为公务员发工资,管理公共事务和国防外交等,各地方政府也依旧行驶各自的职责,该国报纸甚至说,“火车运行得比有政府时还好”。此外,比利时还派出F15战斗机参加对利比亚的军事行动。预计比利时“无政府状态”将持续到2014年大选。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组阁的压力似乎只停留在老国王和协调人的肩上。法语社会党主席埃利奥‧迪吕波(Elio Di Rupo)近日再次被推到台前,出任组阁协调人,他宣布,这次组阁将与国家改革的谈判同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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