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利时植树纪念小孩出生
上次从国内返回比利时后,发现邮箱里有一封信件,原来是所在地根特市政厅要为2010年出生的小孩举行一次植树活动,以作纪念,当然也有利于环境。于是登记注册,填好表后直接塞到邮箱里——邮票都不用贴。
今天刚好还是小孩满17个月的日子,风和日丽,按照计划到目的地参加植树。植树地点是郊区,交通相对来讲不是很方便,但坐公交车还是很快就到了。下车后还要走一小段路,有点走在国内农村的感觉,不过比利时即使是郊区也很干净和安静。
一到现场,发现已经很多人正在陆续进场,每个小孩都是爸爸妈妈带着来参加活动,有的甚至有爷爷奶奶哥哥姐姐陪伴。看到还有警察维持治安,让人很是放心,毕竟这是小孩子的活动,安全问题不能马虎。
活动第一项是欢迎招待会,现场提供酒水饮料,并有乐队演奏轻松的音乐,还有临时搭建的儿童游乐设施,一切都是免费的——高税收的欧洲还是有好处的。由于天气很好,大家都尽情地享受着好天气,享受这种自然的感觉——毕竟冬天快要来了。
在有关部门相关领导讲完话后,真正的植树活动开始了,每个人拿着进场时领到的小票到指定的地点挑选一下树种,然后选择一棵树苗。植树地点虽然是一片荒草地,但树坑都已经用机器挖好了,只等人来选择一个树坑,把树植下去培上土就可以了。虽然如此简单,但对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孩来讲,这个任务很有挑战,实际上都是由父母们完成,小孩出席活动并拍照留念。
值得一提的是,来之前朋友提醒现场可能没有厕所,来到现场之后才发现,移动厕所、洗手池、婴儿尿不湿更换台、急救医疗车等想到或没有想到的设施都考虑到了,真让人佩服活动组织得细致周到。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不知道十年后,今天栽下的这棵小树苗会长成什么样?十年后,小孩又会长成什么样?十年后我们又会在哪里?还方便来这里看望这棵小树苗吗?或者是在Google地球上查看一下这个地点?无论如何,这是一次有纪念意义的活动,是为记。
2011年10月16日@比利时根特市
附活动照片:
















盲目崇洋与抗生素滥用
师兄联系我,说家人急需一种瑞士制造名为“美乐力”的药品,疗效很好——看病的哈医大老医生从医以来只开过四次这个药,只是国内不一定有真药,让我看能否在比利时购买到。
我得知后,就去这里的药店看了,发现确实有售,只是要凭处方才能购买,因为是抗生素类的处方药——显然我是没有处方的,后来终于在另一家药店说明情况后,买到了药品。药品量很小,每包3克粉剂9欧元多,药店的人说这种药最多只能用2包——用2包后仍然无效再用也无益。买好后赶紧去邮局邮寄,邮费40多欧,比药费还贵。邮寄速度倒挺快,4天后就到了哈尔滨收货人手中,感叹现代世界的速度。
后来网上一搜索,发现国内也有这个药销售,国人对发达国家的确存在盲目崇洋,发达国家的抗生素药,居然被不良商家称为“神奇泌尿小药包震惊世界”,吹捧成灵丹妙药,想买多少就有多少,价格只要几十元人民币就可以了,如何能保证药品质量?退一步来讲,即使是真药也不能不按处方使用,更何况这种抗生素类的处方药本应该严之又严!滥用抗生素类的药是对全人类的不负责任。
中国年轻人不容易
图片来源: 蛋屋的建造(阮一峰的网络日志)
这次在马德里开会碰到一位来自斯洛文尼亚的年轻人,他问我中国的年轻人日子是不是好过一些,因为他觉得中国这些年的经济发展速度很快。我想都没有想就告诉他:肯定不比他们轻松。于是我们互相算了一笔账,以在两国买住房为例:
他们国家国民的平均月工资税后大约为1000欧元,房价约2000欧一平方米,因此全部工资用来买一个70平方米的小房子(永久所有权)需要:((2000*70)/1000)/12=11.67年;
我则以中国北京的年轻人为例,房价以20000元为准,平均月工资约为4200元,因此全部工资用来买一个70平方米的小房子(70年的使用权)需要:((20000*70)/4200)/12=27.78年!
粗略的结论是中国年轻人买个小住房需要的工资时间是他们的近三倍。对比之后,这位欧洲朋友表示中国年轻人不容易。
事实上还有一点需要指出,欧洲是高税收制度,他们1000欧的税后工资实质上已经交了很高的所得税,但高税收的同时也采取高福利,因此他们相应地也享受着各种高福利。而我们目前肯定不是高福利。
Update: 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有网友指出上面数据不够准确。其实上面的计算是基于很主观的聊天信息,自然不够准确。经查询相关资料[1, 2, 3],较为真实可靠的信息如下:
斯洛文尼亚近年平均税后月工资为900.83欧元,市中心外房价约为2000欧元每平方米。北京五环以内均价约为17000元每平方米。因此仍以70平方米的房子重新计算后:
斯洛文尼亚: ((2000*70)/900.83)/12=12.95年;
北京: ((17000*70)/4200)/12=23.61年。
另有报道称北京市的房价收入比已达27,斯洛文尼亚则为12.97。
根特大学政治学家谈比利时没有政府的日子
比利时这个被称为欧洲的心脏,只有1000多万人口的国家自从2010年4月22日以来一直没有政府,打破了和平状态下无政府时间最长的吉尼斯世界记录。那天由于荷语区党派与法语区党派围绕首都布鲁塞尔大区行政区划分问题的谈判破裂,荷语开放自由党退出执政联盟,从而迫使联邦政府垮台。但自从去年6月大选以来,各大党派一直就国家改革的一些问题谈不拢,组阁协调人也如走马灯一样调换,每一次协调谈判的结果都验证了媒体的悲观预期。
比利时的无政府状态已持续一年,民众对于政府组阁的关心越来越少,外人不解,这个国家在这一年来是如何正常运作的,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就此议题转载某报记者采访根特大学教授、政治学家卡尔‧德沃斯(Carl De Vos)的报道内容。
看守政府各司其职
记者:现在是否真的没有人在掌管比利时的事务?
德沃斯:我们有执政的政府。事实上前一任的政府一直在执掌相关的事务,一直到有新的政府产生。现在他们比以往做的更多,因为现在是无政府的特殊时期。
当看守政府想要决定某件事情的时候,他们仍然需要征得议员的同意,并且比利时人民仍然有权利通过法律程序对他们所作出的决定表示反对。
有民主才会有辩论
记者:这种情况能否说明是民主的失败?
德沃斯:你可以说这是一种失败,因为我们在组阁新政府这件事情上失败了,但我们不能因此就说整个的比利时民主系统都出现了问题。因为我们国家的事务都在正常的运行,我们有牢固的经济基础。我们的地方政府,各个省和地区的政府都在履行正常的政府职能。
有些人说:你不能因为选民选出的人在组阁政府这件事情上没有达成一致,就说民主失败了。这就是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了。民主能为我们提供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我们可以对任何事情进行辩论。这就是民主与一党专政最大的区别,因为一党专政的情况下,你是不能对有关政治的事情进行辩论的。
国家职能和政党分离
记者:这场谈判已经持续超过320天了,为什么没有人在这段时间引起麻烦?
德沃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有一种感觉,虽然我们需要政府,但是我们对政治人物有一种冷漠感。
再者,比利时这个国家在很多领域已经被非政治化。就是国家已经从政党政治中解放出来了。最近半个世纪以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点,就是国家的公共事务已经越来越少的受到政党的影响。国家的操作职能在远离政党,已经越来越专业。所以,事情在照常运行。如果把国家比喻成学校,人们在学校度过了大部份时间,事情在正常的运行,但是不会被政党所影响。
所以,即使政党一直纠缠不清,我们的医疗、教育等公共事务仍然正常运行。这就是国家职能和政党影响分离的结果。
所以对于比利时人来说,不会觉得如果政党出问题,国家就会动荡。相反有人正在设想没有政治家的民主机制。这种机制下我们仍然保有各种自由,例如言论自由。但是人们却不用再依赖政客们。这样即使政治出现问题也不会影响到普通民众,很多人甚至根本就不关心。
我们知道我们需要一个政府,因为在比利时,政府的作用是非常广泛的。我们的公共设施、教育、医疗都需要政府的管理。当然,国家的作用远大于政府。政府只是国家的一部份。没有政府就会失去国家的感觉只有在党国不分的情况下才能产生。
如果现在我们遇到干旱、洪水、电力短缺等事情,而政府不能提供有效的帮助,人们就会起来反抗。但是我们在没有政府的情况下都生活的很好,所以人们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呢?
记者:那么,比利时是如何陷入这种僵局的?
德沃斯:我认为主要是弗拉芒和瓦隆两个语区之间的问题。我们没有联邦政党,没有一个政党能同时包括弗拉芒和瓦隆政党。我们的联邦大选只是弗拉芒和瓦隆同时在进行各自的选举而已,而且我们也没有联邦媒体,没有联邦语言。弗拉芒和瓦隆双方都有各自的日程和不同的政治理念。所以,我们没有能统一在一起的动力。
背景介绍:
卡尔‧德沃斯是比利时政治学家,目前在比利时根特大学的政治与社会科学学院担任教授,还兼任《社会与政治》杂志的编辑。同时,他还是电视、广播有关政治话题节目的常客。
后记:
按照比利时法律,目前的看守政府无权决策重要事务,但在比利时国王的特许下,看守政府通过了2011年国家预算,继续为公务员发工资,管理公共事务和国防外交等,各地方政府也依旧行驶各自的职责,该国报纸甚至说,“火车运行得比有政府时还好”。此外,比利时还派出F15战斗机参加对利比亚的军事行动。预计比利时“无政府状态”将持续到2014年大选。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组阁的压力似乎只停留在老国王和协调人的肩上。法语社会党主席埃利奥‧迪吕波(Elio Di Rupo)近日再次被推到台前,出任组阁协调人,他宣布,这次组阁将与国家改革的谈判同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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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德国毒黄瓜事件综合消息
最初德国汉堡卫生研究所确认,由西班牙进口的黄瓜是此次埃希大肠杆菌的传染源。汉堡卫生局公布3条被检验的黄瓜来自西班牙,一根黄瓜来自荷兰。随后的研究表明,在西班牙黄瓜中发现的病菌,并不一定是造成这一疾病大面积蔓延的病源,还存在着其他导致患上埃希大肠杆菌的病源体。
欧盟委员会的最新消息及其它消息源报道,丹麦,挪威,法国,荷兰,瑞典、英国、奥地利、瑞士、捷克和西班牙也都出现了埃希大肠杆菌病例和疑似病例。 美国也发现了三例疑似病例。德国的死亡人数已经达到15人。
汉堡艾本多夫大学附属医院开始给重病人使用一种新型抗菌素。但是医院的一位主治医生施塔尔表示,新药物是否有效,要等到几周后才能得出结果。在此之前,医生给3位儿童使用了这种新的抗菌素,成功地治愈3位儿童患者。
由于担心感染病菌,大部分德国人不再生食西红柿,黄瓜和生菜。根据《星期日图片报》的调查,58%的都遵循罗伯特·科赫研究所的建议,不再生吃这些蔬菜。
欧盟的食品安全标准本身很严格,一般情况下食品安全有保证。也因此西方人吃沙拉的蔬菜水果等,甚至都不清洗。这有可能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另外一个原因。
阿姆斯特丹随想
荷兰离比利时实在太近了,去荷兰比我从老家去省会长沙还要近。我去年去过一次阿姆斯特丹(Amsterdam),但时间很短,几乎没有什么印象,本来是要去看看那个世界闻名的红灯区,由于同行的有好几个小孩就取消了计划。孩他妈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去过阿姆斯特丹,正好周六(5月21日)根特学联组织去阿姆斯特丹旅游,于是全家报名参加热闹。
荷兰和比利时没有太大的区别,或者说整个欧洲都大抵如此,至少我没有感觉到特别深刻的印象,就像国外消费者称呼所有中国产品为中国货而叫不出众多的“中国驰名商标"一样。和其他城市一样,阿姆斯特丹可以玩的地方当然很多,在有限的时间内只能选择有限的地方参观,想参观太多的地方,注定是走马观花身心疲惫。在欧洲,不论哪个城市博物馆总是随处可见,并且有很多的人参观。阿姆斯特丹亦不例外,国立博物馆,历史博物馆,梵高博物馆,工业博物馆……简直数不过来。
我们选择了国立博物馆。西方的博物馆都会陈列着众多的油画,可惜我对油画实在没有多大的兴趣。油画作品固然不错,在那个没有照相机等能记录光影世界的高科技工具的年代,画家们仅靠画笔和双手,画出如此众多漂亮的传世之作:光和影的世界竟然表现得如此之好,不得不佩服艺术家们的创作力。但是我更喜欢中国的山水画,简单的颜色中轻松几笔在宣纸上稍作勾勒,给人留下众多想像空间。如果再作进一步的比喻,油画与中国山水画,就犹如咖啡和中国茶,前者加上牛奶和糖后味道浓重而强劲,后者什么也不加却清新而自然。
不过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倒有其他收获。这里不只有油画,还展示了众多的历史实物,战船、武器和皇家使用过的金银器皿展现了荷兰这个昔日的海上强国,让人不禁穿越时空感受到几百前的历史,我喜欢这种实物的表现手法。
以前去其他欧洲博物馆的时候,几乎没有看见与中国有关的内容。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却看到了好多中国的瓷器。那个时期欧洲还只有陶器,而中国精美的瓷器自然是上等的生活用品了。因此,其时的荷兰东印度公司进口了大量的中国瓷器,畅销欧洲。其后中国的明清朝代更替,瓷器产量锐减,渐渐供应不上欧洲市场,正好代尔夫特也开始能生产出类似于中国清花瓷的产品——只是那时没有“山寨”这个称呼,从此欧洲瓷器也开始多起来了。想像一下,几百年前中国的“高科技”产品——瓷器出口到欧洲,有如今天美国的高科技电子产品在中国热销,自然是一件较为自豪的事情。我们也有繁荣的时代。可惜一切都在变化,对工商业的轻视和儒家文化的过度软弱温和把世界强国的地位输给了欧洲和新近的美国。仅仅是时代的轮流替换吗?
在我脑海中,“性都”阿姆斯特丹是世界上色情业最有特色,自由精神最为过分的城市(没有之一),人类最原始的肉体欲望可以明码标价合法买卖——道德的东西滚一边去,相比之下,中国的东莞就逊色多了。可惜由于时间还是不够,本来想去坐坐游船(票都已经买好了)在市内运河里游览一圈和看看红灯区的计划只能留给以后了——想要在不到一天时间内游完一个城市本身也是不太可能的。
附上几张照片:










35天假期+10天病假
这一段身体一直小恙欠安。昨天早上无奈临时决定待在家休养一天较好。于是托人请假一天,递上请假条给负责此事的实验室秘书。
作为博士生的我,在学校还享受职员身份——与学校的工作人员一样享受一定福利待遇。事实上欧洲的研究机构一般都把博士生从某种意义上当作职员看待,或者也可以理解成:博士生=职员+学生身份。在比利时,学生身份的最大好处是工资(奖学金)不交税,要知道在这里即使买一瓶矿泉水也要交21%的税!
由于具有职员身份,我每年除了正常双休和法定节假日外,大概有35天能自己支配的假期,但这35天假期里有几天是固定日期,例如圣诞节和比利时国庆日等——不能调动,如此以来,真正能自己随时请的假就只有25天左右。任何时候需要请假,短期情况一个请假条交给实验室秘书即可,长一点则要通知一下自己的导师,让教授知道这个事情。
我于是发了一个邮件给办公室的同事,告诉他我今天不去了,没想到他回邮给我说,说我不必请普通假,因为我们每个人一年有10天左右的病假!这是额外的,不生病当然不能享受这个假。更具体一点是,如果生病了想休息一天,只要通知秘书即可,如果要休息一天以上,则需要医生开具证明,注明从哪天到哪天需要休息云云。我原来都一直不知道还有这个病假的说法,如此一听,心中自然十分高兴,假期是个好东西,而且这病假让人感觉到了方方面面的体贴,这是一种非常人性化的制度。谁也不想生病,但生病了却有相应的病假。
后来,同事帮我转告了秘书,说我生病了,于是今天早上秘书把我昨天的请假条退给了我,多休息了一天。不过,生病还是不太好受的。希望以后不再享受病假。
到处是自行车的比利时根特市
中国曾经是自行车王国,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似乎现在骑自行车的中国人都是穷人吧。穷怕了,好不容易赚了几个钱,还不买辆汽车来显摆显摆,让开!宝马来了!再不行,也要买个摩托车,跑起来也比自行车快嘛,谁自行车是自行的呢!
不过在欧洲许多人还是喜欢骑自行车的,不单是学生,连上班一族也是的,更有甚者,有人骑着自行车到火车站,坐火车到上班城市,下了火车再骑自行车到上班地点,真够折腾的。其实欧洲人喜欢自行车,一来是方便环保,二来可以锻炼身体,何乐而不为?
比利时人对自行车也非常爱好,在我所在的根特市,到处是自行车,连我所在的根特大学对使用自行车往返学校与住地之间的职员还实行自行车补贴,每天每公里0.2欧元,一个月下来,一般人倒也能拿个几十欧元车补,钱不多,但贴心。
下面是到处是自行车的根特市,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