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狠心的父母,我看不下去了
在Facebook上看到这么一个虐待孩子的视频(YouTube视频,国内需翻墙。此视频上传到国内Youku,审核结果是:已屏蔽,含有网络低俗内容),已经被浏览100多万人次,我强忍着看完,再也不敢看第二遍。
偶尔在孩子极不听话的时候,轻轻地做做样子我认为是可以的,比如轻轻地拍一下孩子的臀部。但是,使用“刑具”工具的话,就有了性质上的变化,视频中的“妈妈”(我猜测)居然用树枝条抽打自己的孩子,用脚狠踢全身各个部位,何况这个小孩估摸着也就是三四岁的样子,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
如此虐待小孩的行为,即使在国内我估计也是触犯了法律,在国外就更不用说了。父母如此对待小孩,不但不会对小孩有任何好处,反而只会给小孩造成身体和心灵双方面的损害,留下长期的心理阴影。我很难说这样的行为能将小孩教育成一名未来合格的公民。
身为父母,我想有必要将这个视频“分享”给大家,让我们自己去思考,无论是否已为父母。对于拍摄者,一方面,我感谢TA将此次事件记录下来“分享”给网络,减少这种虐童事件;同时我觉得TA也应该当即制止这种虐待儿童行为。每一个孩子都是社会的一分子。
儿子三岁生日快乐
一年又一年,儿子的生日又来了,这一次三岁了,祝儿子三岁生日快乐!想起我们爷儿三代,他现在三岁,他爹三十岁,他爹的爹六十岁,岁月面前,人人平等。
回想这三年来,一岁以前担心孩子是否能吃好、睡好。两岁之前,担心是否能适应环境、不生病、好好走路。两岁到三岁时,担心他说话、日常行为习惯、从托儿所到幼儿园的适应过程。
总体来说,这一年来,儿子表现还不错。吃喝拉撒都很正常。只因为一次正常的感冒看过医生,也没有打针吃药。到幼儿园后,他也很喜欢他的老师和新朋友们。
语言方面,不论是中文还是荷兰语都还不错。记忆力很好,前不久试验性地教他认识五十多个不算简单的汉字,他居然几乎全部能记住,实在出乎意料。不过我不打算过早地开发这类死记硬背的东西,那些是将来学校的事情。
需要进步的地方是胆量不够大,不像有的小孩很“猛”,只能在以后成长过程中加以克服,或者也要扬长避短。
两到三岁的小孩,已经具有自己的思想,会简单的逻辑推理,因此有时候会有自己的小小心眼。当儿子不遵守纪律,犯明显的错误时,我们开始要求罚站反省,以此来约束他使他有所教养,而不是无理取闹。大部分时候,他还是能配合好,显示出较好的可塑性。人如果年纪大了,要改善自己实在困难,哪怕像我这种年龄段。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小孩的可塑性较强,在小的时候就应该培养出良好的习惯和思考问题的方式,在我看来,跟没上学前能背出唐诗三百首、上学后考试经常拿高分不是一个层次的事情。
生一个小孩不容易,育好一个小孩更不易。在我所住的城市里有一个中国妇女,早年从中国离异嫁到比利时再次离异,一直与前夫生下的儿子相依为命。好在比利时具有良好的福利条件,日子过得倒也平安。她辛辛苦苦把孩子养育大,要求严格,用她的话说:人家还以为这是后妈。最近,她的孩子高中毕业,即将上大学。
与此相比,她国内的姐姐上世纪八十年代创业,如今财富不是问题,儿子二十多岁,由于早年疏于管教,如今成一标准啃老族,和父母吵架时能拿着菜刀相待。对比今日之情况,她对她姐说:我一点也不羡慕你们的财富。她是有资格说这话的。人一到老年甚至中年,如果子女太不像话,多少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
忙于事业与养育子女两件事本身并不矛盾,但要兼顾好两者实在是一件较难的事情,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孩子现在三岁,心智慢慢成长,如果不加以管教而放任自流,将来也会是一件麻烦事。我衷心祝愿所有像我一样的年轻父母们注意好孩子的成长过程,今天多一点用心,明天少一点操心。
再次祝儿子生日快乐!


Update: 周日(5月19日)邀请朋友聚会,庆祝三岁生日。





为什么要阅读?要阅读多少书?

今天的时代是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各种信息实在太多,每天我们都被各种杂七杂八的信息包围。如果《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作者吴趼人还在世,不必二十年,只需浏览一天的微博,他就可以再写一本与《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一样内容的作品。不过,我觉得网络时代浅尝辄止式的碎片式阅读不算真正的阅读,至多算浏览式的浅阅读。浅阅读多了,真正重要的深阅读时间就少了——每个人每天有且只有24小时。那么网络时代的阅读还有必要吗?
阅读有什么用?
我还算一个不太讨厌阅读的人,尤其是有了kindle后,无论是对付纸质阅读还是电子阅读,Kindle用起来十分方便。不清楚现在还有多少人愿意阅读,或者说为什么还要阅读?在我看来,阅读至少是一种爱好,就跟有的人喜欢玩游戏一样,是一种消遣的方式。人的脑大脑不可能永远集中在那些所谓的重要事情上——比如工作。然而,阅读的好处显然不只这一点。
文字上的东西一旦留下来,就能很方便地流传下去,写作者不过是一次付出,而阅读者可能代代相传,比如那些经典的文学作品。因此说,阅读能穿越时空。大部分人的生命最多不过百岁,空间的跨度更为有限,所以说,人的一生所经历的时空极其有限,而阅读可以弥补扩展这种时空的限度。“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固然不错,然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亲身经历,有的事情甚至根本就无法亲自体验,阅读可以让我们读到别人的经历,为我们自己的成长提供经验。
《大学》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人有一种天然的劣根性,比如说脏话、懒惰、希望不劳而获,这种自然而然的向下堕落性,尤如地球上所有物体受到地球的万有引力,自然而然地从高处往低处跌落一样。我的表叔是个农民,他曾经很担心一件事:怕他儿子学习修理汽车时,受长途司机们的影响变得出口便是脏话。作为人类,我们不喜欢和那些劣根性十足的人待在一起,所以我们希望向上,所谓提高自身修养和涵养。阅读可以提高人的修养,使人向上。欣赏古人在印刷出版并不发达时留下的珍贵文字,拜读今人多如牛毛的文字中经受住考验的优秀作品,对照我们自身的顽劣性,总会有所收获。
读的东西多了,忘的东西也会越多。人的大脑不可能记住所有的信息。不过这并意味着读的东西没有用。有人说:教育的目的就是等他们都忘记了所学到的知识后剩下的东西。我想阅读也是一样的道理,除去阅读后忘却的信息,剩下的东西就是真正的收获。虽然读过的细节忘了,但真正遇到与阅读中相似的真实事情时,就不会茫然不知所所措。更重要的事情是,在带着思考性的阅读过程中,必然有大脑的思维活动,经过思考过的东西就不可能没有收获。
阅读多少书?
既然阅读是一件好事,那么,读多少书才合适?大师们说:读得越多,受到思维上的限制就越多。因为思维被别人的思想束缚了。这个道理看似是对的,不过这句话是大师们说的,我们绝大多数人都不是大师。所以,我们的阅读量不太可能算“读得太多”。大师们一定是读过很多东西后,才会有这样的结论,他们读过太多的东西后,发现自己的初心没有了,发现需要抛弃所有成见,提出自己的原创。
这种走过很多路后才说"Stay foolish, stay simple"(保持愚蠢和简单)与跟刚出生的婴儿的那种foolish和simple当然不一样。所以,大师们说的没有错,但不适用于一般人。就好像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和牛顿的力学定律,两者都没有错,前者适用于微观和高速运动体系,后者适用于低速宏观体系,而我们绝大多数常人,就是牛顿体系中低速宏观物体,还用不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所以,我们的阅读量没有过量。
但是,大师们的说法对普通人并不是没有意义。它给我们的启示在于:一味地单向地海量浏览阅读就够了吗?当然不够。正如球迷看球一辈子也不一定会打球。知识获取讲究输入输出双向过程。否则,一切知识不过像吃快餐一样,不过是满足一下当下的饥饿感,“吃”完后所剩无几,一切知识和信息都只是知识和信息,因此,对它们放在脑海里梳理加工——思考,才能真正变成自己的知识和信息,才能有所新的发现,孔子的“述而不作”难道不是太保守了吗?
除此之处,在网络如此发达的信息时代,绝大部分知识都可以通过搜索引擎搜索得到,因此,阅读最高的境界便是把获取到的知识和信息演变成智慧,这才是终极目的。读得多了,思考多了,思考能力就提升了,思考力提升了,慧根才可能产生。一个人很有智慧比一个人很聪明的层次当然是不一样的。
慧能生而能知,慧根天生而成,所以成为大师。我们凡人没有这个天赋,所以后天多读点书。
亲历比利时教育部门为学生分配学校, 兼谈教育

光阴似箭。转眼间,儿子就两岁半了。按照比利时的习惯,小孩三个月到两岁半之间可以选择上托儿所,两岁半以上就可以上属于义务教育的幼儿园。托儿所不是必需的义务教育,自然不免费,义务教育的最大好处就是免费。
早在孩子刚满两岁时就收到所在城市根特市政府发来的信件,给了本小宣传册及通知信,大概是某天某时某地有咨询介绍会,可以去参加了解。像我这种外国人,自然是最好参加这类介绍会,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当场提问,问个清楚,否则,全是荷兰语的网站和资料我当然看不懂。
一、如何为每个学生合理分配学校?
一去介绍会,自然是荷兰语讲解,类似于中国的教育主管部门负责人在做讲座式的给充满疑惑的家长们讲解。我当然一句也听不懂。漫长的宣讲会结束后,我便直接找到工作人员,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工作人员耐心地用英语给我解释了一下这个宣讲会的内容,主要是确定孩子上幼儿园的大概流程。最重要的是选择学校,每个学生可以选择的学校有很多,如何确定哪个学生上哪个学校。就像国内的家长们都会选择将自己的孩子送往重点学校似的,可是学校的名额是有限的,于是各想各的招儿。
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分配孩子学校原则:根据自己的家庭地址与学校之间的距离、孩子的实际情况、家长的教育程度、语言环境以及其它的一些因素(比如有兄弟姐妹已经在某个学校就读就有优先权),把这些资料输进电脑,然后就一切由电脑说了算,出的结果是哪个学校,就去相应学校报道,双方谈妥就算结束。如果不满意,就等待电脑的第二轮确定,一直到找到学校。一般而言,越早的结果是越好的结果,毕竟是计算机计算的最优结果。
我刚开始被她说的一头雾水,我说这个分配学校的系统还是有些复杂,工作人员说本地家长们也会问很多不明白的问题,甚至说她也是被教了三次才弄明白这个系统,当然她表示明年可能会变,把系统变得简单些。她向我讲明白这个系统后,于是让我填写了相应的文件,给出了符合我的条件的学校明单,让我回去等待通知即可。
比利时的小学生学校的分多层次性,有政府公立学校,也有教会开办的天主教学校,还有一些特殊要求的学校。总的原则是让每个小孩受到公平的免费教育,大概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设计出这么一个复杂但却为了最大努力保证公平的学校分配系统。当然,他们有没有像中国那样的想尽方法进“好学校”的现象呢?也是有的,小馄饨博主曾经[1, 2]讲过比利时家长们想方设法为争送孩子上好校的故事,不过那些手段还算光明正大,不值得大惊小怪。
二、孩子成长需要营造一个什么样的环境?
欧洲的义务教育总体比中国轻松一些,更注重小孩的个性发展,这点我不担心自己的小孩。我不放心的是学校学生的组成来源,因为我担心学校里面会不会有太多北非中东等原籍国家的学生。也许有人会说我有种族歧视,我倒觉得是夸大了这个问题。我不过是听有人说在北非族裔的孩子多的学校,中国孩子在学校里很孤立,被人欺负是常事。
人本来生而平等,但由于家庭环境及文化背景的不同,谁又能承担起孩子们所受到的伤害呢?尤其是心理上的伤害。如果过多存在小孩打架欺凌的事情,会对小孩造成不良心理阴影。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一个人的幼年成长过程不是充满阳光,人格就可能会到扭曲,不健全的人格,迟早会出现问题,至于数学学得好或者会不会弹钢琴,倒是次要的东西。
最后,根据我们的要求,选择了一所离我住的地方较近的市立学校,而放弃了教会学校,虽然主流的传统教会学校要求严格,类似于培养社会精英人才,但由于天主教色彩,让我这个不懂天主教的家长不知所措。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这个选择的确很公正透明,元旦的那天遇到一当地年轻妈妈,她说她儿子也想上这所学校,但去晚了没有名额就没有选上,这让我一个中国人在比利时感到了他们的公平。
这所市立学校非常有特点,用一个时髦的词汇讲,有些非主流。全校的学生不分年级,大大小小全在一起学习(但每个班级人数还是有限制),注重动手能力和户外活动,也充分尊重孩子的个性——你不想参加某项活动就不参加好了!当然,这已经不是他们的“实验班”了,他们已有相当成功的经验了。这些新的教学理念听起来很好,但尊重传统的家长们肯定会有所顾虑。我们没有在比利时长期待着的打算,就让儿子去短期体验体验吧,再说过早地开发小孩的智力和注重书本知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国外有没有虐童事件?
上回抨击了微博这种社交媒体,但我并不是说要把它赶尽杀绝,它存在着,自然有存在的理由,比如说聚焦热门事件,毕竟微博这种推送机制带来的传播速度是现在的技术手段中无可匹敌的。
虐童事件还少吗?
打开某浪微博,热门事件是“各地幼师虐儿事件频发让人揪心,请停止虐待儿童”,作为一个两岁孩子的父亲以及强烈认同“强国先强教,立国先立人”观点的人,土木坛子对此事件有些兴趣。

类似的教师虐待学生新闻不只一件了:
- 浙江温岭城西街道蓝孔雀幼儿园教师颜艳红出于“一时好玩”,揪住一名幼童双耳向上提起的照片在网上引起热议;
- 广东一幼儿园老师因为孩子不听话,拉起学生双手将其凌空吊起,而后又拉起孩子的双脚,原地360度翻转致使孩子昏迷不醒;
- 山西太原幼儿园一5岁孩子因不会十加一的算术题,十分钟内被老师打了几十个耳光。
即便是温岭事件的颜艳红(不是百度的李彦红),网友在其社交空间里还发现诸多虐童照片:将幼童扔进垃圾桶、头戴垃圾桶、胶带封嘴、幼童跳舞时被脱裤等。

海恩法则指出:每一起严重事故的背后,必然有29次轻微事故和300起未遂先兆以及1000起事故隐患。这几起事件不过是幼儿园、小学教师虐待、体罚学生现象的冰山一角。
要不要体罚?
体罚可以算老师们解决不听话学生的一种方法,这是激进式的武力解决办法。武力甚至暴力都可以解决问题,甚至连国家政权都能靠武力建立,但是,这不是最好的方式,尤其是处在所谓的文明时代。
对小学生的体罚能表面上能解决小孩子不听话的情况,但严重的体罚会扭曲人格,导致恶性循环。我小时候的老师也是有体罚的,比如打手、敲脑袋、在眼睛上画个眼镜……
虽然我小时候基本上没有受到体罚——因为还有比我“表现得更差”的同学,但即便如此,成年后的我依然有一种心理阴影:老师(领导)批评我的时候难受,没有批评我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他们怎么不批评我呢?这一点在国外尤其如此,老外们不喜欢批评人,而是喜欢赞赏人。
我有理由怀疑,颜艳红在小时候也可能经受过体罚等类似的虐童现象。
国外有没有虐童事件?
人之初,性本乱。好动是孩子的天性,不听话也是正常的。那么如何管教那些所谓不听话的孩子呢?这个现象不只是中国有,全世界都一样。换句话说,国外有没有类似的虐童事件?答案肯定是有的,甚至有恋童癖这种严重心理问题的人涉案,但这只是极少的情况。
更重要的是,他们如何教育“不听话”或“犯错”的小孩子?正好我小孩从1岁左右开始送到我所在根特大学(比利时)的托儿所,为了此事,我特意在送我孩子去托儿所的时候,向托儿所里的老师们简单打听了一下。
他们每个班里(约15个小孩)有两名工作人员,一般为一年轻一年长两位女性阿姨老师(当然是专科出身—非无证临时工,也有男的)。对于所谓“不听话”的小孩,先理论讲清道理,即哪些是可以做、哪些是不可以做的,如果不起作用,将小孩放到一个椅子上坐着——可以理解为罚站,让孩子安静一到两分钟,直到解决问题。
虽然小孩都非常小(能站立,最多2岁半),但他们都懂得这样做的目的,一般也就慢慢遵守规矩了,也正是由于从小就是这样,反而易于教育,而不是在家任性成形后,到了学校反而难于管教。不过人总有“发疯”的时候,前面说了,配了两个老师的:当一个老师实在处理不下去的时候,就让另一个冷静一点的老师来处理。总之,虐童是决定不允许的。
谁来承担责任?
再回到颜艳红的事件上。更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处理和预防这种事件?从网友的人肉搜索信息来看——虽然人肉侵犯隐私,但在天朝也只能这样的形式来揭露事件,我强烈怀疑她本人是有精神心理问题,否则她不会存在那么多的虐童事件。
如果按相关法律,这种有精神问题的人是免于法律责任的。谁承担责任?大家还是去问有关部门有关领导吧。更何况,有信息表明她是靠关系招进幼儿园来的——这倒也是中国特色,与社会主义无关。然而问题的原因得不到纠正,颜艳红虐童事件不会是第一起,更不会是最后一起。
接受比利时平面媒体MO杂志采访
杂志拍摄的照片,感谢摄影师Bart Lasuy (好像把我和我儿子拍得过于严肃了?)
之前提到过,鲁汶大学有一篇采访中国和比利时两国留学生的报道。正巧,比利时荷兰语区的MO杂志也做了一期类似的采访,采访了几位在根特大学留学的中国学生,以此来介绍相关情况。
经根特学联范鹏主席的介绍,我也成了一名被采访的对象。记得那天,杂志社记者如约来到我办公室,我们坐下来谈了大概一个小时,虽然她会一点中文,但采访还是用英语完成的。这位年轻的记者拿着一张采访大纲,按照上面的问题列表,和我进行了相关的交谈,并用录音笔录下来我们的谈话内容。
其实我对这种对话和交流很欢迎,所以我一开场就告诉她,不要有任何顾虑,可以问我包括敏感问题的问题。不过她倒也没有什么敏感尖锐问题,毕竟这是一场关于中比之间国际教育的问题。所以,除了谈为什么选择比利时作为留学目的地之外,也涉及对比利时的看法等相关问题。
我对她谈了关于比利时去年有长达一年半无政府的事情,我告诉她,我认为这是全世界一个很好的民主范例,我用了中国上世纪80年代末的那段某门历史作为例子,来说明为什么这是一个好的典范。如果比利时也有孔子,恐怕他也会说“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当然,这里的“诸夏”指比利时。
小到个人,大到国家,矛盾无处不在,关键在于如何处理矛盾。虽然周曙光140个字的“民主定义”不错:“民主就是独立的个体和独立的组织在文明社会中使用除暴力外的透明手段争取利益最大化的过程中逐渐完善的游戏规则”,然而反观人类,似乎都崇尚暴力解决争端,要么你死,要么我活,甚至“枪杆子里出政权”。
在谈及中国与国外文化教育交流方面,我认为,这是一个双赢的事情,从短期来看,大部分优秀的中国年轻人拿着中国的政府奖学金来比利时学习,促进比利时的科研事业,无论将来这些人留在比利时还是回到中国(事实上是大部分回到中国),都是一件好事——人才在全世界都受欢迎,回去的中国人也会充当沟通中比之间交流合作的桥梁,与比利时相比,中国市场大一个数量级都不止。
对于这种长期的效应,我举了个例子,将来如果我在中国某个公司,要与欧洲合作,比利时当然是首选,因为了解这里并有个人感情和联系在这里,这也是所谓的“关系”。其实外国人也讲究“关系”,只不过他们称之为“联系”,大概“联系”是在原则范围内的“关系”,而中国的“关系”显然是高于原则,因为“有关系什么都有关系,没关系什么都没有关系”。
从文章报道的内容来看,他们似乎也认同并持有这种双赢的观点。
他们的印刷版杂志目前还没有看到,由于是荷兰语报道,给我也看不懂。好在他们最近已经在杂志网站上公布了采访全文(点击此处为原文链接),借助谷歌翻译——把荷兰语翻译成英语,大概意思还是能看明白。
教师节里忆小学:安仁县新洲学校
从小到大,我其实上了两个小学,一到四年级在村里的小学-兴安小学,那是一段我人生最得意的时期,因为我总是考全班第一第二——虽然全班不过10来个学生。说到这所小学就有些上世纪五十年代了,村办小学两间教室,四个年级只好分成两拨,一年级和三年级一间教室,二年级和四年级另一间教室,大概是为了防止二年级和三年级坐在一起,二年级提前学习三年级的内容。
这种几个年级放在一起的情况用今天时髦的话来讲叫作复式班,不过却是那种没有条件的历史现实,至于今天微博上人们讨论的小学生自己带着课桌去上学的现象,其实一直都存在,只是没有经历过的人觉得很奇怪:怎么社会还是这个样子?
因此我曾经想,等我有钱了一定要在村里建一所新的小学,告别这座只有两间教室的瓦房子——整个小学就一这么一幢房子,正如今天我们在电视里看到西部或是哪个贫困地区的小学一样。后来在我上大学的那光景,村里居然还真把瓦房改成了小楼房,不过依然是两间教室,没想到用了几年后,学生数量越来越少,村办小学于是撤消了。我的梦想还没有来得实现,栽培梦想的土壤都没有了。
校门由于台湾爱心人士捐款而被冠名
我上完四年级后,就必须要到乡里的小学上学。当然,成绩好的上甲班,不太好的上乙班——比如我那只比我大几个月却已在天堂的堂姐。我呢,据说当时是“保送”的指标上甲班,即不需要考试就可以上。可怜我当时都不知道保送是个什么东西,直到我人生第二次“保送”的时候——本科毕业保送本校研究生,却因一门非考试科目没有及格而失去了“保送”资格,我曾经为此懊恼不已。扯远了,我上的是甲班,乡里最好的小学了——湖南省安仁县新洲乡中心完全小学(中心完小),说它“好”,其实也还是两间教室,一个五年级,另一个六年级,“好”可能好在师资相对好一些,管得严一些。
直到六年级,小学才在靠近乡里中学——新洲中学的地方盖了一座三层楼高的教学楼,这样就成立了新的中心完小,并开始实行班级编号,我所在的班级幸运地成为1班。新的楼房和90年代其它的房子一样,贴上了国外只在厕所里才使用的白瓷砖,看起来相当显眼。我记得当时从家里走到乡里(是真走3公里路),远远地就能望见当时乡里最豪华现代的楼房。现在想起来,居然过去16年了,那幢楼依旧。不过当我去年回去时候去看一下我当年日夜待过的教室,居然像是走进了博物馆一样,时光老人……
也就是在五年级的时候,遇上了帮我交学费的匡泽仁老师(也是班主任)。当时家里养饲料猪,猪没有出栏没有钱交学费,刚来学校的匡老师答应用他的工资帮我先欠着这学费——他的工资还要等下个月才能拿到,要知道他那时候也不过是刚工作,五六百块钱都不到的工资,我现在想起来一直心生感激。
虽然条件简陋,但文艺活动照旧
他也带着我们去《内伤》小说里描写的黄洞仙寺庙去玩,当打签时候,由于没有带零钱只能放一张五元人民币到功德箱,他还说:“要是有个五毛或是一元零钱,就不必放五元了。”那个年代五元钱还是值钱的。我甚至还记得他那年轻小伙子时候的形象,意气风发得跟当时的学区主任发生冲突而被迫转调到他自己老家的小学。作为老师的他一直人品不错,在我看来,师德几乎是作为老师最重要的品质。可惜我的老师到现在也还只是教授邻乡的一所初中——竹山中学。这个年代好人不一定会得到重用,因为这里是中国。
六年级时候,由于原来的匡老师调走了,班主任换成柏曼华老师,他似乎更年轻,但他是负责任的,晚上查寝时用手电筒照着房内,居然被他亲侄子误作同学而大骂:“是哪个斋公?哪个斋公?”可能是生活太过单调,年轻的他也带我们爬学校后面的铁钉寨,那可是我们周围最高的山峰了,当时我们是这样形容它的高度:“站在铁钉寨顶上,可以看到50公里外安仁县城的灯火。”事实上是应该看不到的,看到的灯火也未必来自安仁县城。
校园全貌。唯一好的是空气和环境,这个真不用PS——没有工业的好处。
两年快乐的时光过去后,我于1996年小学就毕业了。我稀里糊涂地上了县里最好的初中——安仁一中,再后来高中、大学……以至到现在人在国外也还没有脱离学生身份,实在是压力山大。到今天的教师节,我又想起了我的小学,想起了那些帮过我教育过我的老师们。从1996年到2012年,时光已经过去了16年,当年纯洁的同学们大都成家立业了,当年的小学由于爱心人士的赞助,一度改名为立华爱心小学。再后来,由于生源的减少,学校和旁边的新洲中学合并,成为现在的新洲学校。官方的资料这样介绍这所学校:
新洲学校基本情况介绍
新洲学校,是一所公办的九年一贯制学校,位于新洲乡莲塘村铁钉寨脚下,频临浦阳河畔,这里山青水秀,人杰地灵,是求学励志的好地方。
学校办学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其前身可追溯到1953年的关王第二完小,首建校址在新洲高石村谭氏祠堂,1960年更名为新洲完小,1972年设立初中班,1975年将初中班搬迁至铁钉寨脚下,兴建新洲中学,1985年与莲塘小学合办,1995年冬,在铁钉寨脚下兴建新洲中心小学,与新洲中学毗邻,2006年下期,县教育局进行学校布局调整,新洲中小与新洲中学合并,定名为新洲学校,是安仁县首批九年一贯制学校示范点,下辖四个村小,两个教学点,现有老师45名,在校学生448人。
学生们在做操,后面的那排瓦房中有一间是校长住所
虽然中国的经济高速发展这么多年,国家在教育各个层面的投入也确实开创了历史新高,不过在我小学里,我觉得投入还远远不够,校舍依然还是那些校舍,倒不是说要全部撤掉这些建筑,只是学校没有在硬件上有现代化的更新,办学条件还比较简陋-现任校长陈迪庆老师甚至跟我说他们还缺打印机。
事实上在这样一座偏僻山区的学校,也很难有充沛的资源投入到这里,近水楼台先得月,本来就有限的教育资金大概被县城周围的学校吸走了,有如北京的资源很难飘到云南和贵州等地一样(政策因素除外),而几乎没有工业只有7000农业人口的穷乡镇里更没有多余的资金投入,虽然“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一直是我们政府的口号。
我也不知道,再过20年后,现在的这所新洲学校会变成什么样?偏远山区孩子们的教育问题将得到如何解决?事实证明,对社会财富的平均分配是不科学的,然而给每个人平等的机会,尤其是平等的受教育机会却至关重要。
正值教师节,仅以此文献给我的老师们,向这些仍然坚持在农村教育最基层、条件最差地方的乡村教师们致敬。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湖南卫视《变形计》是档好节目
坛子是湖南人,经常在别人听到我是湖南人时,会顺带说上一句:“我经常看你们的湖南卫视。”我也曾经也非常喜欢看电视,喜欢看属于湖南人的湖南卫视。那时候人也小,娱乐内容也少,对那时候的主持人——湖南卫视的当家主持人何炅和李湘也有过偶像级的崇拜,甚至看过何炅的传记《炅炅有神: 我是这样长大的》,琢磨着自己如何长大?却不知成功不可以复制,失败倒是可以粘贴。
时间过了这么多年,坛子都将三张了,何炅同学似乎还没有长大,依然还是那个风格,不过这也不能怪他,电视台的定位就是年轻人——市场更重要,可以失去我这样的观众,但只要抓住年轻人的眼球就够了。所以也不知湖南变了,还是我变了,我越来越不喜欢看湖南台。从《超级女声》到《快乐男声》,从当年的《玫瑰之约》到如今的《我们约会吧》,看的人和演的人都一样假戏真作。荧幕上一片喧闹,可是有多少真正值得看的内容呢?不过观众市场似乎认可这样的节目,所以我的不喜欢也只能是个人的牢骚罢了。
出国后,虽然也能通过网络电视收看国内的主要电视台,但还是看得较少,偶尔也点播一下CCAV的新闻联播,让我了解一下祖国人民的欢歌笑语,分享一下他们的幸福生活。最近发现Sopcast软件居然开始提供高清的实时电视直播节目,出于好奇点了一下湖南台,发现在播一档叫作《变形计》的节目。大概内容是通过角色互換,让不同生活环境的人体会对方的情形。比如《少年何愁》中记录云南偏远山区的一个积极向上的穷小孩和深圳一个顽固厌学的所谓富家子弟的互换生活,好让山区孩子见识大城市里的生活,更让富家子弟体会到山区生活的艰辛,从而使他珍惜自己的幸福生活,不要再调皮捣蛋。初一看,感觉节目立意很好,拍摄手法采用记实性的录制,内容自然非常真实和耐看。有了这两点,这档节目就基本不错了。

看着《变形计》,越发觉得就是看自己。只有经历过片中类似事情的人看起来才会有更深的体会,或许是我为什么喜欢这档节目的原因之一。
我生于上世纪80年代,成长于90年代,片中的事情,不能说完全经历过,但大部分的情况基本相似,看过牛,砍过柴,种过地,我就读小学整个就一排小房子,顶峰时期有三位老师,四个年级分两间教室安排,一年级上课的时候,三年级自己学习——当然也不排除偷听一年级的内容。然而就是这样的小学教育,我感觉很美好,学习当然轻松,没有升学的压力。上学就学习,放学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除非家长要自己帮忙干农活,家长们更没有要求考什么重点中学高中什么的,家长甚至不知道什么是重点学校。一切都顺其自然。
至于城市的概念,我脑海中认为乡里的集市大概就是城市的雏形了?而真正“城里的小孩”,则应该是县城里的小孩子们,因为他们只管上学不用干农活——这是区分“城里小孩”和“乡下小孩”最重要的指标。更具体的经历,我上初中前,一直都没有去过县城,所以想象中的县城应该是很繁华的,于是有一次我想和村里的伙伴们去县城看看,可我母亲怕担心出事,一句话:“别去,去了县城,撒尿的地方都不好找。“是呀,在农村随便找个地方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人家城里可不是那么方便的,母亲一句话把我顶住了。不过有些让人搞笑的是,即使是到现在,并不是每个城市都解决了这个人人都需要的大问题——没有那么多的公共厕所,有设施的原因也有人的原因。中国的城市自不必说,即使是在所谓“文明”的欧洲,我也见过内急的男人在车门后面……
因此直到我要到县城上初中——全县最好的中学——我们整个乡镇只有包括我在内的两名同学能够进去,才实现了我第一次上县城见到“城市”的愿望。再后来高考后为了填报志愿,我实现了第一次到我们的地区市里的愿望。考上了大学,实现了我第一次见到火车并坐上火车的愿望,第一次走出了自己所在的省份。再后来上研究生实现了到东北的愿望。再后来出国留学,实现了到国外并第一次坐飞机的愿望——飞机坐久了弄得我都特别怀念坐火车的美好感觉——前提是要买到火车票,也因此,当我带着自己五个月大的小孩乘坐飞机去西班牙的时候,我感慨,一代与另一代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少年何愁》中大部分事情,我都完全能体会到并有所经历。我的父母并未给我太多物质上的条件,没有见过世面的我,都是自己一步步实现了自己心中的小小愿望,所幸的是在成长的路上,老师和朋友的一路指导,我总算没有成为一名对社会有害的人,更庆幸的是,不断的思考也使我渐渐明白了人生和生活是什么,当明白这些问题后,物质上要求就更少了。改变不了世界的时候,改变自己的世界观可能更为有效。贫穷不可怕,物质再贫乏也不至于饿死。怕的是思想愚昧,目光短浅和胸无大志,成长的过程中如果有站得高的人指点,无疑能产生相当大的影响。不要小看了这些小小的开端之事,一张空白的心灵之纸,是什么都可能画得出来的。我想片中吴宗宏小朋友在这七天的深圳之行后,心中会有自己更宽广的天地和舞台。
可惜现在的小孩开口就是“要做有钱人”和“不再做农村人”,小孩子能说出这些话当然是社会教给他们这些思想,但很难让人觉得这些过于实际和物质化的东西能称之为理想,理想问题无小事,正如勺子兄说:理想这个东西可以无法实现,但是不能没有。而城市里的小孩,要么不珍惜自己的好条件,要么就是当机器似的学习各种技艺,奥数,钢琴,书法,舞蹈……由着兴趣学习一样两样,应该是好的,强迫着学,每样都学,恐怕就难保有正面的效果了。幼年的时候跑得太快未必就最先获得成功,人生不是百米赛跑,而是一场马拉松,不怕慢,就怕站。更何况,人格不健全、没有正确的价值观、没有思考力的人,学再多的技能又有什么用呢?虽然孔老夫子说过: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但他更说过:君子不器。
从节目里可以看到,即使在21世纪的中国,在北京上海为了抢一部iPhone手机出现雇人排队的今日中国,国家还会有那么穷的地方,温饱都成问题,读书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别说对西方人来讲,就算对中国东部的人也很难想象出这样的情况,我们有些“城里人”,可能泡个澡就花费上万人民币,这要是放在这些西部学校,能办成多少好事呢?只是这就是现实,不可能凭一人之力在短时期内改变它。这就是中国,东西部差距在物质上居然仍然如此之大。
总而言之,《变形计》是档好节目。用真实的手法拍出了真实的情况,反映出了现今社会的矛盾,引起了人们的反思。孩子的教育不解决,未来的民智就不能被开启,国家和民族的振兴无异于无米之炊。因此在看这档节目的同时,坛子感觉就像在看自己的少年经历,更是看自己的国家现状。少年不愁,国家何愁?
开始上托儿所
经过上一周在托儿所的"适应期",儿子今天开始正式上托儿所。
虽然小孩刚满十个月,但每天他只在家里待着,没有同龄人和他玩,可能不利于他的"社交能力"发展。托儿所的小孩多,玩具也多,更有趣一些。
这边的小孩都是孩子父母带,不像国内有爷爷奶奶等家人帮忙。小孩父母要是都上班的话,妈妈产假一过,小孩只能放到托儿所了。最小的三个月就开始上托儿所了,中国父母会觉得这么小的小孩就送过去,真有些可怜,但在这边很常见。
比利时的免费(是真正意义上的免费)义务教育是从2岁半开始,一直到你不想读的那一天。2岁半以下上托儿所,由于不是义务教育,需要收费。
托儿所分私立和公立,最大的区别就在价格――私立的很贵。我们学校有自己的托儿所,算是公立,优先服务本校师生。学校需要服务的人较多,因此需要排队等候。值得称赞的一点是他们的收费很人性化,根据你的收入来计费,即你的家底收入越低,交费越低。更人性化的是,你可以根据你自己的需要送小孩过去,即每天想把小孩放半天还是一天,甚至少于半天,都会有相应的价格。
我一朋友选择的是私立,很贵,不管你去不去,一个月500多欧。也难怪,私立的,第一要务就是要营利。
早上是孩子妈妈送小孩去的托儿所,我以为平时很恋妈妈的他在离开妈妈的瞬间会哭,没想到他没有哭,倒是把做妈妈的失望了一把。
希望儿子在托儿所能适应过来吧。
好老师会被学生记住一辈子
看到了这个报道:“姐姐老师"和35个留守儿童,主人公是我一个很好的同学的妹妹。从小孩子的心理来讲,好的老师会被学生记住一辈子,这可能是金钱不能买到的。
我现在就还经常怀念起我上小学时候的时光,那些老师与学生之间很纯洁的关系:老师一心为学生,学生一心相信并依赖老师。但目前的国内社会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大家谈论最多的除了钞票就是金钱。祝福我这位同学的妹妹,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