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四十而不惑。我觉得中年的我依然还有很多疑惑，但倒也开始明白一些事。人到中年以后，对很多事情的看法确实会发生变化。我也不例外。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人生应该不断往上走。要奋斗，多学一点东西，多赚一点钱，多获得一些机会，多做一些事情，好像这样才算进步。

中年后才发现，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终究有限。真正值得长期积累的，大概有几样东西：健康、专业能力、财富、关系，以及自己的时间。

必须说，钱当然重要。它最重要的作用，是让人在一些重要事情上拥有选择权。工作可以换，事情可以拒绝，遇到问题也不至于马上陷入被动。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财富最有价值的地方，是给人留出一点余地——选择权。

关于AI时代

这几年 AI 的发展很快。在以前搜索引擎的互联网时代，很多事情需要查资料、整理材料、做PPT、写文字，现在一个人借助 AI 就可以完成相当一部分工作。

真正值得关注的，可能还是专业能力本身。AI可以帮助一个懂建筑的人提高效率，也可以帮助一个懂教育的人快速制作课程资源。以后一个人的能力边界，很可能越来越取决于人能不能把自己的专业经验和这些新工具结合起来。

这对教师也是一样。过去教师更多承担知识传递，现在越来越需要做课程设计、任务设计、实践指导和学习评价这些创造性的东西。

工具在变化，人自身的专业能力仍然重要。

关于投资

我很早就认为，光靠打工升职加薪，哪怕是打工皇帝，也是远远不够的。不过，这些年研究股票、ETF、另类资产等各种金融产品，也慢慢有一个感受，投资最难的地方，不只是说找到一个最好的资产。现实世界有大量不可预测性。未来没有人能够准确知道。即使我的预测错了，会不会被摧毁？这就是反脆弱思维。

市场会涨，也会跌；政策会变化，技术会变化，甚至原来认为很稳定的东西，也可能出现意外。

投资的目的是服务人生，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生活。能承受多大的波动，能不能睡得着觉，资产配置会不会影响正常生活，这些事情可能比预测下一次行情更加重要，不可能每一次操作都对，不可能赚到所有的钱，允许自己错过。留有余地和韧性，比每一次都判断正确更重要。

关于长期写作

我一直觉得，写博客有一个很朴素的价值，是一件对自己和别人都很有意义的事情。今天写下来的东西，也许没有多少人看。但几年以后回头看，会发现这些文字记录了一个人某个阶段的思考。

如果持续写十年，留下来的就不只是文章，而是一段可以回头查看的人生经历。我都快忘记了，土木坛子的第一篇博文到今年整整20周年了。

知识、经验和思考经过长期积累，会慢慢形成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大概也是我一直愿意写下去的原因。

关于做减法

年轻的时候容易喜欢做加法。学习更多东西，认识更多人，参与更多事情，抓住更多机会。

中年以后，慢慢会发现，时间其实比机会更加稀缺。很多事情并没有必要参与，很多信息也没有必要知道，很多争论更没有必要加入。

有些事情放弃了，并不会损失什么，反而会获得更多时间。我以前追求有能力做很多事情，现在越来越希望“有能力不做很多事情”。

这其实也是一种选择权，是一种很重要的自由。真正的自由，不是每天都有无数选择，而是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可以平静地说：这件事情我不做，也没有关系。

最后的最后

重新理解“成功”这件事情，我现在不会首先想到职位、财富或者别人眼中的成就。

我更在意的是：身体还不错，有自己熟悉的专业，手里有一些资产，有几个可以信任的人，还有一些可以自己支配的时间。

市场涨跌，不必影响每天的情绪；别人的评价，不必决定自己的选择；工作很重要，但不应该成为生活的全部；社会流行什么，也不一定非要跟着去追。

人未必需要把自己变得越来越“厉害”。我更希望自己的生活越来越不容易被外部世界随意摆布。

有能力赚钱，也有能力不赚某些钱；有能力做很多事情，也有能力放弃很多事情；能够面对变化，也能够保留自己的节奏。

把时间留给真正重要的人和事情，慢慢积累自己的东西，照顾好身体，保持一点独立思考，然后安安静静过着自己真正想过的人生。

如果你有一定的投资经历，假设投资了A虽然收益还可以，可偏偏半道出现了B，涨幅比A大得多，并且你在关注B的时候，它又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涨。这时你再也坐不住了，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好想冲进去获得B的暴涨利润，不这样做又陷入内耗自责后悔的状态。推而广之，投资如此，其它的事情又何尝不是如此？选择人生伴侣，选择求学路径，面对不同的工作机会，事事如此。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一、首先，我们每个人不可能抓住所有投资机会

巴菲特、芒格也曾经错过Google、Amazon等后来表现非常出色的企业。优秀投资者并不是因为他们能够抓住所有机会，而是因为他们能够接受：世界上永远存在大量自己没有抓住的机会。错过一个后来涨得很好的资产，并不等于当初的投资决策就是错误的。我们是人不是神，没有上帝视角。

需要反思的是：当时是否已经理解这个机会，却因为犹豫、认知偏差或执行问题而没有行动。

二、不要用新的错误弥补过去的遗憾

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原则是：承认错过，但不要追赶错过。过去没有买Google，不意味着今天就应该追高Google。过去没有买B，也不能仅仅因为B最近涨得比A多，就得出自己应该赶紧买入的结论。过去已经发生的价格变化，不能成为今天投资决策的主要依据。

应该问的是：如果今天重新面对这个资产，在不知道未来价格走势的情况下，我是否仍然愿意长期持有它？如果答案是否，那就不应该持有。

三、巴菲特式的长期投资是能力圈+长期持有

我不记得是芒格还是巴菲特曾提到过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检验方法：如果这笔投资买进去以后，10年都不能卖，我还愿不愿意买？

这不是要求投资者真的10年不卖，而是说：

• 是否真正理解这个资产
• 是否认可它的长期逻辑
• 是否能够承受长期波动
• 是否能够接受阶段性的巨大回撤
• 是否愿意承担判断错误的后果

如果一个资产只有在短期上涨的时候才愿意持有，那么它可能并不适合成为自己的核心长期投资。

四、A和B对自己的意义并不一样

这里A和B泛指两个不同的选择。

B大幅上涨，显得似乎比本来很好的A好更多，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心理：如果当初多买一些B，现在是不是已经赚得更多？但是：

对于A，自己可以接受它未来出现剧烈波动，甚至较大的回撤，同时仍然相信长期逻辑。因为，A的价格短期猜不准，长期不用猜。

即使市场短期非常疯狂，也能够正常生活、正常工作、正常睡觉。

对于B，目前还没有同样程度的长期确定感。因此，B即使短期涨幅明显超过A，也不意味着它就应该自动成为自己的核心资产。

收益潜力和心理承受能力必须同时考虑。

五、一个非常重要的风险指标是：睡得着觉

投资风险不能只用波动率、最大回撤等金融指标衡量。我有一个非常简单而且朴素的现实的指标：这项投资是否影响我的睡眠和生活？

可以用三个问题检验：

1. 如果明天跌50%，我还能正常生活吗？
2. 如果三年不涨，我还愿意持有吗？
3. 如果五年后发现自己的判断错了，我能接受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说明这个资产与自己的风险承受能力比较匹配。如果一个资产让自己不断盯盘、焦虑、失眠，那么即使它具有很高的潜在收益，也需要重新考虑仓位和投资方式。

六、投资的最终目的不是收益最大化

投资不是人生的终点。搞清楚人生经营的终极目标。投资的目的是服务人生，而不是让人生服务于投资。

财富最终应该帮助我们获得：

• 更多的自由
• 更多的选择权
• 更大的安全感
• 更从容的生活
• 更好的生活质量

如果为了追求更高的投资收益，却牺牲：

• 睡眠
• 健康
• 情绪稳定
• 家庭生活
• 工作状态

那么就出现了本末倒置。

七、一生只需要富一次

是的，You Only Have to Get Rich Once. 一生只需要富一次，不是一定要抓住某一个100倍资产，而是一生只需要建立一套能够长期积累财富、并且自己能够坚持下去的财富体系即可。

不需要抓住所有超级机会。不需要每一年都跑赢别人。不需要每一次都买到涨幅最大的资产。

只需要在少数真正理解、真正相信、真正能够长期持有的机会出现时，能够参与其中，并让时间发挥作用。

八、不是承受下跌，而是允许别人赚得比自己多

长期投资最难的一件事情，不只是面对自己的资产下跌，而要面对看着别人持有自己没有买的资产，并且赚了很多钱。这会产生强烈的FOMO（错失恐惧）。人性如此，看着别人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就像文首提到的，A涨了很多，B涨得更多，我是不是选错了？成熟的长期投资者需要接受一个事实：别人赚到的钱，不属于自己的损失。只要自己的财富体系能够持续运行，就没有必要为了追赶别人已经获得的收益而改变自己的体系。

总结起来：

1. 允许自己错过机会，但不要因为错过而追赶机会。

2. 不要用后来发生的结果，重新审判当时的信息和决策。

3. 重要的不是某个资产今年涨了多少，而是自己是否理解它、相信它，并且能够长期持有。

4. 能够让自己睡得着觉的资产，往往比理论上收益更高、但让自己焦虑的资产更适合长期持有。

5. 投资的目的，是让资本服务于人生，增加自由、选择和从容，而不是让投资反过来控制人生。

6. 投资不是为了抓住所有机会，而是找到少数自己真正相信、真正承受得起、真正能够长期坚持的机会，然后安心地过自己的生活。

网友Alex Xu博主分享了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一下子就把我吸引住了。他说：

如果把人生当企业来经营，经营得好有很多要素，比如金钱、健康、良好的人际关系等等，但是这些都不是人生经营的终极目标，只是通向目标的众多手段之一，人生经营的终极目的是幸福。

就好像丰沛的原材料、优秀的管理层、发达高效的分销网络都非常重要，但不是经营企业的终极目的，经营企业的终极目的是盈利。

当通向幸福的手段已经基本完备，无限优化手段（比如：拼命赚更多钱）对达成幸福本身的边际效用就会快速递减。

“获得幸福”本身就是一种关键技能，可以习得，可以提升。

这种能力对于人生相当于一种全局性的经营杠杆，直接作用于终极目标，值得花很多时间练习。

反之，警惕无限优化通向目标的手段（赚钱能力、社交能力、身体素质），而是多花时间围绕终极目标进行思考和优化，在获得幸福上的效用会大得多，而且这种能力会反过头来指引我们在各项手段上的优化投入，是非常划算的。

当我们认可获得幸福是一种能力，可以单项修炼，而不是默认来自于我们完成某些事项之后的被动获得（比如开上豪车，让孩子上985，成为地位尊崇的人），开始理解和接纳这个观念本身开始，我们就获得了巨大的人生幸福经营杠杆。

共勉。

我比较认同这个观点。好奇心驱使，我把这个话题抛给了AI，看它如何综合所有人的观点。以下是AI给我的答案。

如果把“人生经营”当成一个长期项目来思考，我认为它的终极目标并不是赚多少钱、做到多大的职位、获得多少社会认可，而是：

在有限的生命里，建立一种自己认可、能够长期维持，并且值得继续下去的生活。

可以把它拆成五个层次：

第一层：生存——不被生活所迫

先解决钱、住房、职业、基本健康等问题。

这一阶段的核心是：

获得安全感。

没有基本的经济基础，人很难真正自由地选择生活。

第二层：自由——拥有选择权

当财富和职业达到一定程度以后，问题就发生了变化。

不是：

“我还能赚多少？”

而是：

“我可以不做什么？”

真正的自由包括：

• 可以拒绝不喜欢的事情
• 可以选择和谁相处
• 可以决定时间怎么使用
• 不需要为了钱接受所有安排
• 有能力承受人生中的意外

所以，财富的终极价值不是消费，而是购买选择权。

第三层：成长——让自己不断变得有意思

人如果只有钱和闲暇，很容易陷入另一个问题：

“然后呢？”

所以人生经营不能只是积累资产，还要积累：

• 知识
• 能力
• 体验
• 兴趣
• 创造力
• 对世界的理解

到了这个阶段，工作的意义也会发生变化。

工作不再只是“谋生”，而可以变成：

创造、学习、贡献和自我实现。

第四层：关系——拥有值得珍惜的人

一个人的人生质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

你和谁一起度过这些时间。

父母、伴侣、孩子、朋友、同事、学生……

财富可以买很多东西，却很难买到真正深厚的关系。

所以人生经营到后期，应该逐渐从：

经营资产 → 经营关系

因为最终你不会记得自己某一年多赚了20%，但很可能记得某次旅行、一次长谈、孩子成长的某个瞬间、朋友陪你度过的某段时光。

第五层：意义——我为什么活这一生？

这是最顶层的问题。

一个人最终需要回答：

“如果我已经不缺钱，也不需要证明自己，那么我还愿意做什么？”

答案往往就是一个人的人生意义。

可能是：

• 教书育人
• 写作
• 创造某种东西
• 帮助别人
• 探索世界
• 陪伴家人
• 研究自己真正感兴趣的问题
• 留下一些对别人有价值的东西

这个阶段，人生从“获得”开始转向“给予”。

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让我们要做一个唯物主义者，因此常常痛斥那些唯心主义者。所以当年说起王阳明的：

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总觉得对这类唯心主义思想嗤之以鼻。可是，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者之间的鸿沟真的有那么大吗？

假期碰到的一些人和事儿，让我再次思考这个问题，也让我越来越怀疑，人可能真的有命运。

我的一个已经退休了的中学历史老师，他对我说，他相信命运。那天我和他一起去户外游泳，我让他系上一个跟屁虫确保安全，他说游了五十多年了，命运如果让他出问题，系上也没有用。命运如果让其不出问题，那就不必带。

此外，他说让他的一个研究周易的学生帮他算了一下命。算出来的结果令他大吃一惊，包括他在华山买了一根拐杖这种事情都算出来了。更别说他的父亲什么时候去世，家中有何变故，都算出来了。显然，学生没必要骗他。

他甚至还去问神（农村有这种号称通灵的神婆）。神婆把他们家的情况说得更加真实无比，令他当时痛哭流涕。关于这些玄学的东西，他还给我讲了很多，总之有足够的案例表明并非空穴来风。

第二件事情，一位关系不错的长辈和某位领导走得近，他因这位领导出事受到了牵连，被有关方面限制了自由。后面的结果还不得而知。这位长辈算是一个才子，聪明绝顶，口才极佳。问题是几年花甲之年的他，这已经是第三次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了。早年他在此处从事民警的工作丢了饭碗，还背上了牢狱之灾。再后来，他又回到故地投资办企业，最后也不欢而散，不了了之。这第三次是知天命的年纪还是在这个地方遇上了这位领导。前几年混得风生水起，不成想刚构筑起来的大楼轰然倒下。这么一个聪明的人，他三次在同一个地方崛起又倒下。我个人认为这就是命运所注定。

人到中年，看人世间的人和事，浮浮沉沉，总感觉有一只看不见的命运之手在冥冥之中主宰着每一个人的浮沉。倒不是说主观努力奋斗没有作用，而是说总有一些根本的东西也在暗暗起作用。似乎你出生的时间、地点、受过的教育、身边的人、事，以及你身处的文化习惯，尤其是自己的性格，这些底层的东西会大概率以非常重要的成分左右你的人生。这就是回到之前我说的，单纯的唯心和唯物主义，似乎它们之间并没有一道明显的分割线，两者之间甚至互相影响，比如以下两组因素之间的关系：

• 一命：出身结构
• 二运：宏观周期
• 三风水：环境选择
• 四积功德：社会关系质量
• 五读书：认知能力
• 六名：声誉资本
• 七相：外在形象
• 八敬神：心有所依
• 九交贵人：资源网络
• 十养生：身体资本

那么，你相信命运吗？命是什么？运又是什么？

之前编过一个段子《朝鲜人心中世界上最好的三个城市》，是因为读了一本书，美国人Barbara Demick写的《我们最幸福——北韩人民的真实生活》（英文原名：Nothing to Envy: Ordinary Lives in North Korea）。我事后认识到，拿人们的国度和地域来开玩笑，其实不妥当。

作品出版于2011年5月，距离当下又有15年过去了。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这本书的内容是否足够真实我不得而知，但我读这本书时，确实被它里面的故事震撼到。

全书讲述了六位普通的朝鲜人的故事（都是脱北者，否则也无法讲述故事），分别是：

• 宋太太：一位忠党爱国的家庭主妇。
• 玉熙：宋太太的女儿。
• 美兰：一位南韩战俘的女儿。
• 俊相：朝鲜的大学生。是美兰在朝鲜时的男朋友。
• 金赫：被父亲送到孤儿院的孤儿。
• 金医生：在中国有亲戚的朝鲜医生。

关于他们的具体故事，原著的描述非常生动细腻，读起来栩栩如生。

对于这么一个邻国，在阅读本书前，我完全缺乏了解，甚至都没有动力去探索，毕竟最直接的原因是：它与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一旦有所了解后，才发现这世界是如此之“丰富”，同在一个地球上，它们的国度晚上随处可以见到星星，因为落后，所以没有什么灯光。又比如，他们有一道数学题是：

3名朝鲜人民兵杀死了30名美军士兵。如果这3名士兵每人杀死的美军士兵数量一样，那么他们各杀了几名美军士兵？

再比如，他们的主导思想是所谓的“主体思想”：

人类的力量来自于能屈从个人的意志以符合集体的意志。所谓集体并不是杂乱无章根据民主程序实践人民选择的方案。人们必须毫无异议的服从绝对最高领袖的领导。

抛开这些具体的事情，我不免会想，他们的物质生活为什么那么艰难？他们为什么不能像发达国家的人们那样享受作为人的自由？哪怕那些在我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东西，比如上网、读书、交友。从我的角度来看，看着他们的人生，有如坐在井外的人看着井底的青蛙一般。

我有时候会想，假如我是一个普通的朝鲜人，我和他们会有什么不一样吗？认真思考以后，我认为可能情况也和他们没什么两样。人是环境的产物，什么样的环境会塑造什么样的人。

更令我深思的问题：“我”是如此看待朝鲜人，那别人如何看待“我”？那么多“我”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它就真的理所当然吗？也许我眼中的“天空”也不过是别人眼中一口大一点的井口吧。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愿这本书里的内容是假的。

在生成式人工智能AIGC大规模流行之前，在网上要生成一点文字，还是需要费点劲的，那些靠搜索引擎东拼西凑出来的内容，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垃圾内容，可以轻易略过。可是，现在的AI很容易就能按要求生成少量的文字，几乎没有错别字，洋洋洒洒、滔滔不绝，甚至很难看出是AI写的，唯独没有了真实的特质。如果要想从这些文字中获取对真实世界的感知，可能就令人失望了。

我现在面对社交媒体的时候就有这种挫败感。本以为从这些海量信息中获取一些边缘信息，进而获得少有人知道的真实信息，达到不必行万里路、识万种人就能获取的信息差和认知，可是发现越来越多的信息就是AI生成的，纵然它看起来质量很高，观感很好，但它就是没有反映真实的世界。我怎么发现的？因为有一些领域，这些内容和我知道的真实信息完全相左，足以证明发布者不知道这些信息，AI生成的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或许不能说是AI的出现是错的，更主要是因为使用者使用不当，错用了AI这个工具，根本就不应该用它来生成目前还不存在的信息和知识。我又该如何应对呢？

• 以后一定要警告自己，不能轻易相信网络上的内容，它已经深深被那些误用AI的人污染了。
• 同时，要对真实的物理世界充满好奇，需要自己小心尝试，获取真实的信息，包括与活人打交道获取信息和知识，看一些AI时代之前的经典书籍。
• 在网络信息获取方面，要多甄别出来一些有信誉和可信度的信息来源，再加上多方核查，才有可能提高信息的含金量。

除非特殊说明，以后我自己的博客网站内容，也坚持采用我自己亲自写作，提供我所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世界。即使写得不完美，但保持内容真实。

那一刻，我体会到一个我多年后才会表达的人生道理：到场是成功的八成。

永远不要中断自己的惯性势头。这第二句话，在我之后创业和人生的路上经常用到。

人生就像打牌，摸到什么牌我们没有选择，重要的是打好这副牌。

这段经历教了我一个重要的人生道理：人一定要选自己真正热爱的事。

未来的机会，永远比过去更多。

后来我更加确信：当有人在谈判中威胁你，最好的响应就是选他们当作「威胁」的选项。这条准则，我一直奉行到今天。

这段经历让我明白了几个商业真理：没有收入，公司会破产。过去的成功，不代表未来会成功。反而可能会让人懈怠、不够努力，阻碍成功。

「慢招人，快开人」这句话让我印象最深。

这段经历让我明白：管理不只一个维度，我们既要尊重商业规则，也要考虑每个人的情况。

第三次升职后，我发现自己的工作整天都是搞政治，和其他团队争取优先级和资源。

我们最初怀揣着美好的蓝图：以我们在华尔街的经验，为中国金融市场开发交易系统，销售给本土券商。这个计划看似无懈可击，直到我和第一个券商聊天。中国券商明确表示不与外资企业合作。在他们看来，外资公司既不适合构建交易系统，更不该触碰敏感的金融数据。上海证交所也向我们关上大门，拒绝提供测试环境。后来我们才知道，即便是国际行业巨头如彭博社等，在中国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为什么我们在公司启动前不知道这显而易见的障碍呢？这是最基本的行业常识。那时的我们，就是这么天真、无知。这次碰壁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开拓新市场最忌讳自以为是。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规则和文化，必须放下成见，实实在在地去了解当地的实际状况，而不是硬套自己默认的模式。

现在回头看，我在中国谈成的所有重要合作，没有一单是靠吃饭、喝酒或打高尔夫达成的。和很多人的刻板印象不同，中国的商业文化早就超越了靠应酬做生意的阶段。

日子过得挺惬意，但很肤浅。这些时间本可做更有建设性的事。

我有科技和金融背景，从1998年起就创建了自己的PGP私钥，工作原理和比特币私钥一致。也常年在不同国家生活，很清楚跨境转账有多麻烦。我很快就明白了比特币的价值。

完成第一笔比特币交易时，我震撼到了。就像是童年时第一次泵出井水，第一次见到电灯泡，第一次发电子邮件。我意识到：区块链是货币的革命性技术。因特网彻底改变了全球讯息的传递方式，而区块链将改变全球交易和商业格局。区块链会让金融服务更普惠。比特币总量恒定，不会无限通膨让财富贬值；比特币方便验证、转移、储存，不再有高昂的银行费用和无理由的账户冻结，等等。因特网带来了信息自由，区块链将带来金钱自由。

媒体总爱把比特币说成是暗网罪犯的工具，尤其是在2013年10月「丝绸之路」创办人Ross Ulbricht被捕后。但我亲眼所见的这群人，根本不是这样。这和主流媒体说的完全相反！

那时的富讯，增长慢但业务稳定，也能养着全球上百号员工。合伙人们安于舒适区，孩子读着昂贵的国际学校，公司变成了「养老院」。

我没有选择打官司，而是把精力投向未来。就像我经常说的：未来的机会总比过去多。2014年1月，我开始陆续收到房款，才开始真正大仓位买比特币。这段经历让我深刻认识到流动性的重要。房子住着舒服，但变现实在太慢。我持续加仓比特币。随着币价从800美元跌至600美元，最后到400美元，我不经意间将成本平均在了600美元左右。不到一个月后，2014年2月，Mt.Gox倒闭，比特币暴跌至200美元，并在此低位横盘长达一年半。我刚卖掉房子的钱相当于缩水三分之二。那段时间，母亲经常想搧我后脑勺：「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姐姐那样做份体面工作？你在大公司做得好好的，为什么偏要傻乎乎搞什么创业和比特币？」那段日子确实难熬。我也常常问自己：到底是大家都错了，还是只有我错了？但我始终捏着这些比特币，坚信区块链就是货币的未来。注：据说CZ买了1600多个BTC，后来拿住了1400个BTC。

他们忽略了一点：风险因人而异。我知道将资产全投入比特币有风险，但我更清楚的是，不参与才是更大的冒险：可能错过我个人有效时代最大的机遇。

当人们说「风险太大」时，潜台词往往是：「对我来说，这风险太大」。人总习惯用自己的尺子，去量别人的人生。

Mt.Gox的提款服务再没恢复过。我存在平台上的100个比特币（当时约5万美元）就这么打了水漂。这笔损失不小，但我没追讨过，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新的机会。未来的机会总是更多。这段经历让我们从创立币安开始，始终把保护用户资产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许多加密货币的拥护者，本质上都是前沿思想的先行者。

只要技术可行，人们就一定会用。

如果你提前知道了是哪种模拟，特别如果是第一种，那么你可能玩得就不那么认真了，因为遇到困难就可以「重来」。正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是哪种模拟，人生才格外有趣。在这场模拟中，既然来都来了，就活得尽量精彩吧。把自己该玩的角色玩好，该做的事情做好。接受了这个想法后，许多生活中的压力都悄然消散了。就像精心设计的游戏世界，最合理的模拟或许包含三部分：约三分之一是系统默认的「剧情」，我们必须面对；另三分之一是随机事件，靠运气与际遇；剩下的三分之一，则取决于我们的选择、行动与努力。

所以，请认真工作，热烈生活，但别把自己看得太重。在这场你专属的模拟人生游戏中，尽情活出你的高光时刻吧。

后来才爆出，它很可能就是Mt.Gox黑客自己营运的交易所。但当时，没人知道这些，包括我。有一天，我在BTC-e储值比特币时，不小心选错了币种地址。可能是手滑按到了空格键，页面一滚动，币种名称被遮住了，而我浑然不觉，直接把那个地址复制进了比特币钱包。点击确认的一瞬间，46个比特币就这样发了出去。

说来真是讽刺：我竟能从一个疑似由黑客营运的交易所，找回了自己因手误而丢失的资产；而十二年过去了，那些存在Mt.Gox的比特币，至今仍遥遥无期，杳无归还之日。

这个群永远飘在我聊天列表最上方，也牢牢霸占着我的注意力，让我根本没法专注做点正事。「中等偏上」的成功其实最危险。取得的一些小成绩后，人就容易松懈。表面上看，比周围不少人混得好，但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根本没用上全力。有一天，我和朋友Eric吃饭，他突然认真地看着我说：「CZ，如果你戒掉扑克两年，之后你随便怎么玩都行。以你的智商和情商，本可以成就更大的事业。现在的你，完全是在浪费生命。」

退出群聊，带来了根本性的改变：眼不见，心不念。

我将默认会议时长设为五分钟。每次开会前，我都要求对方先提供一份简洁的议程要点。每场会议必须有明确的目标或具体要求。我不再接受冗长的文档和花里胡哨的PPT。它们不仅耗时制作，读起来更费时间，找不到重点。我只要要点清单和柱状图。我的沟通方式也变得极其直接：不再绕弯子，不寒暄，不闲聊，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久而久之，甚至到了一种地步：当别人说「我长话短说」时，我都会感到不耐烦。我告诉他们：「这句话本身就是多余。你直接长话短说就行了。」

我的社交越来越少，朋友圈也越来越小。珍惜时间成了我的人生信条。我把这条原则执行到极致，哪怕因此得罪人也在所不惜。我的目标不是不得罪人，是高效率。

「现在交易所已经成千上万了。」「市场早就没空间容纳新平台了。」「这个赛道太饱和。」「找不到差异化优势。」「不可能成功的。」类似的反馈太多了。这段经历让我明白：哪怕被拒绝，也绝不能轻易放弃。越是颠覆性的想法，越容易被否定。不过说实话，我们的想法并不算颠覆。在币圈，几乎每个人都想过要开交易所。

我2013年就认识Vitalik，也一直关注以太坊，但始终没投。真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当年投了ETH并获得数百倍回报，说不定今天的币安就不会存在了。命运对每个人自有安排。

有些决策，我们事先无法知道对错。只能根据当时已有的有限信息，做出尽可能最佳的决策。而比对错更重要的是，当情况变化时，能快速调整的能力。

途中，何一建议取出手机SIM卡并关机，以防被追踪。我照做了。这场景活像业余版谍战片。很久以后她才告诉我，这个想法确实来自她看过的谍战片。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

这件事让我悟出一个道理：面对用户，永远选择做正确的事，而不是做容易的事。把用户守护好，成功和财富自会超乎预期地到来。

真正的财富，来自你为别人创造的价值。如果你能创造十分价值，只拿八分回报，财富自会找上门。如果你只拿五分，同时业务又能无限扩展，财富积累的速度会快得超出想象。

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有钱人」不用自我介绍。

晚宴上喝着红酒，听着英式幽默的笑话，我慢慢开始理解英国人的思路。作为老牌国际金融中心，他们在面对新事物时格外谨慎，不想太快动摇现有的金融体系。Redesdale勋爵对新兴的区块链技术确实很感兴趣，问的问题也都在点子上。不过我明显感觉到，英国应该不会是最早拥抱区块链的。

这个全员远程办公的决定，比新冠疫情早了整整两年。基于我在Blockchain.Info积累的分布式办公经验，我确信：没有固定办公室，同样能高效率运转。

很多人赚到钱后就躺平了。我更愿意投那些不只是为了钱的创办人，因为他们能把企业做得长久，做出影响力。坚定持有早期布局者往往能获得超额回报。投资路上难免失败，但只要抓住少数几个成功项目，就足以弥补所有损失。

多哥央行行长是位慈祥的老太太，但她听完我们的介绍后，就笑着把我们请出了门。她对比特币一无所知，同时觉得根本没有了解的必要。一种不被央行管理和「保护」的货币，怎么可能流通呢？说到最后，她自己承认：多哥央行不掌控货币主权。作为前法国殖民地，他们的货币至今仍由欧洲央行管理。

在机场，总理礼宾司派来的司机就让我眼前一亮：他穿着百慕大短裤接待我们，这身官方制服实在是有趣。问过了才知道，百慕大短裤在这里是正装。

帕劳的领导人很懂区块链。我发现小国家更容易接受新科技，因为他们没有旧金融体系的包袱。

塞内加尔——领导人都说欢迎新技术，可具体监管规则的制定还很早期。他们想先观望别的国家会怎么做。和他们的管理层开会时他们虽然礼貌地点头，但似乎心不在焉，并不太关心未来，好像在说：「科技爱怎么变怎么变，我们还是老样子。」

摩洛哥——他们很清楚：地要自己耕，路要自己走，科技创新是必须。这趟非洲之行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其实全世界老百姓想要的东西都差不多，领导人的眼光和魄力却天差地别。正是这些差别，决定了国家发展的快与慢。

最终我们只能决定退出交易。我们手中还有之前留下的一大堆FTT，短短几天之内就变得几乎一文不值。单价跌至2美元以下，总值从5.8亿美元到近乎归零。这与半年前我们在LUNA上的经历如出一辙。

那一周，大约有140亿美元的资产从币安提走。世界上大多数传统银行都扛不住这样规模的「挤兑」，但币安没事。一切正常。

这也是为什么很大检察官喜欢盯着大公司。他们追求的不是正义，而是「战利品」。

一天后，Sam告诉我：问题的原因是一家支付服务商不支持巴林，配置错了，导致整个国家被封锁。技术团队改一下就好了。很快，ChatGPT在巴林可以用了。

就像老话说的：做事要认真，做人别太较真。

这件事说明：一个人既要能抓住成功，也要能扛得住失败。

那次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觉得成不了的生意，越早说「不」越好。

2020年底那会儿，某个大国的地方派出所开始找麻烦。他们要求币安冻结用户的钱，然后让用户去找他们交「罚款」，金额定在账户里钱的30%。说白了，要么交30%，要么钱拿不回来。这跟敲诈没什么两样。

那次通话我才搞明白，警察把政府没收的钱「借」给了朋友炒币，这位朋友说肯定能赚，结果全亏了。现在还不起钱了，就试图把压力甩给币安。作为公款的负责人，如果钱拿不回来，那俩警察自己可能要入狱。他们急得很，不择手段，要把钱弄回来。我们扛着压力，四处打听，终于听说那个国家有个中央警察内部调查单位。我们把情况报告给他们。还不到两天，地方警察就开始被调查。很快，那两个威胁我们的警察被捕、判刑、入狱。

朝着太阳射箭，就算没中，也能落在月亮上。

人生真的很短，也很脆弱。

他最遗憾的，可能就是没能陪孩子们一起玩耍。但人生，不是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顺便说一下，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对房产没兴趣。在我看来，房子无法搬动，变现过程又非常麻烦。

阿联酋——他们决心要在全球区块链产业里走在前面，不像那些束缚于保护传统金融体系的国家，守着过去，牺牲未来。

此外，我还参观了凡尔赛宫，那座由路易十四国王建造的宏伟宫殿。当时他们正在逐间进行修复工作。经过一番交流后，我同意捐赠200万欧元，用于资助下一个房间的修复工程。

法国——这说明了一个事儿：高税收、高费用、高保护、繁琐监管，只会吓跑投资，减少就业机会，限制经济发展。这反而降低了国家收入。

即便是面对这样的压力，我还是只能拒绝。因为他们太荒谬了。很多时候我觉得他们不是在谈判，而是在恐吓与霸凌。

接着，我又听了一堆律师给的错误建议：他们说，司法部要求我留在美国，但不会限制我在美国境内的行动。结果几个月后，司法部食言了，他们要求限制我在美国的活动范围。他们说：「政府不会推迟你的宣判日期。」我还特意问了，如果被困在美国，宣判延迟的风险大不大？律师们拍胸口说不会。结果司法部一提延期，法官立刻批准了。

人生真正的回报不是金钱、权力或名气，而是知道自己做的事对别人有用。能帮到人，我就很开心。这些信让我更加确认了人生方向：继续去帮助更多的人。

相比之下，司法部检察官那边却一直拖拖拉拉，连缓行官的面都不见。我的律师说这完全不合流程，本来双方都应该配合提供信息。

既然钱、权力、名声都不在乎，那我到底在乎什么？答案很简单：我希望，当我老了，回头看时，我能说：「我尽力了。」来这个世间一趟，总得做些正面的贡献。如果能力有限，就少做一点；如果能力强，就多做些。

虽然这些顾问在监狱工作过，但他们都没以犯人的身份「住」过监狱。警卫和囚犯的体验完全是两码事。

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 ——《庄子·内篇·人间世》

和大部分人一样，自小我右手用得多，导致右手的力气比左手大很多，加上个子并不高大，很多人误以为我的手臂力气自然不会太大。但恰恰相反，在绝大部分情况下，与我扳手腕的朋友，印象中我输的次数屈指可数，以至于后来，我甚至只需稍微用力握一下别人的手，大概就能知道自己的力气是否在其之上。

前年末，一个比我大十来岁的同事，说他和全学校可能是最大力气的男同事扳手腕扳赢了，言下之意他的力气很大。我有点好奇，于是握了握他的手，我说感觉能赢他。他看着我那瘦小的身躯，以及自己无比的自信，当然不认为我能赢他。于是当场让朋友作证打赌一顿饭，三局两胜，如果他输了，请我们吃一顿。结果用不着第三局，他就认输请我们吃了一顿。

那顿饭吃得很开心。只是过了几个月后，输了一顿饭后的同事可能还是有点不服，说要再和我的右手决战一番，虽然不再打赌，我能感受到他这次明显用了更大的力气，不过依然是我连胜两局，用实力证明了我右手力量确实不比他差。

可是过了一阵子后，我隐隐觉得我的右手胳膊有些痛，感觉像是“肩周炎”，起初我以为是年纪大了，甚至感叹人到中年不经岁月摧残，我心里安慰自己：承认自己正在老去吧。但是右手的“肩周炎”似乎越来越严重，甚至抬不起来影响日常生活和休息，奇怪的是，整个左手完全没有问题。

某次闲聊中，一位好心的医生朋友帮我推荐了一个骨科的医生专家，让我还是去看看我的右手。医生通过核磁共振检查，诊断我的右肩受到外伤拉伤，比较严重，刚开始甚至建议通过手术治疗。我提起我扳手腕的事情，医生认为就是这扳手腕用力过猛导致的后果。后来这名医生通过保守治疗，通过半年多的时间，才把我右手的“肩周炎”治好，到现在基本上不影响日常生活。

经过这件事情以后，我以后估计再也不会和别人扳手腕比力气了，多么痛的领悟？何必要逞强好胜？何必要证明自己？我只希望我的右手和左手一样，健健康康，享受到自由自在的挥臂动作，而不是拉伤后的疼痛。

据说，在朝鲜人心中，世界上最好的三个城市排名如下：

第3名：北京

人们从很早开始就不断听到关于它的描述：宏大的、先进的、繁荣的。这些信息来自课本、广播、叙述、他人的讲述。它们稳定、重复、权威。

虽然没有亲自去过，但很容易得出结论：那里一定很好。

第2名：平壤

平壤不仅被描述为好，身为首都，意味着集中、意味着代表、意味着“应该是很好的样子”。

即便没有切身体验，既然是首都，那它必须是一个比北京还要好的城市。

第1名：丹东

只因为有人站在鸭绿江边，看见了一江之隔的丹东，夜晚的灯光，街道上的繁华，那些无需解释、也无法被完全掩饰的细节。

丹东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城市。亲眼看见的那一刻，不需要再推理，也不需要再相信谁。

PS 本故事纯属虚构。

某KOL说：

2016年我提出90后不买房不买车不结婚，把所有时间用于自我提升与科技创新，2026年我提出，能和AI聊天就不要和人类聊天，删除所有90后之前出生人的联系方式，千万不要沾染任何老登气息，时间宝贵！全力拥抱未来！

起初我没有太注意这个言论，不过细想起来，此言论虽然有些偏激——不偏激如何引起人们注意并得到广泛传播？但这个观点里面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我最近确实在减少与人类聊天，尤其是面对复杂的问题时，与世界上先进的AI探讨后，收获确实很大，得到的结果质量也很高。反观身边的人，与他们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有质量的回报。看来真的以后要能和AI聊天，就少和人类聊天，尤其是与普通的人类聊天。

至于所谓的老登，大概是指四十岁以上的人吧，其实我自己也是一枚老登了，老登气息其实就是人到中年以后的守旧，缺乏进取心和创新精神，看不惯新事物等，但愿自己少一些这样的气息吧。

回头看2016年，如果那时的年轻人不受身边的人裹挟，当时没有超出自身能力的消费——买车买房，抓往了当年的移动互联网时代红利，今天的90后可能会从容得多。从这一点来讲，这位KOL当年的观点是得到了验证了的。

因此，我对于上述观点的理解是：

能和AI交流就少和人类交流，少一些中年人的毛病，尽量多和年轻人接触——如果他们不反对的话，学习他们的优点。人到中年，越发觉得时间确实宝贵，乐观拥抱未来，做自己觉得有意义和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