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特大学留学奖学金有多高?

上次和校友聚会时我感慨:后疫情和全球割裂的时代,出国留学明显比以前要麻烦得多,要获得欧美国家的全额奖学金也难多了。
因为想起我原来在比利时根特大学留学时所获得的丰厚奖学金。所幸我还记录了那时候的奖学金细节PDF文件。我是去了根特大学之后才发现它的奖学金很丰厚。记得当时第一个月就有1700多欧元发到我银行卡里(我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钱,并且是外币。同时期拿公派中国CSC政府奖学金的话,每个月只有840欧元),而且以后逐年增长一点点,到第四年的时候每个月到账都超过了2200欧元。
奖学金按计划发四年,后来导师发现我毕业还需要点时间,不知从哪里又搞来钱给我多发了半年奖学金,每个月到手奖学金近2400欧元(按当年的汇率1欧元兑9元人民币,就值20000多了),由于此时我身份已不再是学生(学生身份不用纳税),导师还要为我纳税,也就是说,导师那边每个月要为我掏出3400欧元……
我是去了才知道,原来比利时给博士研究生配的奖学金是按工作人员标准。对于拿比利时方奖学金的博士研究生,计算收入标准的时候,身份是职员,纳税的时候,按学生身份不用纳税(这样老板就不用额外付用人成本,所以他们喜欢招博士研究生)。并且每年发13个月工资。周末双休和法定节假日之外,每年还有30天左右的自由假期。每年我的导师还会资助我们费用出去培训或参加国际会议。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在那里留学的话,奖学金没有那么高,因为我每个月收到的奖学金(或者叫工资)还包括其它福利。
当时我爱人也去了比利时陪我读书,按法律要求,陪读身份不允许工作——不能抢人家饭碗,但每个月给200欧元生活补贴——可理解为不允许工作但也保证陪读人员不饿到。怀孕生孩子前有一次1000欧元左右补贴,生孩子后每个月一个孩子有100欧元左右的补贴(每到开学的那个月份又多一点点)。每天通勤到学校如果选择公交车可以报销车票。由于距离不远,我选择骑自行车,每公里补贴0.20欧元,一个月也有个几十欧元的样子。
另外,学校已经为学生购买了最低要求的保险(据说是一年20欧元费用),保险保全家。全民医疗保障之下,看病和住院的话,个人只需掏极少一部分钱——它不像英国是全民完全免费医疗。
至于学费?比利时从幼儿园到大学博士阶段都是免费。没有学费一说,每个学年有一个注册费,大概150欧元。由于比利时和中国有特殊合作协议,中国学生免交这个费用。
我很幸运当年获得了这么一个奖学金名额,叫“发展中国家特别奖学金”(比利时缩写为BOF),专门针对发展中国家学生。同样幸运的是碰到两位导师都很优秀,对我很好,不仅教我科研方面,也教我为人处世,我甚至在博士论文致谢里都特意提到这个事情。
从此可以看得出,比利时这个国家很富裕,所以有这样的条件吸引全世界的青年学生去他们国家从事科研活动(国家虽小但很重要,我居然在那里碰见了吉利的总裁李书福先生和时任总理温总理)。我不知道后疫情的今天,还是否有这样的政策和资源?我估计他们现在的经济也面临极大的挑战。

我的两位导师,一位荷兰华裔,一位比利时本国人,他们今天依然活跃在混凝土研究世界前沿领域。前一阵子看到国内东南大学的教授讲授混凝土3D打印公开课,其中就有介绍我比利时导师的成果。
当时看到导师的名字,我心里就觉得对不住当年他们花费精力和资源培养我。即使我后来又去英国跟着另一位学界牛导师从事了三年博士后研究工作,最后还是离开了科研界。无它,当年的我一心想着多赚钱养家糊口,现在想起来还是格局小了。
所以我现在心里总想着多做一点事情:我能做什么?我喜欢做什么?我做的事情对社会是不是有意义?毕竟我曾经消耗过这么多资源……
参加根特大学华南校友聚会

周末参加了根特大学华南区校友聚会,组团游玩广州中科院华南植物园。由一名在里面做博士后研究的校友带队,顺便给我们讲解植物知识。
没想到在广州这么繁华的地方还有这么大一片植物园,里面各种珍稀树木等植物,温室里更是充满了各种不可思议的植物和花卉,只能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么多不常见的植物,当然也是孩子们增长知识的好机会。
于我而言,当然更开心的是见到了老友们。好几位同时期留学的校友,在我2014年离开比利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如今一见如故,这种感觉也很好。
这次活动,其实是华南区校友会响应比利时与中国建交50周年活动而发起。但要所有人都参加不太现实,不过还是来了十来位——另一位发起人因临时加班最后只能来参加晚餐小聚。
回忆起来,从第一次走出国门算起,都12年过去了,时间过起来真快。当年我们也是风华正茂,如今我孩子都十来岁了,好些校友已经成家立业了,不少校友回国后取得了不小的成绩,求仁而得仁。一位远方的朋友说看到我们的集体照片,说我的变化不大。
晚上送一位校友回去的路上,我们聊起国内外的这些事情,我感慨不已,说了一句我特别有感触的话:庆幸生在这样独特的一个时代(虽然我自己到现在依然一事无成)。比如,后疫情和全球割裂的时代,出国留学明显比以前要麻烦得多,要获得欧美国家的全额奖学金也难多了。
华南区会长专门给我带来一根特大学中国平台成立15周年的纪念品,一件母校LOGO的T裇和小笔记本。装纪念品的蓝色布袋子,儿子一见就抢走了,深得他欢心,也许是因为他在那里出生的原因?
希望以后这样的活动常组织,线下联络一下还是有不一样的好处。我也是这次聚会才从校友那里得知一些校友后来的趣事,当然还有某好友的投资门道——可惜下一次再想线下见到他,可能要到澳洲去找他们了,因为他马上要去澳洲工作生活了……
祝愿校友们在国内发展得越来越好,为国家的发展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
安息,神父!
10多天前的一个中午,我收到一封邮件:
Dear OBSG friend,
We are deeply sad to inform you that father Charles de Hemptinne, founder of OBSG and Club van Eyck passed away on Wednesday 10 May, 2017.
He will be sorely missed by the whole OBSG family and all who were touched by his warmth and gentle soul. May he rest in peace.
Attached you can find an obituary.
Kind regards,
the OBSG staff
实在太震惊,我在比利时相处过多年的神父去世了。
接下来,多位朋友也将此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告诉了我,他们知道我和神父的交情不浅。
在比利时根特留过学的同学,绝大部分人都知道 Charles 神父,通过他创立的 OBSG 组织,感受过他的慈详博爱、乐于助人、忘我付出的精神。在我心中,他是凡人的一位伟人。
献给所有人,感谢!

说明:这是我的博士论文最前面的致谢,这可能是非专业人士能看懂也可能感兴趣的内容。原文为英文,我将之翻译成中文分享在这里,回忆这段经历,再次感谢提到的和没有提到的所有人。一个台前演员在释放光芒的同时,不要忘了所有幕后为之默默付出的人们。
没有许多人的帮助,这本论文的完成也许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想表达我对我两位导师的谢意,叶光教授和Geert De Schutter教授,感谢他们这么些年来的指导与支持。他们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和努力帮助我完成这个项目,比如开会、讨论、论文修改、参加国际会议等。
这两位绅士给予我自由的空间来探索水泥的世界。叶教授永远都准备好学术上认真与批判性的问题抛给我,这无疑对于一名像我这样的博士学生的成长至关重要。De Schutter教授是一名出色的学者,他永远都乐于帮我解决我能力范围之外的实验安排问题。除了学术研究之外,他也一直在我面临挑战和沮丧低落的时候予以坚定的支持。
不只是学术研究方面的工作,我的两位导师也是他们各自家庭里两位不错的丈夫、父亲,他们是我追求幸福生活方面的榜样。
特别的感谢要送给Magnel混凝土研究实验室的专业技工团队。尤其是Nicolas Coppieters先生,Dieter Hillewaere先生和Sandra De Buck女士,没有他们的帮助,实验工作不会那么容易。
我也对Magnel混凝土研究实验室的秘书团队表达感谢,也就是Marijke Reunes,Christel Malfait和Viviane Van Gaver三位女士,感谢她们的努力工作,帮助我安排会议、旅行出差、财务报账以及其它办公室相关的工作。
特别的感谢要献给Luc Taerwe教授,Nele De Belie教授,感谢他们时不时的帮助。同时,感谢根特大学无机物理化学系的技工Philip Van Sweevelt先生,Els Bruneel博士和Isabel Van Driessche教授,还有鲁汶大学的Lieven Machiels博士和代尔夫特理工大学的Zhang Yong博士生,是他们的帮助使我能够在他们各自的实验室完成合作实验工作。
我感谢答辩委员会成员们对论文的仔细审读和评论。来自Klaas van Breugel教授(代尔夫特理工大学),Özlem Cizer教授(鲁汶大学),Veerle Boel教授(根特大学)和Elke Gruyaert博士(根特大学)的意见和建议对于提高本论文的质量非常重要。
在Magnel实验室待过的这些年里,我感谢这个可爱的实验室里所有同事们的帮助,包括所有中国同事和非中国同事,感谢这些快乐的时光,你们让我如此享受在比利时的研究工作。
这个研究项目由根特大学的特别研究基金全额资助,由于根特大学是比利时国家资助的国立大学,因此,我对比利时的所有纳税人表达我深深的谢意。
最后一点——并不是说不重要,我对我的父母、兄长、姐姐表达我的爱与感谢。是他们无止境的支持与理解,使我能够完成从孩童到成年整个时期的学业。特别地,感谢来自我妻子Hongli Fu女士的支持。在我忙于研究工作时,这些年是她一直在照顾这个小家庭。
这本论文也是送给我儿子的礼物,他出生于我博士研究的第二年。同时,这本论文也献给我的两个奶奶(注:养奶奶和亲生奶奶),她们在我博士研究的第三年离开了人世。
无法下载自己的博士论文

上次回忆博士答辩的时候,我想起了自己提交的论文: Experimental Study and Numerical Simulation of Hydration and Microstructure Development of Ternary Cement-Based Materials。于是去根特大学网站上的相应地址下载,却发现我自己也无法下载(更新:现在可以任意免费下载了)。
这是为什么?原来,大学可能以保护作者的原因,当时未问我是否立即全面开放,所以暂时将论文半封存起来,并未全面对外开放,等到某个时间点后再完全开放。目前需要下载的话,只能使用大学的IP地址(或者用根特大学的账号登录)。
作为论文的研究者,我没有读过细则规定,但我知道,论文提交后的版权和知识产权,已经转移给了当年资助我的大学:I have transferred the copyright for this publication to the publisher. 的确,大学资助这项研究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作为作者的我,也无法下载自己的论文,这感觉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从传播知识的角度,这样的版权规定我觉得可能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不过,作为作者的我,还是愿意早日拥有全面开放下载的权限。研究成果和知识不传播的话,封存在网上某个硬盘里,只是几个没有用处的电子比特。
相比我的硕士论文,我的这本博士论文花费了我巨大的心血和时间——虽然可能依然存在一些小错误,我这辈子可能再也难以写出来这样的东西……
不同于其它大学的事情是,根特大学免费给博士论文一个ISBN书号。在中国拥有ISBN就算一本正式出版物,而我当时只限量印刷了25本(印刷成本是近20多欧元一本,导师报销)——可能是世界上印刷量最少的书籍之一。
其实,我还是将自己的论文上传到了我能完全控制的网站——并且通过Google搜索“Zhijun Tan Thesis”就能找到,方便有需要的同行下载交流。如果某天相应版权方觉得有问题时,我再把它删除……
我个人甚至鼓励研究同行都应该这样做。有时候需要找尤其是国内的博士论文时,我发现经常需要到收费网站下载,并且还可能没有PDF格式,我看不出这能促进科技进步。
如果规则实在跟不上时代,那就试图打破它,建立更为合理的规则。这可能不是一个“政治正确”的观点。
欧洲博士毕业答辩是怎样一个过程?

欧洲是现代科学萌芽发源地。而博士的培养是科学研究中一个重要环节。一位博士的培养通常以成功的毕业答辩结束,这个博士生毕业答辩的过程并不简单。
我曾经有幸完整经历过比利时根特大学博士学位毕业答辩。下面我记录分享一下这个过程,供有兴趣的朋友参考。必须指出,各个国家和大学的过程可能有所不一样——比如英国的差别就较大(英国博士答辩叫VIVA),荷兰的博士答辩更加注重仪式感。
前期准备
比利时的博士生毕业答辩分两个过程。首先,导师认为基于前几年研究的博士论文合乎要求,同时博士生满足大学规定的小论文发表等要求后,向大学/院学术委员会提出申请并提交论文等资料。
导师提出建议答辩委员会成员——包括导师在内共7位,包含主席和秘书各一位,大学学术委员会同意此名单后,导师向这些成员们发出友好邀请,接下来将论文送交给这些答辩委员。其中,有2位外部成员负责认真审阅论文——导师也会审读,其余则是大略看框架。
审阅负责人审读完毕后,提交报告给大学学术委员会的系统,指出其中的问题,并建议是否给予答辩,博士生有机会看到报告中指出来的问题,并进行修改。
闭门答辩
如果上述过程没有问题,进入第一次答辩,闭门答辩。由于邀请的成员们很可能分布在各个国家,所以答辩时间和地点由导师与成员们协商,然后告诉博士候选人。
在闭门答辩过程中,答辩委员会主席主持答辩,博士候选人有10分钟陈述研究框架——基本就是大纲式介绍。然后,答辩委员会成员围绕研究一一发问,候选人一一回答。这中间的问题五花八门,总之与论文相关的都可能问到。整个过程持续大约2小时。
闭门答辩结束后,答辩委员会闭门投票商讨出结论,当场通知博士候选人,并报送大学学术委员会。结果为是否进行下一步答辩:公开答辩。同时博士候选人要根据闭门答辩的结果修改论文。
如果能进入到公开答辩,导师会与答辩委员会再次商讨出一个时间与地点,原则上公开答辩与闭门答辩间隔不超过4个星期。
公开答辩
所谓公开答辩,即欢迎任何人参加,通常由答辩人向自己的亲朋好友、同事等发出书面邀请。公开答辩中,教授级别的答辩委员要求穿专门的学术服,本校教授可能自己已经购买,或者博士候选人从大学专门借用。
在公开答辩中,博士候选人有45分钟左右的陈述时间,较为详细地作一个演讲报告自己的研究过程和结果。之后,答辩委员会成员开始发问,博士候选人回答问题。
通常远道而来的委员先行提问,导师最后结束,答辩委员会主席一般不提问,每个委员原则上可以问两三个问题,此时问题不宜过深过细,要泛而广一些,当然这些要求并不是死规定。观众席区也可以发问——不过一般也没有人会问。
然后,答辩委员们离场进行闭门投票,决定是否授予候选人博士头衔。通常来讲,能进行公开答辩,基本也就是一个仪式,结果不言而喻:能够通过答辩。
接下来,委员会回到答辩现场,由主席宣布结果,授予候选人博士学位,同时颁发早已准备好的博士学位证书,并佩戴博士帽,委员们与这位新出炉的博士一一握手祝贺,博士也可以发表一点点感想,致谢。
在比利时,博士毕业后,导师据说能得到2万欧元奖励,在荷兰据说是6万欧元。当然,这只是据说,我没有考证过。

最后,由答辩人提供招待酒会和非正餐小吃零食等,邀请包括观众在内的所有人一起庆祝这一重要时刻。
只是开始
相比较获得博士学位的博士生,相当数量的博士生最终没有获得学位,退出或者失败的原因各种各样。鲁汶大学在1991到1995年间,大约46%的理工科研究生获得了博士学位,只有23%的人文科学研究生获得了博士学位。
博士学位低完成率是一个全世界现象。对整个比利时荷语区1990年以来28871名博士研究人员的跟踪研究统计发现(The PhD track: Who succeeds, who drops out?),博士学位完成平均时长为4.5年,8年之内毕业率为47.4%,退出率为49.9%。美国的1992-2003年之间博士学位完成率为57%。英国2010年开始全职博士生研究的人数中有72.9%的人在7年之内拿到了博士学位。中国目前的博士学位完成率比较高,博士生三年毛毕业率近10年平均为75.1%。
作为科研人员,博士学位的获取仅仅是第一步,也仅代表在那个博士研究领域有一点点深入独到的研究,在这之后,还有更多的未知世界。如果离开学术研究,同样要面对全新的生活。
无论如何,博士毕业,是一个类似苦行僧修行一样阶段的结束,更是另一个全新阶段的开始。

也喝咖啡

原来在比利时根特大学时,学校给每个人发一咖啡杯,一个小小的白色瓷杯,底下还有一个衬底瓷盘,很是好看。这咖啡杯并非随便发放,杯身除了大学Logo外还写着“No more coffee cup reading”,学校希望我们喝咖啡时想一想学校未来的可持续发展,为之出谋画策。
后来我举家搬到英国时,我没有将这并不太容易携带的咖啡杯扔掉,而是完好无损地将它带到了英国。然而我很少用它喝咖啡。通常我喝茶,中国茶。
我不愿意喝西式茶,比如:英国茶,一个不知是什么茶叶品质碾成粉末的茶包,放到开水里,不出几秒种的功夫,一杯茶就成了,颜色很浓,味道很苦,通常需要添加白糖。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喝法。我每次见这英国茶,就叹息:大英帝国不但没有什么入得眼的美食,连茶水我都无法接受。
可是最近我几乎没有茶叶了。过去回国时带过来的茶叶基本喝完了。英国这边亚洲超市可以买到中国茶,可惜茶叶品质很差,大概漂洋过海后,像绿茶早已氧化品质大打折扣,又或者根本就是糊弄国外客户,除了农药残留量等指标,根本不讲究茶叶品质。总之,我买过一回后再也提不起兴致。
生活总要继续。没有如意的茶叶,需要喝点什么的时候,总还要解决。我看着我的咖啡杯:为何不喝咖啡?我其实偶尔也喝速溶咖啡,价格虽贵,倒能接受。只是除了苦的味道以外,我没有感觉到咖啡有多么好喝。
事情的变化起于一同事买了个泡原磨咖啡的壶。一打开那咖啡包装,闻惯速溶咖啡的我突然被这原磨咖啡的浓郁香味迷住了。这种自然的带着一点苦味的香味我从来没有闻过,然而我实在太喜欢了。
自然,接下来就喝起了这原磨咖啡。和泡茶一样,烧水,加咖啡粉,稍等片刻,过滤,将泡好的咖啡倒入咖啡杯,慢慢享用……
原磨咖啡不只香味更原始更浓郁,连味道也不似速溶咖啡那般苦,对身体肠胃的刺激性也不那么大。尤其是泡咖啡这一简单又必备的程序,每每泡时,就像茶道一样,仪式感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与放松。
我喝茶多年,从来不掩饰自己对茶的喜好。然而,我没有想到自己终有一天,喜欢上了另一种与茶类似苦味的饮品:咖啡。这固然起因于生活中的无奈不得不妥协的结果,但这也源于我一贯以来的顺其自然。世界丰富多彩,试图去发现,去接受。
末尾,分享一首歌曲:蔡琴的《渡口》(YouTube)。10年前,如果买MP3播放器,经常会用这首歌曲试音。蔡琴的音色我很喜欢,饱满中带着磁性,高贵中不缺乏亲切,整体上落落大方,很是独特。我的年龄与蔡琴相隔一代,这并不妨碍我对她音乐的喜爱。
用文字打败时间
上次回国时路过广州,勺子博主知道后,专程不上班从深圳开车跑来广州见我。
在咖啡厅坐好后,他掏出电话联系佐仔博主,一会儿功夫他也过来了——不可思议地快,于是有了下面这张三个博主合照(2015年10月26日)。

对大部分人来说,网络上的朋友虚幻不真实,我们虽是第一次见面,却完全像老朋友一样开怀畅谈,甚至许多话不必开口,却已了然在心,就像当年刚到英国时见到赖博主一样。这也许就是博客的魅力?

勺子很客气地给了我一个见面礼,我不客气地收下了。从包装到做工,都是一支很文艺的笔。后来我用这支笔写下了这句话:用文字打败时间,感谢勺子先生。

无独有偶,上次在比利时和博士导师告别时,他也送我一支LAMY笔,也很不错。更巧的是,在他送我礼物之前,我送给他的是一支根特大学的纪念笔。

那就用文字打败时间吧,笔就是这个象征意义。
The next big thing will be a lot of small things
2009年9月13日,到达比利时,那天的火车票。
2009年10月3日,国庆中秋,摄于根特市。
2015年11月23日,正式结束这段旅程。
该结束的结束,该开始的开始,无论好坏。
在根特大学给自己买了纪念品,上面有大学的口号:DURF DENKEN (荷兰语) Dare to think (英语), 中文的意思是:敢想。
也给儿子买了一个Teddy熊纪念品,上面有根特大学的标志。
在市区发现学校的注册中心大楼上面有这样的一句话:The next big thing will be a lot of small things.
2015年11月28日,正式离开比利时之日,摄于根特市。
在中国矿业大学做了一场学术报告
受博士同学邀请,本周在中国矿业大学力学与建筑工程学院(深部岩土力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做了一场学术报告。
我大致介绍了一下我的博士研究内容,然后再介绍了我在国外待过的实验室,最后,我也谈了一点我对国外科研的心得体会,总共花费时间45分钟左右。
报告现场到场的人约有20多号人,包括系主任等几位老师,毕竟这是学术报告,感兴趣的人不会太多。
总体感觉还可以,以前都是用英文讲,第一次在国内用中文讲英文内容,考验我的中文翻译能力。
徐州的空气污染不轻,饮食超乎寻常地辣。离开徐州后,我的肠胃一两天都没有恢复过来,无福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