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辉博士致比利时根特大学的一封公开信
博主说明:本公开信作者系杨光辉博士,公开信得到作者授权允许,原文地址。
作为校友,我得知20年前他在根特大学留学期间有此遭遇,至今未得到满意答复。我不知事情细节经过,但相信并非空穴来风,杨博士已到知天命年龄,重提此事,并非儿戏。此事亦涉及到根特大学的教授作风、校方治校水平和大学精神,也牵涉到比利时的法律制度和法治水平。
同时,对于众多在海外留学的中国人来讲,也是一个启示,对于华人的地位,一方面与国家的发展实力密切相关,另一面,面对不公,在掌握一定方法技巧情况下,必须勇于争取,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权益和尊严不会从天而降。
同样作为根特大学的校友,我认为不管此事过程、结果如何,公开妥善处理可能是最好的办法。土木坛子会保持关注此事的后续进展。
以下为公开信全文:
今年是中国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为了牢记历史、缅怀先烈、维护和平,中国政府决定首次举办包括阅兵仪式在内的大型纪念活动。
70多年前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给全世界人民带来了深重的苦难。二战以后,作为二战战争罪犯和战败国,德国政府彻底清算了法西斯德国的罪行,立法禁止了任何纳粹复活的活动,对战争受害者进行了赔偿,并真诚地向受害国人民道歉。德国总统的“华沙一跪”震动了世界,也得到了战争受害国的接受和原谅,从那时起,德国重新站了起来。
反观日本,同样作为二战的战争罪犯和战败国,仍然不愿深刻反思过去的战争罪行,不愿真诚地向亚洲受害国人民道歉,还蓄意掩盖和粉饰在二战期间犯下的反人类罪行。也因为如此,日本直到现在仍然是一个政治上的“侏儒”国家,没有成为一个被普遍认可的正常国家。
过去一些年来,包括美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在内的许多西方国家,都为当年对华人的种族歧视和迫害行为作出了道歉。
回顾20多年前我在根特大学的留学经历,刻骨铭心、终身难忘。尤其是受到Henri Muller-Malek教授的严重种族歧视和迫害,虽然当时得到了工学院院长Eric. Noldus教授和“Ombudsman” Pascal Verdonck博士的全力支持,也得到了根特法院的帮助并给我指派了免费律师,但是根特大学校方至今始终没有给本人一个正式的官方说法。
今年8月底和9月初,我们全家将重回根特故地重游,缅怀当年勤工俭学、艰苦奋斗、抵制歧视、反抗迫害的峥嵘岁月,同时这对根特大学校方也是一个“时间窗口”,希望根特大学校方利用这段时间,给予本人一个正式的官方说法。
我要求根特大学校方就当年个别教授对中国留学生的种族歧视行为和不公正待遇作出一个正式的官方道歉。
杨光辉博士的博士论文
杨光辉博士的出版专著
杨光辉博士当年根特大学的学生证
Update(2015年7月18日):#UGent #Discrimination #Racism 公开信已由根特大学驻京代表翻译成英文,可能已经递送给了相应人员。

This year is the 20th anniversary of return home after my study in Belgium. Recalling the experience of 20 years ago when I was studying at the University of Ghent, they are memorable and unforgettable. Especially the part when I was suffering serious discrimination and persecution by Professor Henri Muller-Malek. Although at that time I was fully supported by the former Dean prof. Eric. Noldus and “Ombudsman”- Dr. Pascal Verdonck. I was also been helped by Ghent court and they assigned me a free lawyer. But Ghent University so far has not ever given me an official statement.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上海站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系列:
地点:上海,时间:2014年4月15日至18日
上海行程的细节仍在慢慢回忆中,不定期更新……人的大脑记忆很不可靠,当时不记下来,事后就难以回忆起来。
4月15日
参观苏通大桥展览室,建桥时候的施工模型
苏通大桥
进入大上海市区,路况很繁忙
陆家嘴地带,高楼林立
环球金融中心大楼电梯入口
从环球金融中心最高观光层看楼下
从环球金融中心最高观光层看陆家嘴地区
从环球金融中心最高观光层看黄浦江
环球金融中心最高观光层逆光合影
环球金融中心大楼的楼面清洁工人
金贸大厦最高观光处看环球金融中心大楼
金贸大厦内部(中空)
黄浦江游船入口
黄浦江游船
黄浦江夜景,后来去了新天地吃晚饭,同行的比利时年轻教授请客。新天地类似于国外的唐人街:洋人居多,消费也比其它地方要贵得多,并且买单时还有10%的服务费,一派欧美作风,不过服务员的态度一般。
4月16日
同济大学新校区土木工程实验室
同济大学新校区土木工程实验室:超大震动台
同济大学新校区实验室前台
同济大学新校区实验室
比利时大使馆上海领事馆活动,根特大学学生代表报告建筑可持续性发展研究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无锡苏州站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系列:
地点:无锡+苏州,时间:2014年4月12日至14日
在南京享受三天豪华待遇后,我们此次行程的下一站是苏州,在中间路过无锡时作短暂停留。
巧遇无锡马拉松
一大早,上海派过来的导游和专职大巴车司机来到苏博特公司,把我们连人带行李从南京开往无锡。到达无锡后,导游把车停下来,我们去看一下无锡大剧院,以及无锡这座城市。无锡大剧院外形设计独特,有点悉尼歌剧院的风格,这种夸张风格的建筑也许说明这座城市敢于接受新事物。
那天碰巧无锡举办马拉松长跑活动,我们看着这些在马路上跑步的人很新鲜,其中有些有创意的人穿得奇形怪状:有个人打扮成孙行者的模样,他们看着我们这群穿着一身红的外国游客团队也新鲜,这就自然免不了与国际友人一起合影。
怎能不游拙政园?
从无锡出发,很快就到达苏州。导游带大家到一家饭店吃午饭,饭菜倒也过得去,不过感觉比南京的档次要差得多,毕竟现在是导游在他的预算范围内安排。吃完饭后,下要去市区逛逛。导游说我们的行程安排是去看苏州博物馆,我很奇怪居然没有安排参观苏州园林代表之作:拙政园。
根据我在南京的经验,我知道这很可能是中方旅游公司安排的结果:参观博物馆不需要门票。比利时旅游公司不太清楚这个情况,更不知道来苏州不看拙政园相当于白来一趟。
我于是向比利时同学们说,个人建议参观一下拙政园,不论是从我们是建筑行业人士还是普通游客旅游出发,拙政园值得一看,不看拙政园相当去北京不看长城,即使参观拙政园需要我们额外买门票,而博物馆我不敢期待有多精彩。大家采纳了我的建议。导游帮我们去买了门票,用他的导游证帮忙买的团体票,每个人60元人民币。
终于进了拙政园,这座中国园林的代表之作展现在我们眼前。一(假)山一水(池)、一树一木、一廊一亭,见证着这个国家历史上大户人家的繁华。大家终于觉得我的建议很好,幸亏参观了这座园林。
参观完拙政园我们还有些时间,又把苏州博物馆看了一遍,我记得里面有些文物,也有不少中国山水画,走马观花似地看了一遍,我都记不得具体看了些什么东西,没有太多印象。
晚上住在郊区的一家三星级酒店里,导游这样安排大概也是为了节省费用,好在进出市区都有他们公司的大巴车,住在效区倒也没有什么。我去了一家商场一样的地方找了找小吃,我太需要吃点辣的东西过过嘴瘾了。而比利时的学生们直接在酒店里吃了一顿,反映也不错。
山塘风光、苏州丝绸厂
苏州第二天上午的活动是参观苏州老城区:山塘街。这条街是保留下来的一条老街,小桥流水、白墙黑瓦、大红灯笼高高挂,对比周围新建的楼房,让我们还不至于完全忘记传统中国的样子。在这里,从比利时赶过来的根特大学工程学院前院长(也是我实验室主任、我导师的导师)和他夫人与我们在苏州会合了。他现在被同济大学聘为外国专家,每年照规定要来中国工作三个月,这次正好和我们的中国行活动安排在一起。
参观完山塘街,导游带我们去参观苏州丝绸一厂。苏州的“苏”字繁体形式是“蘇”,鱼米之乡的意思。也许当年种植了许多桑树与蚕,因此苏州的纺织业也很发达。这个丝绸厂现在的一个重要功能是旅游景点。游客们在这里可以了解过去人们如何从桑树到蚕丝制品的整个流程。看得出来,这些工艺依然很原始,并不太像现代工艺。
我老家当年养过蚕,我一直好奇蚕丝如何从蚕茧抽出来。在工人的演示下,原来是将蚕茧放在热水中,然后用一个小扫帚一样的东西上上下下“抓”这些蚕茧,总有机会抓到每个蚕茧的那根丝头——每个蚕茧只是无比长的一根丝。抓到丝头后,剩下的就交给机器去抽丝了,形成蚕丝线圈,再做成各种各样的丝绸制品。
除参观外,游客也可以购买由蚕丝做成的蚕丝制品。价格不便宜,但也不算贵——如果商品都是真材实料的话,比如一床蚕丝被才五六百块钱(网上也有人说这个地方的商品有可能有猫腻)。我买了一条蚕丝领带,花了我180块钱。旅客基本上是外国人,我们的团队买的人不多,也许不感兴趣,也许带来带去不方便。
苏州的一所英国大学?
接下来,院长大人说带我们去参观一所大学。我一直以为是苏州大学,谁知只是是一所苏州的大学,名称很霸气:西交利物浦大学。一所由西安交通大学和英国利物浦合作办学的私立大学。置身其中,的确有种国外大学的感觉——我毕竟感受过中外两种不同风格的大学。
我们在这所大学里的餐厅吃午饭。饭间我找一个学生聊了聊,发现这所大学的费用不低,一年学费60,000人民币,相比我念本科时候的2700元,我感觉这所学校有种抢钱的感觉(英国的大学本科学费也不过如此)。
一名英国人和中国老师分别接待我们,带我们大概参观了一下他们的大学,主要是看看校园里的建筑,然后还参观了一下他们的土木工程实验室,感觉一切都刚开始,实验设备不齐全,估计最多是服务本科教学,在达到研究层面还需努力。
比利时老板中国生意经?
离开西交利物浦大学,下午我们要去参观比利时Picano(必佳乐)苏州分公司。这是一家比利时的纺织机器公司。比利时佛兰德地区历史上纺织业异常发达,即使现在,纺织产业也依然充满着科技实力。公司老板亲自接待这群来自他自己国家的参观者,也包括我这个中国人。比利时老板带我们参观他的厂房,演示织布机织布过程。后来还向我们作了一个报告,介绍了他在中国的生意。
有意思的是,他一直用英语而不是荷兰语,也没有因为我是中国人就避免谈论相关话题。期间,他谈到他们在中国做生意遇到的麻烦,比如,如何应对知识产权被侵犯,他有次去参加展会,身后的中国展示机完全抄袭他的公司,他只好要求主办方将这些机器盖起来,后来他们还打了好几次官司最终取得了胜利。还有,他在厂区故意盖一些厂房占地盘,以免政府随时征用这些空地。老板告诉我,他公司的产品特点是,除价格较贵,技术在全球基本上第一。
晚饭去了市区某步行街,有的人选择吃中餐,有的人看到肯德鸡不愿动了——我能理解就像我好久没有吃到中餐一样。我去吃了一家号称中华老字号的小店:朱鸿兴面馆。一碗面条,我没有感觉到什么特色。吃完饭,在步行街溜达溜达,顺便给儿子买了一个遥控飞机。
教授,你为什么不去按摩?
晚上,导游安排的活动是自费去按摩。我一听按摩这活动心里直想歪,但导游向我保证,这是正规按摩,不会有事。但院长大人和教授们显然都知道中国的按摩可能有另一种意思。于是乎,在大巴要带大家去按摩的时候,我发现去的都是学生,而几位教授包括院长大人和我,所有已婚人士都下车了,我笑着问院长教授:你怎么不去呢?他笑着回答我:我夫人在啊。
我们这些不去按摩的人商定去找一家酒吧待着,等他们按摩的人回来后,再一起返回郊区酒店。其实中国的酒吧给我感觉也不太好,完全不像国外的酒吧,客人的素质比较好,不会让人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无奈,我只好带大家找了一家看起来还比较正规的小酒吧。酒吧是一个女老板私人开的。大家在楼上点了些啤酒,一边喝一边玩酒吧的台球。
一个小时后,按摩的孩子们回来了,有人抱怨按摩的手法很重,按完后一身痛,还有个家伙说,帮他按摩的姑娘不是很漂亮,可是他又不好意思说要换人……
大家会合坐上大巴,返回酒店休息,次日早上要去本次行程最后一站:大上海。
去无锡的路上
无锡马拉松
无锡马拉松:合影
跑马拉松的人们
无锡市
无锡大剧院
拙政园入口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南京站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系列:
地点:南京,时间:2014年4月10日-13日
游览完华北平原的北京到华中山水的三峡大坝,我们坐着动车从宜昌奔向下一站:六朝古都——南京。
除了导游,北京行程没有得到任何国内单位的协助,三峡大坝之旅则明显有人从中协调,否则不可能如此深入地参观三峡大坝。事实上,这协调来自南京。
一路上,我们几乎占了半个车厢。动车很不错,不论是火车的质量还是速度,都完胜比利时的火车。
豪华的苏博特公司
我们一到南京南站,南京方接待单位负责人就来车站接我们了。我和负责人并不陌生,他也曾在根特大学留学,和我同一个导师。他现在已经毕业在南京工作,东家为江苏建筑科学研究院下属单位:苏博特公司,是这次南京招待我们的单位。这个单位我不陌生,两年前我参加过他们组织的一次国际课程。
苏博特公司位于南京郊区的江宁区,单独占了很大一块工业园一样的地方。大巴车把人马带到招待单位,直接住进了公司内部招待所。招待所规格很高,我觉得丝毫不亚于三星级宾馆。
我们此行一个重要任务是学术交流。苏博特的商业化科研做得很多。因此,第一件事情,由公司领导出面主持欢迎仪式,期间东南大学材料学院相关负责人也介绍他们的情况。比利时方面,我的博士导师(同时也是所有比利时学生的老师)也已提前飞到南京,作一个短暂访问。双方互相介绍情况之后,大家参观苏博特公司的实验室。
苏博特公司是产学研一体化公司,有一土木工程材料国家重点实验室,因此研发能力非常强。公司领导是近年中国工程院院士新晋升的缪昌文院士——他的老师孙伟教授(东南大学)早就是建筑材料领域为数不多的工程院院士之一。公司非常有钱,再加上是新建国家重点实验室,设备很先进很齐全,即使国内一流高校,也未必能达到这样的条件。
参观完实验室后,就到了晚饭时间,到公司内部餐厅吃饭。作为一公司内部餐厅,里面的食物和摆设可以称得上豪华。我估计这个餐厅是供中层领导以上人员自用——因为楼下还有像国内高校一样的食堂餐厅。负责人甚至告诉我们,为了我们的到来,他们专门请人做了一些西式甜点,中国人的好客之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吃完饭后,晚上没有安排活动,大家坐了一天火车,再加上下午的活动,也累了。我回房间休息,期间和昔日同门聊到半夜。上次我们同时在这里参加国际课程时,现在他已经在这家公司工作了。江宁离市中心较远,学生们好像基本没有离开过招待所。
地铁工地不允许女性进入
南京第二天。上午是缪昌文院士给比利时学生们作一个报告,介绍公司的研究情况。内容较多,给我的总体感觉是他们对水泥混凝土的解决方案就是用外加剂,研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外加剂,当然也有产品应用到三峡大坝工程上。
报告结束后,去参观南京在建的地铁4号线,让大家到工程现场去看一看。公司的通勤车把我们拉到工地现场。工地负责人在他们办公室简单讲解后,给所有人员配发安全帽,直接到地下的作业现场。施工员不时讲解,我带着扩音器向比利时的年轻人翻译讲解。
走到地铁施工现场尽头,看着施工人员操纵盾构机,一点一点向前掘进,挖出来的土壤添加发泡剂后,经传送带传到地铁井口,再通过龙门升降机带到地上。每掘进一定长度,现场拼装管片,像搭乐高积木一样,管片通过螺丝拼装成一个环,就是地铁通道的最重要结构,它们支撑着地下空间。后续的工作还有灌注砂浆填充管片与土壤层的空隙(也包括土壤沉降后再次灌注)。
我们不少人都坐过地铁,但真正看到地铁施工现场的人恐怕不多。在地下十多米的深处,就是这些工人师傅操作着盾构机在一寸一寸地挖掘着地下通道。可以想象,施工现场工作环境复杂,很脏,甚至有些乱,密闭空间里的噪音也很大。早已习惯地铁通行的人们,谁又会想起这些地铁设计和施工人员的辛苦呢?
从地铁出来后,负责施工员给我说了个小秘密。他说,地铁工地不成文的规矩:女性不让下井!为什么?地下属阴,不吉利。施工员也说,没什么科学根据,但不信这个邪就是不行,容易出事故。而我们今天这些女同学都下井了,实属特例,大概是接待我们的公司领导打了招呼。其实这和我们在三峡开车上坝顶是一回事,也是同一个人。他说,只好在我们走后,他们再向某菩萨多上几柱香。
我没有守住秘密。上车后就给大家讲了,他们听后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在土木工程领域本来女生就少,到了现场工地,更不适合女性,居然还有这些道门。我个人认为,这应该是心理作用导致的系列反应,否则不可能所谓“灵验”。
参观完地铁工地后,负责人带大家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像繁华地方的饭店吃饭。事实上,这家饭店非常豪华,窗外就是玄武湖。饭菜不错,还上了据说是天目湖的鱼,但大家喜不喜欢就不知道了。欧美人通常不太习惯吃河鱼,怕鱼刺。负责人跟我讲,公司给了她6000多块,是这顿饭的预算。我们不过30个人左右。
吃完午饭后,下午的节目是南京博物馆。南京方面的导游终于出现了。中国好多博物馆都免费开放,南博也不例外。导游带我们进去,大家走马观花地看了看,可以看到实物展览,也有文字解说,按下不表。
接下来,就是中华门城墙。男同学们是对入口处的射箭很感兴趣,一堆人玩了好一会儿,很可能是觉得箭太便宜了,一块钱一根,而不是欧洲的一欧元左右一根。我印象深刻的是,城墙中有一个门洞居然有一个寺庙一样的地方,摆放了不少菩萨塑像,但我感觉里面充满了铜臭,如果钱多,里面的菩萨可以被个人“请”走。
遥想当年秦淮河畔
晚上是接待单位安排的晚宴。在夫子庙旁秦淮河边的秦淮人家吃晚饭。大家在夫子庙步行街集合,在晚饭前的空隙时间内,我们可以顺便逛一下步行街。夫子庙步行街看起来古香古色,事实上市场经济很红火,不过我觉得都是为了游客,商品质量不高,价格还贵。
我趁这功夫帮我比利时实验室的葡萄牙朋友淘一把紫砂壶。我知道这条街的东西就是那样子,但我也找不到其它地方去买。天空下着小雨,我和我的导师一起,两人撑一把伞,一边带他逛,一边淘紫砂壶。
在一家店铺里,我直接向老板要了店里最好的壶,看起来还不错。我问老板价格,他说要1820。我觉得他看着我带外国人来,宰我,于是说:这个价格不可能。他问我出多少,我不知道具体价格。我们准备走人。
出门时,老板问我到底愿意出多少,我伸出一根指头,意思是100元。老板说太低了,要加点,我一听“加点”,就说200吧——200块钱我觉得值。没有最低,只有更低,打包成交。导师看我现场砍价,佩服我太厉害。
秦淮人家饭店以吃南京小吃为主,但接待单位可能担心我们吃不习惯,所以又上了一些中餐用的菜品,这样一来,相当于一顿饭的功夫要吃两顿饭菜。小吃应接不暇,我都记不住吃了些什么。但我记得饭间的表演节目。舞台拉开,分别有古装打扮的女子演奏二胡和笛子,最后还有老年男子表演空竹。我想这些年轻人也觉得这很有趣,中国人总不至于除了吃还是吃。
饭毕,就是南京款待嘉宾必备的项目:夜游秦淮河。人们坐上游船,在十里秦淮河上逛个来回。尽管白天秦淮河里的水看起来很脏,但夜色下的秦淮河还是有得一看。霓虹灯下,徵派江南古建筑充满了传统中国的味道,遥想当年青楼女子和文人骚客,比现在直接在酒店门缝里塞一张露骨的名片要有意境得多。
比利时的年轻人很开心,到处充满了中国元素。但他们未必能体会得到这段历史,我只好告诉他们:历史上这地方发生的故事,就相当于当今荷兰的红灯区。游完秦淮河后,年轻人们还买了一些啤酒。回到住处在楼下前台开了一个小Party,正好有位女孩过生日。
为什么叫“润扬大桥”?
南京第三天。吃完接待单位的丰盛早餐,开车去看润扬大桥。桥实在太长太高,再加上江上雾大,很难看得清全貌。主要是在润扬大桥旁边的茅以升纪念馆活动,通过图片展和影视资料,初步了解跨江大桥的修建过程,我感觉这些工作项目非常巨大,无论是从资金还是技术上来讲,完成它的确不易。
这里有听到两个有意思的小故事。一、大桥的名字:“润扬大桥”。润扬大桥连接镇江和扬州,按理说起“镇扬大桥”更名正言顺。据说原因是某任领导人有关。二、此桥剪彩时,还是该大领导在前台坐着,某省委领导人说话太快:请XXX书记下台剪彩。故事的后续内容请自行想象。当然,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就当玩笑罢了。
看完大桥后,就去参观市中心的紫峰大厦。该大厦是目前南京第一高楼,高度450米,外形据说融入了蟠龙寓意,但我觉得这楼的450米有三分之一是为了高度而高度。游客可以到达72层观光层。从这200多米的高度远眺南京全景,不知道是雾还是什么,视野中除了模糊的玄武湖,其它的东西很难看得清。
之后吃午饭,去了紫峰大厦附近一家不错的饭店,估计又没少花银子,我一直感叹,我们的接待单位真的很有钱。
外国游客也“不文明”
下午是在南京的最后一项户外活动:参观中山陵。这个地方我曾经去过。这次导游带着这帮比利时年轻人去。大家各自行动。反正这种地方也没必要群体活动。我和我的另一同门陪着导师一起逛中山陵,其实他也已经逛过了。
中山陵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入口处的“天下为公”四个字——这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愿景罢了,另外还有“民族、民生、民权”这三民主义,没有“民主”这一条,看来孙先生是预言对了。中山陵中间有一块立碑,上书:“中国国民党葬总理孙先生于此,中华民国十八年六月一日”,我很敬佩这个年号一直被保留下来了。站在中山陵的顶部远看着南京全貌,想想南京这个地方也够有意思,只要定都于此,都是短命王朝。
逛完中山陵后,是朱元璋陵墓:明孝陵,时间来不及,我们只逛了那几十只神道石刻:神兽石像。大家有说有笑,期间教授和学生们还骑上这些神兽,“不文明”的游客习惯也不只是我们中国人有。
兴奋的卡拉OK
晚上,回接待单位的招待所,吃饭。最后一个保留节目:在公司内部的娱乐室唱卡拉OK!欧洲人很少有卡拉OK的地方,他们听说过,但从未体验过。这次终于可以体验正宗的卡拉OK了,很兴奋。公司准备了各式饮料和红酒等,这是商业卡拉OK都未必有的服务。机器里有不少英文歌曲,大家唱得很开心,连教授们都放开了唱。我导师的三个中国学生都在,那两位都不愿意唱,我只好点了一首《海阔天空》,高歌一把总算拉回中国人的面子。
下一站:苏州
快乐的时光总是太快。睡完这一觉,次日早饭完毕,苏州上海方面的导游开着大巴车来接我们了,我们要离开这个快乐之地奔向下一站:取道无锡到达苏州,最后再到最后一站:上海。
鸣谢:在南京我基本上没有操心行程,感谢江苏建科院苏博特公司的热情接待。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宜昌站/三峡大坝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系列:
地点:湖北宜昌,时间:2014年4月9日-10日
逛完北京后,我们的下一站是宜昌,那里有举世闻名的“三峡大坝”。
把火车上的啤酒全喝光
我们从北京西客站坐普通卧铺去宜昌。来之前,比利时的年轻人就想体验中国的火车卧铺。在火车上睡一晚上,这对于欧洲小国的比利时人来说,无疑是奇特的体验,要知道,比利时的国土面积只有中国最小的省份海南岛(陆地)那么大。如果欧洲的火车行驶一个晚上,估计能从西欧的荷兰开到南欧的西班牙了。
一上火车,麻烦就来了。这些年轻人在窄过道上迟迟不能进入到各自的卧铺,他们在商量谁和谁待一个卧铺空间。在比利时的普通火车上,车票上没有座位和车厢信息,随上随坐。于是,他们拿着手上的卧铺票也商量着座位的事情。
我看他们为这点小事拿着行李箱堵在过道上,觉得不可思议。我估计他们调座位本身没有问题,但挡在过道里太久不好。于是我告诉他们,中国的火车票和比利时不一样,每张票上都有座位号(卧铺号),你们要换,万一乘务员到时不允许,人家完全合理合法。我说完这话后,有些人很快就进了各自的卧铺,他们不想惹来麻烦。
安顿好后,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年轻人们要实施他们的计划了,在火车上开Party! 我和其中一位年轻的教授也一起去凑凑热闹,喝一杯意思一下。只见他们全部都集合到火车餐厅里,有个桌子上摆满了啤酒易拉罐,我问他们是不是要喝掉这些啤酒,谁知他们回答我:这些全部已经喝完了,并且餐厅已经无酒可卖了。
当然给我们喝的还是有的。不知谁还带了旅行音箱,放在餐厅里放起了音乐。大家一块有说有笑的,很热闹。学生们问我说,他们这样闹好吗?我问餐厅里的负责乘务员,他说不会,他很高兴这些外国年轻人过来,和中国的年轻人很不一样。
直接将车开到了三峡大坝坝顶
第二天早上早饭的时候,我们就到达了宜昌。一下火车,火车站出口有一群妇女正在表演腰鼓,大家觉得很新奇,一阵观看喝彩,那表演者们也估计从来没有在外国人面前表演,也非常高兴。这时,宜昌当地的一位女导游已经在站台拿着信息牌来接我们了。坐着她安排的大巴车,我们直接向三峡坝区进军。
宜昌位于湖北省西部。山川河流,典型的南方地形,和干旱平坦的北京完全不一样。令我意外的是,三峡库区不知是因为雾还是空气染污,总之能见度非常低。当然,视线范围内的绿色山脉还是很漂亮的。
穿过许多长长的过山隧道,终于到了三峡大坝控制区域。起先由三峡大坝接待处接待,看了看他们的三峡展览馆,还有一部三峡工程宣传片,期间还有一位长得漂亮的服务员为我们讲解,不过她的英文似乎很有限。我向她问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三峡大坝如何保障安全?假如被导弹攻击?她说:不用担心,常规当量的炸弹要炸掉坝体是不可能的,非常规轰炸的话肯定会有预警,完全可以提前泄洪(她没有提及是否有军事导弹防御系统)。
之后,大家坐上大巴,直接朝大坝开去。三峡大坝控制区域是军事化管理,有好几道关卡,都由类似军人一样的人员守护。一般的旅游大巴也不允许开入控制区域,我们的团队由于之前有国内相关单位沟通好,所以简单核对车牌号和看了领导同意的通行证后,就放行了。
大巴开到了坛子岭上,放下人马,坛子岭可能是游客们能到达的最高点,坛子也站在了坛子岭上了。大家就在这个地方俯视三峡大坝整个工程,包括坝体和五级航运通道。还是因为能见度的原因,真实所看到的三峡和影视资料上的三峡大坝有出入,但三峡大坝的宏伟的确震撼人心。有人看到航运通道边上的汉字:科学发展,和谐三峡,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他们,这就是一句标语口号,要科学开发三峡呢。
游客不多。俯视完大坝后,大家又坐上大巴,导游说让车带我们去大坝边上看看,我们问能不能直接上坝?她说也不确定,我这时候建议,让司机试试,不行就算了。没想到,司机开着大巴直接就上坝顶了,期间没有人阻拦。导游说,她从来没有这样干过,她说我们的关系真不一般,肯定是有大人物说了话。
车能开上坝顶,但不能下车,但这也很难得了。大家就在坝顶的车里体验一下三峡大坝:高峡出平湖。照相的照相,感叹的感叹。车子在坝顶开了个来回,让大家过足了瘾。
三峡大坝电厂可从北京控制
接下来,我们来到大坝下游底部的电厂。三峡大坝一共有三个电厂,布置在大坝的后侧,共安装32台70万千瓦水轮发电机组,其中左岸14台,右岸12台,右岸地下6台,另外还有2台5万千瓦的电源机组,用以启动其它电厂机组,总装机容量2250万千瓦,年发电量约1000亿度。
我们要参观的是三峡右岸电厂。负责人严肃地给我们简单介绍后,我们经过安检并寄存好相机等物品后,就进入了发电机组内部。全部由混凝土浇筑的巨大厂房内,分两排安装了巨大的发电机组,但看到的只是顶部,发电机组其它部分看不到。里面空间大,再加上有发电机组的噪音,负责人介绍发电机组的内容很难听得清。
接下来,负责人带我们去了电厂中央控制室(游客只能透过玻璃隔层看到里面的工作区),并介绍了控制室的简单情况,我印象很深刻的是,他说控制室智能化程度很高,并且有两套,如有需要,可以切换到北京的远程控制中心。在现场,我们确实没有看到太多的工作人员在许多指示灯和仪器的控制室,里面也井井有条,我看到电脑的操作系统是Windows。
控制室的墙上贴满了展板,中英文信息具备,详细介绍了三峡大坝的发电机组,并且也介绍了中国正在发展的其它大型水电站,其中将启用的发电机组功率更大,更国产。
我问了负责人都有谁参观过电厂,他说不多,像我们这种高校团体参观,他们接待过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学生。看来我们的确荣幸。
参观完电厂,照了些集体照。就开车去吃午饭了。用餐在三峡大坝的内部餐馆,几乎没有其他人在用餐。每人五十元,比北京实惠多了,有鱼有肉,有蔬菜,我觉得很不错。唯一不足的是,居然连餐巾纸都没有,无法理解。
用完餐后,导游又带我们去河对岸的类似公园一样的地方去转了转。大家在长江边上感受长江,以三峡大坝为背景,合影留念。按下不表。
美中不足的西坝酒店
晚上住在三峡西坝酒店,号称三星级酒店,我头一次住了两间房的套间,感觉比我原来在挪威住过的四星级酒店还要豪华。唯一不爽的是,那个洗澡的水龙头很奇怪,研究了半天墙上的说明,才发现开启方法太另类:需要从龙头出水口往上按一下。后来才发现,住隔壁的比利时教授也和我抱怨,说他也不知如何开启淋浴开关。我于是告诉了他这个技巧。
晚餐就在酒店吃。140元每位,反正是吃得很不错(本身湖北菜就很对我味口),比中午的中餐要好得多。只是饭后,老教授想喝点咖啡,餐厅里的工作人员说:这个真没有。
晚饭后,大家各自散开,听说去市区不是很方便。后来,我才得知,这些年轻人又在酒店外喝开了,又Party了。
第二天早上,办理完退房手续,拿到各自的护照,坐上车,导游把我们送进火车站。我在头一天就叮嘱过她,不要再出现北京火车站那样的麻烦。事实上,在宜昌火车站进站时,根本就没有看车票。中国真是太大了,同样是火车站,不同地方的要求不一样。
这次是动车,直接开往下一站:南京。
喝光了火车餐厅上的所有啤酒
腰鼓队迎来外国观众
三峡大坝展览馆里的三峡模型
三峡大坝五级航道
三峡大坝五级航道
坛子站在坛子岭
从坛子岭俯看三峡大坝
三峡大坝坝顶看三峡
三峡大坝坝顶看三峡
三峡大坝坝顶看三峡
三峡大坝坝顶看三峡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北京站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系列:
题记:这是去年的活动,我当时打算直播分享,但事务繁忙,精力有限,我就计划在这次活动一年后再发出来,现在是时候了。
地点:北京,时间:2014年4月7日-8日
整个团队由27名(比利时)根特大学土木工程硕士研究生和两名教授组成,一方面看中国各地的大型建筑工程,另一方面是到中国各地旅游。到中国部分城市后将还有两位从比利时飞过去的教授加入。出行交通、饮食住宿方面均由比利时本地旅游代理和中国各地旅游机构合作安排。我被他们请过去充当全方位贴身助理。
入境
我们从布鲁塞尔国际机场出发。飞机是瑞士航空,先由欧洲境内普通飞机飞到苏黎士,再转成大型国际航班飞机,到北京首都机场降落。
4月6日起飞,次日北京时间清晨时分到达北京。一下飞机,经过漫长的入境检查,全部人员都成功进入中国领土。在这之前,我有点小担心,我的博客一年前被墙,会不会在人肉入境的时候被关照?事实证明,我有些过分把自己当回事了。
入境的时候,我因为是中国人,直接出示中国护照完成,而所有外国人都需要排长长的队,经过漫长的等待,才能顺利入境。在等待他们入境的空隙,我在机场用我的沃信手机号接收了验证码,用起了机场的网络,打开Twitter无法浏览,确认这里是中国。我想起原来入境欧洲时候,也是看着欧盟成员国的人直接入境,而自己却因为是外国人需要进行较为仔细的检查才能入境。世界是公平的。
大家在机场的农业银行ATM机取了些现金,看着一欧元换来八块多人民币,这帮比利时年轻人高兴坏了,我想,要是到了韩国,他们还不得对着那些天文数字般的钞票惊呆?
万里长城
第一个活动是登长城。北京方面接待我们的是一位中年男导游。他带来两辆车,一辆拉走我们的行李,放到晚上住的酒店。另一辆大巴士就是我们当天的交通用车。这是我第二次游览长城。巧的是,五年前我来北京办理出国手续,第一次登八达岭长城的时候,也是与外国人一起,那是个英国小伙子,后来知道他是“耶和华见证人”的信仰者,还经常收到他们的活动邮件。
这次又是和外国友人一起登长城。不同是,这次北京导游把我们拉到了慕田峪长城,最大的好处是游客比八达岭长城少多了。大家很兴奋,以前只是在照片上看到长城,这回见到了真货。天气晴朗,虽然能见度不似欧洲那样蓝天白云,但好歹能在长城脚下看到春暖花开,在天际交会线之前看到北京这座古老的城市。
站在长城上,我有些感慨。万里长城固然宏伟,但建造它不知牺牲了多少普通人的性命,从某种意义上还代表着统治阶级的封闭思想。可惜的是,这个国家在21世纪里修建的数字长城就如当年的万里长城,几千年后的今天,破损的万里长城经过修复后,还可以当作人们的旅游景点,不知将来的数字长城会留下什么遗迹?
家里领导和儿子也趁这次机会回国一趟,顺便跟着团队游览长城。孩子太小,走不动的时候,我只能抱着他,这一趟长城爬下来,导致我双腿痛了好几天。
游完长城,导游带大家到长城脚下一家类似农家乐的地方吃饭。这种场景和欧洲的饭馆完全不一样,大家又一大早没有正经吃过饭,再加上第一次真正使用筷子,自然很兴奋。尤其对一盘糖醋里脊的菜感兴趣,吃完还想要,导游问了问价格(每盘大约30多块钱),说不太划算再加一道菜,就作罢了,其实这点钱对这群拿着欧元来中国花的比利时年轻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
奥运村
下午拉着大家去看北京奥运村。像鸟巢和水立方这两座建筑,大部分人早在电视里见过千百回。自奥运会后,我也去过北京好几次,却一直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去看奥运场馆。我早就知道电视镜头里的画面经常不免失真,事实再次验证这一结论。
肉眼中的鸟巢和水立方没有想象中那般大。奥运会以后,在灰蒙蒙的北京城,它们更显得有些老旧。正如一位花枝招展的少妇出嫁几年后,渐渐容颜失色。鸟巢中有些枯败的草坪正是如此写照。这给人们留下了如何在申请奥运会前就做好利用好奥运场馆留下了些许思考。
参观完奥运村后,大巴把大家拉到一家名为富驿时尚的快捷酒店。取了先前运过来的行李和办好入住手续后,拿着房间钥匙稍作休息。我趁着空档去街边买了两张北京的手机卡,一张给了比利时的负责人,一张我自己用,方便大家以后沟通使用。
北京烤鸭
中午吃饭时候,导游就开始“推销”他认识的北京烤鸭(当然不是全聚德烤鸭),大约100块钱一位,就可以吃到带有北京烤鸭的正式晚餐。大家想了想,反正晚餐也需要解决,我也替他们分析100块钱去吃一顿也还公平(即使导游很可能有提成)。大家听了我的分析建议后——他们在乎我的建议,基本答应晚上去这家餐厅。
年轻人们吃得很开心,事后也表示值这100块钱。虽然在我看来,这餐厅毫无可圈可点的地方。我没有吃过全聚德烤鸭,但吃法估计和普通餐馆差不多。我对北方这种需要动手卷菜的吃法并不感冒,我还是对江南的卤味做法更有感觉。正因为如此,当导游对没有吃完的烤鸭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我安慰他,没有关系,尝尝可以,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即使作为一个中国南方人,我对北方烤鸭也不感兴趣。
吃完晚饭后,这帮兴奋的年轻人又提议去奥运村去看看夜色下的北京。我累了,大概告诉了他们如何坐地铁或者出租车去,又如何回来,顺便让他们记住我的手机号码,于是我就回酒店休息去了。
国家大剧院
第二天,吃完酒店的早餐,从国家大剧院开始一天的活动。典型的北京空气污染出现了。我本以为北京春天的大风能避免雾霾的出现。整座城市的荣华富贵,在这灰蒙蒙的天空中都黯然失色。在迷雾中,像蛋壳一样的国家大剧院立在天安门一侧,说得好听一点是现代与传统的结合,说得不好一听则是与整体风格很不搭配。倒是国家大剧院旁边的一个老年人,在大剧院绿化带的间隔中,随着他自己的小音响音乐,像跳大神一样手舞足蹈,脸上还荡漾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表情。在这样空气污染环境下,有的人被他的快乐舞蹈逗笑,我却真的为他的表现而倾佩。
天安门广场
绕过国家大剧院,就来到了举世闻名的天安门广场。现在天安门广场的安检相当严格。导游告诉我们,不要出示条幅(这次活动有比利时公司赞助,需要不时拍摄带有公司条幅的照片),以免招来麻烦。我则告诉大家,在天安门这种地方,很有可能会有中国人想和大家合影——甚至没有任何请求的语言(也不会说英语),这虽然谈不上礼貌,但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由于有些农村过来的旅客不容易见到外国人,想趁此机会合个影。
果然,一到天安门广场后,许多游客对这群外国年轻人很感兴趣,有的甚至直接把一小伙子拉过来合影。我哭笑不得。我对这位被合影好几次的小伙子说,你现在中国像超级明星一样火爆。他还挺享受明星般的感觉。
故宫博物院
参观完天安门广场后,是北京之行另一个重要活动:故宫博物院。故宫里的游客和以往一样超级多。故宫里的庭庭院院,墙墙柱柱,各种展品数量之众,在有限的时间内,大家只好走马观花似的观看浏览。连同长城,这应该是展现这个国家悠久历史的最好见证。在故宫里,同样有人要求合影,但相比之下,有的很有礼貌,有位年轻的姑娘让我充当中间人去和那位年长的比利时教授沟通,说她父亲很想和这位教授合影。老教授当然和蔼地答应了。礼貌是全世界的通行证。
期间,老教授问我,为什么好多中国人拍照时,喜欢竖起两根手指?我告诉他,这其实就是一种习惯,大概代表英文中的胜利(Victory)单词的首字母V吧,他告诉我,欧洲原来也有这种习惯,但现在很少了。我心里想,这些竖起剪刀手的人们未必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大家都这样,也就这样子效仿罢了,哪有那么多创造性思维?
故宫参观结束后,我要送家里领导和孩子搭动车回孩子姥姥家。千辛万苦到了北京西客站,居然发现取火车票时,领导她哥订的票给了错误的身份证信息,最后找到值班领导才人工拿到了票。送走家人,我就坐上地铁去看望我在北京的同村发小,他刚生下女儿不久,我该去看看他们了。老乡留我吃饭,我算了算时间,觉得晚上8点去宜昌的火车也还来得及。于是就在老乡那里待了一下午。早早吃完晚饭,坐上地铁朝北京西站赶去。
北京火车站
期间,导游和比利时的负责人时不时和我保持联系。我赶到火车站后,花了一阵子才找到导游。这才发现大家进火车站时,买的火车票出了问题,一比利时姑娘的护照号和车票对不上,而我的火车票上根本就不是我身份证号,很显明旅行社是用别人的证订的票(后来也证实如此)。首善之地的火车站安检工作异常严格。工作人员死活不让我进去,说外国姑娘护照号出错情有可原,但中国人显明是说不过去的,完全是别人的身份证——不是错误的原因。
导游需要照顾团队,只好叫我去退票,再用我的身份证买这张票。我好不容易排到窗口,工作人员说,退票需要对应的身份证。我上哪找那张不知谁的身份证去?如果有身份证我还退票?工作人员还说,就算退票,也不保证能买到原来的票,退票信息一公开,全网系统都可以买。我只好打电话给导游,他也没有办法了。
突然他说,叫我买张去北京市内的火车票,先通过火车站安检。我于是又排了一次队,离发车时间只有29分钟了,轮到我的时候,工作人员很不客气地告诉我,无法买北京市内的火车票——这里不是汽车站,我要崩溃了,更可恶的是,这时候手机也快没有电了,我用这最后的一点电打电话给导游,他听后说,你买出北京的票,比如保定、石家庄都可以,我厚着脸皮跟快要排到号的人说,我的车马上要开了,让我倒回去买到这张票,那大姐倒通情达理,我于是买到一张20多块钱的到保定火车票。
后面就顺利了,用这张保定票进了火车站,到站台后再使用那张错误身份证号的卧铺票上车,通常情况下不会再核对身份证(上车后就算核对,也不会把人赶下车)。一起上了火车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在这最后关头,他们显然很担心我是否能及时赶上车(我的行李他们帮我随车搬过来了)。
不能再离开
到车上后,和大家一聊才知道,没想到就在这一下午,出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火车票的事前面已说。大约是我离开后,导游带他们去了茶叶店(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去看了中央电视台新大楼——大裤衩),买了很多东西——当然是他们自愿的。上火车前,他们想去超市买些东西,但导游却带他们去了火车站周围的小店铺。进了火车站后,他们发现里面有一个超市,这下大家不高兴了:为什么不带他们进超市?价格更公平,东西也更好更多。他们还向我抱怨,说从火车站旁边的小超市买到的食品有过期的,甚至认为导游是不是从小店铺得到好处。
后来发现这是一个误会,中国的食品喜欢把生产日期标识在商品上,欧洲人则标识过期日期,这导致他们以为买过来的食品已经过期了。同时,我也给他们解释,一般火车站旁边的东西的确要便宜,但质量也不太好。至于提成,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中国人没有那么穷,导游要提成也不至于从买个饼干、饮料中提成,那才几块钱呢?
虽然他们没有抱怨我下午离开他们的事,但这事还是给我提了个醒,在接下来的旅程中,我应该时刻和他们待在一起,我一离开,就可能会给他们带来麻烦,毕竟相比导游,他们更信赖我,这也是为什么需要我来的原因。
我们坐的火车是普通速度的火车,开向湖北宜昌,下一站是三峡大坝。
宜昌站、南京站、苏州站、上海站待续。
从布鲁塞尔国际机场出发
到达北京首都机场
慕田峪长城(直接坐缆车上来)
在长城上吃老冰棍
慕田峪长城
春暖花开
慕田峪长城
英国与比利时两国亲身体验比较
来英国谢菲尔德有一个多礼拜了。粗略体验了一番后,觉得英国和西欧小国比如比利时有不小的差别。
英国的天气比比利时更差,风大不说,经常一边下着雨还出着太阳,变来变去就更不用说了。谢菲尔德有一种山城的感觉,地势不平坦,完全不像比利时那种低地国家平坦无比的舒服感——方便自行车骑行,并且马路破旧不堪,沥青路面经常出现修补,就好像一件旧衣服打上了不少的补丁。整个城市也没有比利时的小城市那么干净。
谢菲尔德主城区的建筑不像比利时根特市那种中世纪城有特色,相反,这些旧建筑给我一种很强的工业革命后遗留物的感觉,陈旧却没有历史感,大概也印证了日不落帝国的现状。虽然如此,这里租房的价格比比利时却要贵一些,即使我原来所在的根特市已经算比利时非常贵的城市——大学生多,估计还是跟英国有众多国际学生的因素有关。
也正是因为英国移民很多,导致社会治安不如西欧小国好,我在谢菲尔德的闹市区碰到过多次主动讨要零钱的外国人,很烦人。在谢菲尔德大学校区外的Tesco Metro超市门口也多次碰到过年轻人或者老太太讨要零钱的行为。要不是英国到处遍布的CCTV监控摄像头,我看这些人会改成主动抢劫了。这一点,远远不如西欧那些小城市般和谐安全,甚至连中国许多城市也要好过英国。
相比西欧国家,这边的司机开车不那么文明,我有一种不太安全的感觉。英国的机动车是右边方向盘,马路也是右行,如果搞不清这个的话,横过马路会变和异常危险。何况,英国的马路设计并不方便,经常过一个路口要按两次交通灯。
英国许多洗脸池里的热水和冷水安装两个独立的管子——你想要温度适中的水几乎不可能,非常不方便,不知是什么设计思路——这令我想起了我离开比利时时实验室的秘书说英国人很Weird。英国火车上的空间也小,座位下放不下行李,两端的行李架空间也很限。
根据我在比利时的经验,英国的福利没有比利时好,至少配偶没有像比利时每个月发200欧元的福利——唯一的好处是T2家属签证有工作的权利。小孩上公立学校和比利时一样免费,但如果打算永居的话就能不领取小孩福利——类似比利时未成年人每个月有大约100欧元的补助。至于我所工作的地方,工资也一般,更没有听说年终奖金的说法——我在比利时根特大学时,发13个月的工资,并且每年都退一部分税。
英国的公交票比比利时贵,年票要600多镑,单次票居然要1.7镑,并且不像比利时那种1小时内无限换乘——涨价后也只有1欧元,更贴心的事,在比利时使用自行车或者公交车上班有补贴。非要说这里的公共交通好处的话,那就是许多公交车有免费的WIFI,方便你刷Facebook, Twitter等SNS社交。
拜众多有钱的国人——我见到一个博士生说他一年学费17万人民币——比利时的博士生没有学费并且有奖学金,这里的华人留学生很多,估计比比利时要多一个数量级。难怪,曾经有人跟我说,要真正体验留学,可能不要到英国和美国的高校,比如,曼彻斯特大学据说有超过1000名中国学生,简直是中国的大学在英国开的分校区。
更搞笑的是,至少谢菲尔德大学里的办公条件不怎么样。我见过一个谢大一个大办公室,容纳48名博士生,你可以想象所有人到齐的话,那就是一个网吧——他们美其名为开放空间。即使是教授博士后的办公室,也很拥挤。我想起原来在根特大学时候,四个人一个大办公室……
当然,相比比利时,英国也不是完全没有我喜欢的地方。英国的电话费很便宜,赖博士推荐我用3公司的手机卡,打电话0.03镑每分钟——相当于人民币3毛钱不到,短信0.02镑,流量费0.01镑/M,比比利时的移动资费简直便宜一个数量级,难怪我在这边租房的时候,中介公司都是喜欢用电话,不像西欧那边喜欢用电子邮件。
再一个好处是英国吃的东西稍便宜——可能是学生的消费水平决定。英国的超市比如Tesco, 营业时间长,甚至还有24小时营业的——真担心他们后半夜营业能否赚回来电费。还有就是语言,这里一切是英语,我再也不用像文盲一样面对西欧各国各自的当地语言。
我感觉英国的许多方面更像国内一些。短短的一周,让我很怀念比利时的时光,只有比较才会体验到。但是,这就是生活,我尝试喜欢英国吧,希望如赖博士对我所说:你会喜欢英国的。
科研学术论文数量和影响因子
上次说到根特大学世界大学排名的时候,提到过现在大学越来越重视学术文章发表的事情。马光博主以文科生的身份表达了对发表文章和影响因子的看法。作为一个理工科博士研究生,我也有自己的看法。
我估计现在国内几乎所有高校都会对教师和博士研究生有文章发表的要求,国外像根特大学这样对文章数量有要求的大学可能还不是那么普遍,但绝不是说不重视学术论文。
我个人觉得,对文章数量有一定要求,并不过分,甚至表示充分理解。将研究成果以学术文章的形式发表出来,有利于公开成果,促进同行研究和合作,也能展示研究者和其研究机构的研究实力。
而评判学术文章的一个重要指标便是影响因子,这个建议在互相引用算法上指标能相对确立期刊杂志的影响力,本质上它是一个比较客观的评价体系——Google的网页评价指标Google Pagerank就是根据这个原理建立起来的。
但是,问题是上海交大世界大学排名对文章影响因子给予了非常高的权重,这种在大学排名评价体系直接将不同学科的影响因子并列一起比较,当然不是最公平的做法。因为有的专业,比如生物,由于该领域研究活跃、进展特别快,期刊杂志的文章影响因子普遍很高,该专业很低的影响因子拿到另外专业(比如工程类的土木工程)都已经是很高的值,就更别说文科和理工科之间的天壤之别。这也可能是上海交大的大学排名结果引人争议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研究者和研究机构单纯追求发表文章的数量,就存在成为文章机器的可能,而不是讲究对研究的真正贡献。我个人觉得发表空洞、无意义的论文就是发表垃圾,这很可恨,因为几乎所有的研究都是耗钱的项目,生产垃圾研究文章是制造非常昂贵的学术垃圾。
这些年来,国内学术同行在国际刊物上发表文章数量有了突飞猛进。好的一面是还是有一些不错的研究,但坏的一面是有些是纯粹为了文章数量而文章——当然这个问题在国外同行中也存在。
总体来说,像学术论文的数量和影响因子这种事情,就像中国的高考一样,它本身算不上一个绝对公平的东西,但是在现行制度之下又没有更好的替代品出现,也就只能维持这个样子。
这个世界并不理想,哪里有绝对完美的东西?
Update: 马光博主继续炮轰文科论文影响因子:期刊影响因子与人才培养:文与理的差异
根特大学排名全球第七十名
中国的上海交通大学每年都公布一个世界大学排名研究结果。最新公布的2014年结果显示,我所在的比利时根特大学(Ghent University)全球排名第70名,一直超过鲁汶大学保持比利时第一名。这个成绩不错,学校很喜欢这个结果,在官方网站贴出了一则新闻:
Ghent University rises from place 85 to 70 in the recently published Shanghai ranking, an impressive increase. Again Ghent University has the highest score of all Belgian universities in this world ranking of universities.
Since 2003 the Chinese Shanghai Jiaotong University has lined up a yearly Academic Ranking of World Universities (ARWU). This ranking compares the research impact of thousands of academic institutions worldwide, based on criteria such as scientific publications, citations, and the number of researchers in the ‘highly cited’ list.
参观上海中心大厦
“带比利时人游中国”系列:
上海大概是中国内地最接近西方的一个城市,与欧洲那种古典守旧不一样的是,上海有着众多的摩天大楼(其实中国已经成了国外建筑师各种大胆设计的试验场)。最近在参观了陆家嘴上的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和金贸大厦后,我参观了将要完工的目前世界第二高的上海中心大厦(Shanghai Tower, 632米,目前世界第一是828米的迪拜哈里发塔)。
由于这座大楼目前只是结构封顶,外围玻璃幕墙装修和内部设备安装还没有完成,所以这次参观是在同济大学地下建筑工程系袁勇教授的私人联系下,在上海建工集团技术总工徐磊博士的接待下才得已成行。我因为带领比利时根特大学 Magnel 混凝土研究所几位教授和26位比利时根特大学研究生访问中国,也有幸获得机会进入这座大楼参观。
说起这次参观机会,本来我们打算带领这次中国游的所有比利时大学生参观大楼,可是,在今年春节两名俄罗斯人以及后来的中国郑州小伙子偷爬上海中心大厦后,现在的安保措施变得更加严格,一般的外人参观已经很难,大规模而且是外国人参观几乎不可能。走在工地周围,会发现写着“内有猎狗”的警示标志。据介绍,其实春节时候大楼内部也是在施工中,并不是没有安保措施,只是被俄罗斯人钻了空子。
上海中心大厦总投资200亿人民币,由美国Gensler建筑设计事务所的“龙型”方案中标,同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完成施工图出图,上海建工集团承建。大楼采用了从未在超高层建筑中使用过的双层玻璃幕墙。在幕墙中,有24个空中花园。由于上海土层软,基础部分在地下埋进了956根86米长的基桩。
相比其它摩天大楼,上海中心大厦这座超高层建筑除了高度和外形独特以外,它在可持续性、环保上最为突出:
- 其流线型外形有助于减轻水平方向24%风荷载(高层建筑中水平方向位移是最主要的控制因素),从而节约使用建筑材料;
- 楼顶风力发电每年能产生35万度电作为大楼的辅助用电(约每小时40度电),相当于三峡电厂一个水轮机组半小时的发电量;
- 可承受温度变形的双层玻璃幕墙,本身相当于良好的隔热层,有助减少室内空调的使用;
- 整座大楼供热和冷却系统采用地热能源。
徐工介绍说,这座目前世界第二高的大楼马上要成为世界第三——沙特正在计划一座超过1000米的高楼。即使是在中国内地,摩天大楼计划现在也很热,像苏州、武汉等地都计划兴建超过上海中心大厦高度的摩天大楼。他本人已经做出了苏州的施工方案,技术上已经可行,只等审批和经济上的支持。
有教授问到,上海中心大厦如何应对像911世贸双子塔那样的恐怖袭击?徐工解释说,大楼80万吨的自重足以抵挡飞机的撞击力,大厦本身并不会因此倒塌,世贸塔是钢结构,飞机撞击产生的大火熔化了钢材才使得大厦倒塌,上海中心大厦有大量的混凝土材料(600多米高度的混凝土由三一重工的机器完成泵送),不会出现钢结构那样因火灾高温带来的材料软化问题。
由于当天天气下雨和大楼顶层正在施工作业,徐工只带领我们到达了532米高的115楼层,但即使是532米的高度,也已经是中国最高的楼层位置,亲临其境还是给了我不小的震撼。
以下是参观过程中用手机拍下来的一些照片和一段小视频。
先前一天上海天气不错,远望上海中心大厦,楼形外观很有女人味,不似通常的方方正正、有棱有角(此图片荣誉归设计方Gensler)。
当天的天气状况不佳
底层大型混凝土柱子
施工电梯(工人的电梯由于没有变频功能,听说骤停时很吓人)
等待电梯上楼
在上海中心大厦上俯视陆家嘴:一览众楼小(我儿时心中高高的上海东方明珠也小了)。
俯视黄浦江
在上海中心大厦上看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的顶部(492米)

工地消防设施很多
这位留言者也许很自豪
双层玻璃幕墙
工人正在作业,他肯定没有恐高症(身上系了安全带)
楼层内部结构
楼内楼层
楼层内部还在施工
天际之间,有如云端
俯视黄浦江
在电梯内部
未来的空中花园(目前还有很大的材料刺激气味)
在上海中心大厦楼中近看金贸大厦(420.5米)
空中花园细部,透过幕墙可以看到旁边的上海金融中心
外层玻璃幕墙细部,图中部件可以上下移动,应对风荷载带来的水平和竖向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