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运行李箱在机场被人误领
前天从捷克首都布拉格回来,抵达布鲁塞尔机场时,下了飞机后先带小孩去了趟卫生间。到达取托运行李处时,传送带已经停止转动,上方屏幕也显示该趟航班的行李已经传送完毕,我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行李,一下子紧张起来,围着传送带转了一圈后,发现旁边有一个箱子好像是我的,可是细看并打开箱子后最终确定不是我的。
托运行李箱被人误领
一对比才发现,此行李箱和我们的是一样的品牌、一样的尺寸、一样的颜色、几乎一样的新旧度、几乎一样的重量、一样的航班,等了好一段时间后,也没有人来领取此箱子,几乎可以99%地断定,我的行李箱被此箱子的主人误领了,他/她把我的行李箱当成了自己的提走了。
无奈,只好提上这个不是我的行李去机场遗失招领处报告。工作人员不慌不忙地听我说完细节,便让我提供登机牌上的行李箱号码以及我的护照等信息,再让我填写住址、电话、邮箱,说他们会帮我寻找我的行李箱,然后就递给我一份文件,说是用于联系和索赔。
我说她,万一此人不住在比利时怎么办?她回答我说,对方可以把行李送到当地的国际机场,然后当地机场会把行李送到布鲁塞尔机场,机场再投递给我。理论上是可以找得到我的行李箱,实际上呢?那人会不会不嫌麻烦地诚实送回我的行李箱?万一不是被误领了,我的行李箱又是否被人偷走了?那又怎么办?如果让机场或是捷克航空公司赔偿,那又要多麻烦?
虽然箱子里没有贵重物品,但想到全家人的夏天衣服和我的iPhone和iPad充电器都丢失了,心里很是郁闷,何况是最后一个关头。我真怪自己没有早一点到取行李箱处,这样就可以避免被人误领。又后悔自己使用此新行李箱时,没有系个丝带什么的将自己的箱子和别人的箱子区分开来。
我原来用的是一个非常便宜落后的旅行托运袋子,一看就是一穷人的行李,也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上个月150欧元买了个新秀丽的行李箱,第一次使用就被同一趟航班的行李箱弄混了。真后悔买了这么一个行李箱。
行李箱失而复得
但我还是对找回行李箱抱有一丝希望,因为前年经历过背包在比利时公交车上失而复得。幸运的事情终于来临,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机场方面的电话,对方告诉我,行李箱找到了,问我何时投递给我,我说那就下午吧。下午都快下班了,还是没有收到,我于是打电话问对方,原来对方忘了投递,我问他们何时投递?对方又问我晚上8点至11点投递可不可以,我当然说可以——人家晚上还能工作,已经谢天谢地了。
吃完晚饭,终于收到了机场物流人员送过来的箱子,打开一看,失而复得,完璧归赵。打开物流的车子后门时,我发现里面有好多行李箱,验证了那句话:你并不孤单!机场每天丢失行李的事情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一件怪事,欧洲和美国的机场出口,都没有工作人员检查乘客行李箱上的贴牌号码和登机牌上的号码是否一致,从而防止行李箱被冒领和误领,但机场出口却有一个不少工作人员组成的遗失招领部门。这一点国内机场就做得比较好,有工作人员在出口核对行李。我估计可能是机场每天的旅客流量太大,从而即使是抽查也不太现实。
托运行李箱小技巧
既然机场有这么一个管理缺陷,只能自己多加注意。这次行李箱失而复得的插曲也提醒我,对于自己的(托运和非托运)行李箱:
- 一定要“装扮”一下自己的行李箱——尤其是一些大众流行的品牌和款式,让其显得有些不一样,避免被人误领也避免自己误领别人的行李;
- 托运行李箱里不要放贵重物品;
- 下飞机后趁早去取回自己的行李;
- 取行李时要站在行李传送带口,第一时间拿到行李,避免别人第一时间误领自己的行李;
- 领到行李时,要确定是否是自己的行李;
- 万一没有取到自己的行李,要和机场管理方联系,提供详尽信息,机场方面会帮助寻找行李;
- 保留登机牌等信息,如有需要,联系机场或者航空公司索赔。
家父说:“在家千年好,出门万事难。”这话不假,难怪我是天生资深宅男。祝大家旅途平安愉快。
比利时新国王国庆日登基

昨天见我所住小区的老神父在沿街房屋窗户上悬挂比利时国旗时,才发觉今天是比利时的国庆日,而且是该国新国王接替老国王登基的大日子。我看了一下,整条街上除了神父的三面国旗,其它就再也没有了。看来比利时人的爱国观念和天朝还是有些区别,老百姓对新国王的欢迎态度也显而易见。
以前对于国王登基这种观念只停留在历史书或者小说中,没想到现在这种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所处的地方。当然,比利时现在这种君主立宪制的国王和古代有很大的不一样。比利时的国王虽然有一定权力,但实际上并不大,更多的是一种象征,作为对保守势力和怀旧的一种妥协。真正的国家运行还是要靠组阁的首相政府和地方政府等一拨人马来操作。
最近,政府还立法规定国王家庭以后要交税,领取国家津贴的人数要受到限制,让人感觉比利时皇家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其实国王家族的血统来自德国,这也就不奇怪,现在富贵的荷兰语区人们对新老国王一直不待见的态度,甚至一直有取消国王改为共和的说法。
要说国王登基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比如像历史书中写的那样:赦免犯人,减免赋税……这些在比利时都没有发生,甚至多放一天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今天就是礼拜天),唯一我所知道的对普通民众的好事:国王登基当天——也就是今天,所有来往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的国内火车有优惠,不去首都就无法享受这优惠。
就像那玩笑:一比利时人在美国被人问从哪里来,答道:我来自比利时。美国人回答:哦,比利时,我知道,布鲁塞尔的首都。我一直感觉比利时这个国家很小,好在大多数时候小有小的美,如此小的一个国家也有许多非常复杂又有意思的事情。对我来说,比利时是我的第二故乡,而对于我儿子来说,这是他的第一故乡。
比利时人大多信仰天主教,愿上帝的爱永远像阳光一样普照到比利时这个国家和她的人民。
体验比利时法语区的山与水
比利时是一个很小的国家,面积相当于中国海南岛。这么一个很小的国家却分成了两个区,西边的荷兰语区,东边的法语区(实际上还有一个很小的德语区)。荷语区属于低地国家,即平均海平面几乎低于海平面,给人一种一马平川的感觉。与西边截然不同,东边的法语区属于山地丘陵地貌, 比如Ardennes地区,有山有水的介绍看起来很美。
酒店式公寓度假
像我这种又穷又宅的人,比利时国以外的地方不方便去,近的荷语区又没有惊奇,于是打算去法语区看看那儿的山山水水,去感受那儿不一样的地方。孩子他妈早在二月份就通过一个活动得到一张优惠券,可以去法语区的游乐场Plopsa Coo半价购买两张票,因此注定要在优惠券过期前带着儿子去一趟法语区,于是趁比利时中小学放暑假前(每年的6月30日)的促销活动,预订了一个度假村的酒店式公寓,三天三夜全部费用才180多欧元(自带床上用品的话会更省钱)。
这家荷兰公司在西欧各种风景区建造酒店式的公寓,出租给度假的人们,有如中国的农家乐。游客租下公寓使用一段时间,拿到钥匙后,住多少人、住什么人,一切就由游客说了算,比一般的宾馆酒店实惠、方便。
想到我的大学同学也在法语区(是我大学同宿舍哥们,也是孩子的干爹),于是把他和他女友叫过来一起玩,反正住两个大人也是住,住四个大人也是住,正好还可以用他的车作为我们的交通工具,而且他会法语,行走在大部分人只会法语的地方会更方便一些。这样下来,租下一套公寓很划算,如果是年轻单身朋友,完全可以邀上好友一起来游玩,又有意思又经济。
酒店式公寓和一般的酒店宾馆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一切要自己动手,比如铺床单、做饭等事情。可能是为家庭式长期度假考虑,周围的配套设施很丰富,有简易儿童游乐场、玩具房,还有各种体育运动场地。旁边一条浅浅的小河绕过,绿树成荫、风景不错。
由于比利时法语区离荷兰非常近,实际上来这里玩的人有很多是荷兰人,开个车把人和东西都带过来,待上一段时间,再到周围去走走看看,也不失为一个放松的好时机。
从根特市去Ardennes的Trois-ponts大概需要三个小时,有车的可以开车去,像我这种人就选择火车,不用开车,孩子还免费,正好比利时铁路实行夏季打折票,国内任意两城市之间只要7.5欧元就可以。
第一天:Stavlot小镇Abbaye de Stavelot修道院
这座修道院现在已经改造成一个博物馆。地下一层是赛车博物馆,从中可以看出,比利时法语地区的赛车文化历史悠久,Ardennes地区有一个很有名的F1赛车车道。地上的博物馆,展示了整个欧洲地区近现代史,从中可以看到各个时期的欧洲人生活,大多数是图片,没有太多的实物,我个人不是很感兴趣。
第二天:Plopsa Coo游乐场
之前在网站上看到当天的开放时间是 full,以为是全天开放。等到了现场一问售票处,居然告知今日不售票,整个游乐场租给了一家卖婴幼儿产品的公司,开放给公司顾客中的中奖者,原来网站上说的full是场地已满不卖票的意思,一下子傻眼,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真的是有奶便是娘,偌大一个游乐场居然也可以租下来,让我无限怀念“伟大的社会主义好”!可怜孩子娘几个月前拿到的优惠券,验证了我“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一贯思想。
我们一行人本来想就此退场,改日再来玩。想到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我心有不甘,于是我向租场地的公司负责人沟通了一下,说明一下具体情况,希望她能理解一下我的心情,没想到她居然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们可以卖给你们几个人票!看来,欧洲人有时候还是讲人性,毕竟好几千人之外“超卖”几张票给我们这种特殊情况,并不会损害到别人的利益。在遵守规则的时候适当灵活一些是有必要的,这事要是在日本,可能就死板地不允许了。
建在山谷中的游乐场总体还不错,有些项目值得一玩,高空旋转飞行、大大小小的过山车、从山顶滑下来的索道、真人赛车等。唯一不足的是,由于是公司的活动日,又正好刚放暑假,人太多,到处要排队,而且差点就1米高的儿子就是不能参与好多1米以上要求的游乐项目,略带遗憾。
第三天:列日大学
列日大学是比利时第三大的大学,整个学校建在一个山上,走在其中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一所大学。植被茂密、风景优美,宛如一座森林。无论是秋天雾气浓浓的满地金黄落叶,还是夏天光景斑驳的绿树如荫,倘佯在其中,有如置身世外、心旷神宜。我大学同学就在列日大学,所以我来这里好多回了,但依然不减我们在夏天到这所大学走走的想法。
总结
法语区消费比荷语区要便宜一些,比如吃饭,度假村的饭菜不算贵。如果不外出的话,自己做饭就更省钱了。虽然法语区的人不太会说英语,但人很热情,我们一下车时找公交车的时候,老太太们热心地用简单的荷兰语和我家领导比划。到了公交车上,年轮的公交车司机居然会说英语,不但提醒我们下车的地方,还给我们当地的旅游指南宣传单,当起了旅游宣传大使。
并不是说荷兰语区的弗兰芒人不友好,只是比较起来,在法语区散步碰到人时,对方会很主动很客气友好地打声招呼问个好:Bonjour,我开玩笑地说,莫非是法语区人们还保留着过去贵族式的优雅习惯?
有的人喜欢自然风光,有的人喜欢人文景观,有的人喜欢热闹拥挤的大城市,有的人喜欢人迹罕至的空谷旷野。在我看来,不管去哪里,出去玩就是图放松,玩的是心情。像这次,我总算又和大学的哥们一起玩了几天,白天,他开车当我们的专职司机,晚上,一起品尝从当地买回来的各种比利时特色啤酒,一起回忆起十多年前,我们刚进大学时对彼此的印象和趣事……真不知这样的机会还有多少,虽然我们只不过30岁。
我估计很少会有中国人像我们这样去比利时法语区游玩,首先,它并没有非常出名的景点;其次,也许有些人也不太习惯住这种酒店式公寓;最后,许多人不习惯好几天都只在一个地方玩。国人更喜欢短时间内游玩过许多地方。我把这次出行记录在此,给大家参考,也为将来我看到这些照片时能想起当时经历的点点滴滴。
说明:以下图片中穿插文字(图片在上,文字在下)
火车最方便













以上为住地周围设施及风景
我们的“专职司机”
简陋的Toris-Ponts火车站
非常时髦的列日火车站(与周围建筑不太相符,由西班牙建筑师设计)
没错,1909年的赛车!








各个时期的赛车
博物馆里的几辆早期自行车展品
摩托车展品
放在这里是艺术~
1957年的照相机,过去的货真是艺术品。
欧洲旅游出行安全注意事项
欧洲大陆有26个国家实行申根签证,即任何一国的签证皆可畅通26个欧洲国家,非常方便。因此,如今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来到欧洲旅游、学习、开会等。与此同时,也遇到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在欧洲旅行时遭遇到安全事故。如何在欧洲出行保证自己的安全,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作为一个在欧洲待过几年的中国人,我讲一下自己的经验。
欧洲是人间天堂吗?
整体而言,欧洲国家尤其是西欧和北欧的社会治安相对安全。即使是比利时和荷兰的红灯区,也不会有拉客和不安全现象,愿者上钩。旅游景点等地方的商家也基本讲诚信。除去个别大城市,一般都是车让人,并遵守交通规则,街道整洁干净,给人一种很好的感觉。
正是由于欧洲给国人一种印象良好的感觉,许多刚到欧洲的中国人以为到了人间天堂,从而没有了戒备之心。实际上当然不是这样,即使在富得流油的挪威首都奥斯陆,我在火车站也听到列车广播提醒乘客注意扒手。
最近一两年来,媒体经常报道中国人在欧洲遭遇到的人身财产安全事故。我自己也听说过好几起,比如初来比利时的中国留学生行李在火车上被调包;在布鲁塞尔火车南站(Brussels Midi)被“问路”从而转移注意力,导致行李被偷;趁人上火车时将钱包和行李抢走。
每一次事故发生,轻者影响旅游心情,重者导致财产、重要文件、护照、身份证件损失,甚至人身安全受到损害。
为什么很多抢劫针对中国人?
众多针对亚洲人尤其是中国人的安全事故发生,原因是多方面的。欧洲这几年经济形势不好。从东欧、北非等地到达西欧的外来人员,个别人在无法度日的情况下,只好偷抢,甚至连公墓上的铜字、火车路上的光缆都不放过。相比之下,偷、抢中国游客们的现金和行李几乎是捷径。
为什么中国人容易成为攻击目标?这也有原因。中国人出国旅游喜允携带巨额现金;从长相上容易识别亚洲人(中国人)从而确定目标;中国人到了欧洲后语言不便、地方不熟,被偷被抢时打不过、跑不快;中国人被偷被抢后没有报警的习惯(虽然报了也不太可能会抓到犯罪分子,但必须报警)。
在国外如何保护人身财产安全?
那么,国人如何在国外出行时保护自己的人身与财产安全?我觉得可以从以下几点注意事项做起:
- 防人之心不可无,必须拥有一定的戒备之心;
- 要少带现金、多用信用卡消费,少显富;
- 护照、身份证件一定要随身携带、严加看管;
- 行李箱一定要放在身边,不能走出视线范围;
- 对于路人问路,一定要警惕——一个中国人在西方国家被问路绝对值得警惕;
- 万一不幸出事,一定要向当地警方报警,联系当地中国大使馆、领馆。
出现这些安全事故,应该说,所在国家政府也不愿意看到,因为败坏了所在国家的形象,减少对游客的吸引力。与此同时,中国政府也有责任保护中国人在海外的权益,事前应该发出安全警示,事后要提供相应的领事保护和证件办理。当然,这些是政府层面的事情,做与不做,个人无能为力。所以还是要从自身做起,保持一份戒备之心,尽可能将风险降到最小。
漫谈比利时医药零售行业
一个国家的发达程度,在全民医疗资源的覆盖程度上可以得到充分体现。作为一个在比利时住了好几年的中国人,我对比利时的医疗系统较为关注。今天,我想介绍一下我了解到的关于比利时药品销售信息。
人生病后去看医生,医生诊断后给病人开药,这是我们都熟悉的过程。在比利时,完全实行医药分家,整个购药过程操作起来很简单。一个普通病人任意选择一名家庭医生看病,看完病后,医生会开出一张处方,凭此处方到药店买药。根据规定,药费在药店当场就用医疗保障卡(SIS卡)按比例完成报销。对于非处方药(OTC),购药者需要支付100%的药品费用。作为药店的专属权,比利时的非处方药也只能在药店购买,这与许多国家情况不一样。
粗看这样的一个系统,优点显而易见,医生收取诊断费,药品利益与医生无关,因此,医生没有理由为病人随意开药。国家的相关部门也会进行相关抽查,监督医生的处方用药是否足够科学,药店销售是否按处方进行,这样就不会额外加重民众的医疗负担,也不会浪费药品资源。
虽然处方药单由医生开具,但药店的药剂师权限较大,药剂师会对用药的合理性提出质疑——但不得以高价药替代常规的低价药从而获取更多的利润。售药时,药店人员对购药者解释使用方法,并在药品包装盒上额外注明。甚至,对于由药剂师售出的药造成病人病情恶化的情况,药剂师在事故调查中可能会受到相关问责。因此,医生不能主动联系药剂师,但药剂师可以联系医生,就用药问题进行沟通。
事实上,要成为药店从业人员并非易事,须严格按相关规定进行。在长达五年职业教育拿到学位后,还要进行执业资格认证,才能进入药店工作,再加上药剂师狭窄的就业途径和前景,平均每年全国只有大约400位药师毕业生(比利时全国人口1100万)。
关于药店的分布密度和规模,比利时的药店分布很广,但各家药店规模都不大,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都均匀地分布着药店,很容易就能找到挂着绿色十字架的药店标志,具体地讲,兼顾到药店之间的最大距离后,大概每3000名居民开设一间药店。周一到周五正常营业,非常便民,周末少数药店轮流营业。
所有的药品价格都是由国家的几个部门联合定价,确保药价在医疗保障报销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药店本身并无权利定价,因此民众看得见的药品价格变化并不大。我的实际调查发现,药品的价格在各家药店完全一样。与此同时,由于连年的药品进价上升,而药店零售价不变或者变动滞后,导致药店的利润率下降、收入下降,药店行业的工作人员曾经举行过罢工抗议,从而将这个矛盾放大。
每一家药店都按政府制定的法律开设,涉及到的相关手续异常复杂。为了抑制过多的药店,加剧竞争导致利润下降(注意药品的价格不是药店制定的),导致对购药者的服务下降,政府近十多年来几乎没有再批准开设新的药店。同样是为了抑制竞争,药店和药品也不得出现在任何形式的广告上,甚至,药剂师的个人名片上,药店的一次性塑料袋上,都不得出现相关带有广告嫌疑的信息。
总体而言,关于药店行业,政府制定严格的法律并强力执行,购药渠道限定在药店,药剂师从业门槛高标准化,药店的开设和分布极度控制,行业自律和政府监管并行,导致药店这个行业成为一个高度垄断、低度竞争的带有社会道义性质的特殊行业,最让民众乐于看到的最终结果是,药店行业没有成为一个高额利润的行业。
事实上,比利时的医疗服务非常昂贵,但由于巨大的医疗保障投入(2011年全国医药报销总额约为40亿欧元),民众实际投入的医疗付出并不大,也因此,比利时国民对该国的医疗服务非常满意。这也许正是比利时政府的初衷,努力让每一位居民都能看得起病、买得起药,是西欧社会高税收、高福利的写照之一。
参考信息:
- Belgian Pharmacies and Low Growth
- Drugs & Medicines Where to get them
- Belgium’s healthcare system
- Regulation of and by Pharmacists in the Netherlands and Belgium
PS. 此文为应我的老同学约稿而写。《求是》说了:“骂不倒党和政府”,我相信各位朋友能理性评论——虽然我不会删评论。
八卦日本
当年在哈尔滨的时候,我和一位去日本待过三个月的研究生聊过,了解了一些日本的信息。后来我所在的比利时实验室来了一位日本金沢工業大学的博士后,通过聊天也了解了一点日本的信息。和我同导师的两位同门,上个月去了趟日本参加学术会议,主题是关于可持续性混凝土研究,这一次我想听听他们的日本体验。
吴师弟说,他到达上海后感觉空气不太好,有些闷的感觉。我惊讶,没有重工业又靠海的上海空气都不好,那中国其他地方的空气岂不更差?他接着说,相比欧洲,日本的空气也要差些。日本人抱怨中国的污染空气飘过去了,并且他们付出行动在中国植树造林,通过治理中国环境来保护好日本的环境,大有建立新的“大东亚共荣圈”的感觉。
两人都表示,日本人素质不错,所有上电梯的地方都是在排队。大街上的男人们西装得体,一派死板严谨的样子。他俩不穿西服的样子,一下子就被认出来是中国人。开会的时候,日本人对演讲的时间控制很严格。回来的路上,他们两讨论:一个国家要强大靠什么?丰富的资源还是人的素质?
关于日本的女人,高兄抱怨,日本女人长得太难看了,与之前知道的日本女人很漂亮的形象完全不符,简直是上帝造人的时候故意把她们捏坏了。
东京没有什么景点,现代化的建筑和中国没有什么差别。他们去了趟神社,神社里供奉着为日本国战争而亡的人物,本身并不神秘,由于供奉了二战战犯,所以事情有些敏感化。在日本人看来,它就如天安门前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人民”说是英雄,国民党人未必会这么说。
我对日本很有兴趣,一直想了解却又没有真正了解,网上的信息真真假假不太可信,因此亲自八卦一下到访过日本的人。
在比利时中文学校代课


以前关注过外国人学习汉语的现象。没想到今天居然在比利时替人教了四个小时的中文课。比利时根特市华协中文学校的彭加瑜老师由于有事情,委托我帮她代一下这门课。代课这事我以前干过。那是在国内的时候,代过一个学期中专学校的课,见识了一帮不太爱学习的90后孩子。不过,给外国小朋友们上课从来没有过。
上课的内容并不复杂,按照所列出来的大纲要求,带领学生们复习功课,做课后练习,核对答案等。中文对于国人来讲,自然不在话下。就好像随便找一个美国人,到中国都可以当个非常不错的口语老师——虽然他们的语法未必及中国学生。我最感兴趣的是他们的中文水平以及课堂气氛。去了以后才发现,其实这些学生都是华裔,大部分是中国移民的子女,家里人为了让他们继续中国文化,所以让他们在周六的业余时间里学习中文,纯粹是一门业余爱好了。
学校早期是根特市及周边的中餐馆老板们出资建立起来的一个私人中文学校,每周六在租的一所学校里请几个中文老师业余教学,教材用了中国华侨办赞助的暨南大学中文教材。学校现在对所有人开放,学费一年(一学期?)200欧元,不算便宜,但也只能让学校收支平衡。国外华人较多的城市都有中文学校,哪怕是比利时这样小的国家,除了根特的华协中文学校,还有鲁汶的欧华中文学校、安特卫普的安城中文学校、列日中文学校、布鲁塞尔中文学校等。
应该说,大部分的小孩中文水平比我想象的要好,可能与他们的中文家庭环境有关系——虽然这些江浙广东一带的华裔家庭不一定说普通话,但中文思维是有的。除了华裔学生外,没有本地比利时小学生,只有一个大概60多岁的比利时老太太,混在一帮10来岁的小孩里面,再让我这个三十来岁的“老师”来教授,也算一道有意思的事情。
相比之下,比利时老太太的中文发音尚可,但一遇到要写字、组词,她就不断地用她的iPad查询。老太太一把年纪,会荷兰语、德语、法语、英语,现在还跟着小学生们学习中文,做作业的时候,虽然课本属于自己所以可以在上面写答案,但她却另拿一张纸写答案(比利时普通学校的课本都是借用,所以不能在上面涂写),字写得工工整整,这一切令我肃然起敬,我也不时地夸她的发音好,她也不停地说谢谢。
由于学中文的每个班级人数不多,所以采用复式班,即一个教室里有两个年级,这跟20多年前我上小学时的情景几乎一样——我们那时候是没有条件采用单班级单教室,现在这发达国家也是如此,真有时空逆转的感觉。我带的这两个班级的中文水平相当于五年级(10人)和初一年级(5人)。我安排五年级做作业的时候,给初一年级讲解,然后再反过来,真是有意思,记得当年我的小学就是这么上过来的。
我不知道这些小学生在普通学校上课的情景是什么样,但上中文课的时候,显然和国内的课堂环境有区别,再加上这种复式班的课堂,给这个班讲课的时候,那个班就不安分,讲话的、吃东西的、甚至走动的情况时有发生。作为老师,也无法像国内那样过于严肃,那套方法在这里不管用,后来和校长聊天时,他说,他们要求老师要激发这些孩子学习中文的兴趣,孩子们本来就是业余时间学习。
最后一个小细节问题,我发现这些孩子们可能由于家庭的原因,不是很有礼貌和守纪律,除了课堂情况外,在下课后,比利时老太太把教室里的椅子全部搬上课桌,而其他的小孩却直接一走了之,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我没有比利时本地小学生的情况,所以无法得出结论。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基因。看得出来,出于对自己民族文化的认同,许多国外的华人坚持让后代们学习中文,这种行为值得肯定。
儿子三岁生日快乐
一年又一年,儿子的生日又来了,这一次三岁了,祝儿子三岁生日快乐!想起我们爷儿三代,他现在三岁,他爹三十岁,他爹的爹六十岁,岁月面前,人人平等。
回想这三年来,一岁以前担心孩子是否能吃好、睡好。两岁之前,担心是否能适应环境、不生病、好好走路。两岁到三岁时,担心他说话、日常行为习惯、从托儿所到幼儿园的适应过程。
总体来说,这一年来,儿子表现还不错。吃喝拉撒都很正常。只因为一次正常的感冒看过医生,也没有打针吃药。到幼儿园后,他也很喜欢他的老师和新朋友们。
语言方面,不论是中文还是荷兰语都还不错。记忆力很好,前不久试验性地教他认识五十多个不算简单的汉字,他居然几乎全部能记住,实在出乎意料。不过我不打算过早地开发这类死记硬背的东西,那些是将来学校的事情。
需要进步的地方是胆量不够大,不像有的小孩很“猛”,只能在以后成长过程中加以克服,或者也要扬长避短。
两到三岁的小孩,已经具有自己的思想,会简单的逻辑推理,因此有时候会有自己的小小心眼。当儿子不遵守纪律,犯明显的错误时,我们开始要求罚站反省,以此来约束他使他有所教养,而不是无理取闹。大部分时候,他还是能配合好,显示出较好的可塑性。人如果年纪大了,要改善自己实在困难,哪怕像我这种年龄段。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小孩的可塑性较强,在小的时候就应该培养出良好的习惯和思考问题的方式,在我看来,跟没上学前能背出唐诗三百首、上学后考试经常拿高分不是一个层次的事情。
生一个小孩不容易,育好一个小孩更不易。在我所住的城市里有一个中国妇女,早年从中国离异嫁到比利时再次离异,一直与前夫生下的儿子相依为命。好在比利时具有良好的福利条件,日子过得倒也平安。她辛辛苦苦把孩子养育大,要求严格,用她的话说:人家还以为这是后妈。最近,她的孩子高中毕业,即将上大学。
与此相比,她国内的姐姐上世纪八十年代创业,如今财富不是问题,儿子二十多岁,由于早年疏于管教,如今成一标准啃老族,和父母吵架时能拿着菜刀相待。对比今日之情况,她对她姐说:我一点也不羡慕你们的财富。她是有资格说这话的。人一到老年甚至中年,如果子女太不像话,多少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
忙于事业与养育子女两件事本身并不矛盾,但要兼顾好两者实在是一件较难的事情,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孩子现在三岁,心智慢慢成长,如果不加以管教而放任自流,将来也会是一件麻烦事。我衷心祝愿所有像我一样的年轻父母们注意好孩子的成长过程,今天多一点用心,明天少一点操心。
再次祝儿子生日快乐!


Update: 周日(5月19日)邀请朋友聚会,庆祝三岁生日。





故乡的茶
同门师弟吴君要去日本开会,从西边小国比利时到东边小国日本大概要经过中国,他打算顺道在上海停一下,于是问我要不要从国内带什么东西过来,到时帮我捎过来。我想了一下告诉他:我让家里人把老家的茶叶寄到上海,帮我捎过来吧。
清明后,老父亲就告诉我,他今年又采了一些家乡的茶叶,要是方便的话就捎些过去。像我这样把东西寄到国内某个地方、再让人回国的时候带到比利时的方法,图的就是为了省下昂贵的国际包裹费。
这让我想起了古代的茶马古道,我这种方式其实也是这样,只是空间距离更远,交通工具换成了飞机,不变的是对茶的眷恋。每次有人回国的时候,我都以这样的方式从国内带些老家的茶叶过来。
我原来不喝茶,因为看到老家太多的老男人牙齿黑黄,大概是烟酒同享的结果,我不想这样。后来在哈尔滨上学的时候,经常口腔溃疡。听说喝茶有效果,我开始喝茶,从此很少再犯口腔溃疡。喝着喝着,就开始有了饮茶的习惯,但于茶道依然是不懂的,也没有觉得有必要懂,在我看来,无道便是道。
刚开始是喝买回来的茶,后来听说有的不良商家会往茶叶中掺色素。于是,偶然的情况下让家里寄来一些茶叶。记得那个春天,拿着从湖南老家寄到哈尔滨的茶叶,茶叶上带着一层绒毛。不懂的人以为是灰尘,其实这是明前茶的特征,说明叶子太嫩了。
老家的茶是绿茶,看起来再平常不过,但新茶喝起来很清香。泡个三四泡后,茶汤依然黄中带绿,这与买回来的茶叶完全不一样,喝完第一泡后就几乎无味。原因在于,老家的茶叶不是人工种植,而是山上不知多少年前的小茶树长出来的茶叶,好茶贵在天然。
每年春天,勤快的人在清明节前就开始采些自家需要的茶叶,懒人就不讲究了。这种清明节前采的茶叶由于太嫩,采起来不太不容易,量也就不多。采回来后,用老家的柴火锅翻炒杀青,再搓揉成丝,最后烘干成型。整个过程没有发酵,所以属于绿茶。
虽然老家的茶无名无姓,但从茶树生长到茶叶炒青制作过程,是真正的绿色无污染(我老家还没有工业)。要说这种茶有没有缺点,也不是没有。由于是传统手工炒青,所以温度掌控无法与大型茶厂相比,因此,有时候炒得过火或不到火候,可能影响品质。但总体来说,茶叶质地、采摘时节无可挑剔,茶叶的质量便有了保证。这样的东西要是出售,标上“良心货”当之无愧。
也许会有人说,为什么不商业化生产呢?事实上,老家的这种几乎天然的茶叶要商品化生产的话,显然产量跟不上,所以只能供父老乡亲们自己采着饮用——乡亲们不太可能会花钱买茶叶饮用。如果大规模种植,那还叫天然吗?
我的堂叔《内伤》作者谭万和先生在他的作品中就大力描写了老家的茶叶。这部小说就是以我土生土长的地方——湘南安仁县兴安村——为背景,当中的虎滩茶就被他描写得简直人间佳品。这虎滩茶确有其事。因为虎滩茶生长的地方离村子很远,沿河滩生长,几乎野生,比村子周围山上的茶叶质地更上一乘。
他的小说出版后,有建筑商老板要他找出这种茶叶,以500元一斤购买。老家人简单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喝的是这么贵的茶叶。我母亲知道后告诉我:你问问万和叔,问那老板还要不要,我这里还有好几斤呢。我笑笑:留着自己喝吧。
在这个全社会都只认金钱、食品危机如此严峻的今天,老家的茶叶也算老天爷赐给这个偏僻山村的礼物了吧。我自喜好饮茶后,只要能从老家带茶叶,也是尽量带自家的茶叶。以前在国内喝,到了国外也依然不改饮茶的习惯。
西人好啤酒、葡萄酒、咖啡,都是好东西,但我却独爱饮茶,一方面是我的固执所然,另一方面是茶叶所蕴含的那些品质。茶叶和咖啡相比,前者如中国式乡村淑女,清而不寒、秀而不媚。后者如欧美性感女郎,浓颜肥臀、香气扑鼻。
西方也是有饮茶的习惯,不过,他们更喜欢磨碎的茶包,失去了茶叶的原形,并且还往茶水中添加糖。这反映了西人讲究效率的特点,磨碎的茶叶泡起来更快。但喝起来,与中国茶叶这种讲究自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而且前者如果不加糖非常苦,少了中国茶的淡淡清香,犹如看惯了中国山水画以后,突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过于鲜艳的油画。我喜欢茶,更喜欢中国茶,也许最喜欢的,是老家的茶。
而立之年的我,有好些年不曾回家,说很想家不见得,但不想家也说不过去。比利时一修女在台湾为人民服务50载,她前不久说要回到生她的比利时故乡。假如我现在70岁,让我选择终老之地,我一定会选择老家。身在西人之地,每次喝着老父亲自采摘制作的老家茶叶,这种对故乡的感觉只有自己能够体会到。
马云说他干阿里巴巴之前就是一个小混混,现在48岁退休回归到一个小混混。我小时候是一个放牛娃,放牛的时候拿着一本破书,心里想着:何时能结束这放牛的日子。后来造化弄人,天资平庸的我居然也将地球转了几乎一个圈,就像前几年我的小学老师谭文录先生所说:我真没想到你会走那么远。
那个小山村,虽然没有《内伤》描写的那么美,但她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喝着老父亲自采摘制作的茶叶,我倒是真的想回到老家放牛。转了一圈,又想回到当初想离开的地方。可是,我的牛在哪儿呢?
环保:将昆虫摆上人类餐桌?
如果和老外们讨论起吃狗肉的事情,他们总会表现出一种无法理解的态度,这种态度就好像你在吃人肉似的。西方世界中的小狗是一种再普遍不过的宠物,日久生情的宠物如同家庭成员一般。
事实上,“吃”本身就是一种生活习惯、文化传统。一个地方的民族吃的这种动物,在另一个民族看来,是不可思议的。最简单的例子,伊斯兰教信徒们看着我们吃猪肉是不能接受的,我们吃的牛肉在印度人看来也是不可理喻的。法国人会做出欧洲其它地方不怎么吃的青蛙和蜗牛大餐,德国人却有一道其他欧洲人不吃的猪肘子。中国人自然无所不吃。我想这大概是 “one man’s meat is another’s poison” 的最好解释之一。
我们总归是要因地制宜找到适合填饱肚子的食物,才能活下去。在越来越讲究环保的今天,人们开始盯上了昆虫,比如说蝗虫、蟋蟀、各种蠕虫等。最近,在比利时报纸(Flanders Today)上看到一则有意思的报道:佛兰芒地区有研究者在研究如何利用这些昆虫作为人们的普通食物(Grub’s up)。
从纯原材料的观点来讲,这些昆虫提供了一个桥梁作用,将人类无法食用吸收的植物转化成各种碳水化合物、蛋白质、维生素、脂肪等人类能够吸收的营养物质。并且,昆虫们的生长需要更少的水、土地,产生更少的温室气体。比如,蝗虫这种本来是害虫的东西,生长繁殖速度非常惊人。
正是因为这些农作物的害虫生长速度惊人,证明了他们的优越性,在生物食物链上的转化效率大于其它物种——说白了就是将太阳能转化成有机物。而牛、羊等动物,不但将草类转化成肉类速度较慢,还产生大量的温室气体。大自然就是这样,适者生存。
然而,人毕竟是人。一种东西能作为食材,不仅仅是材料成分。还有人的饮食习惯等造成的心理因素。没有吃昆虫习惯的人们对于昆虫能走向餐桌这件事,多少是有些抵触心理的。假想一下,看到一条从营养学上完全满足人类需求的毛毛虫,想到要吃下去,心里难免有恶心的感觉。
那么怎么办?研究者们建议,一方面,普及那些能够作为食物的昆虫知识,鼓励人们开始尝试昆虫作食品,甚至通过在棒棒糖里包含着一条可食用昆虫的方式鼓励小孩子们吃。另一方面,将昆虫晒干磨成粉末,喂养本来需要吃昆虫的动物们,比如吃虫子的家禽,间接利用这些转化效率高的昆虫们。不过,后者会受到相关法律法规制约。还记得疯牛病的起因吗?就是动物骨粉进入了牛饲料,融入了同类基因。昆虫粉作为家禽类的饲料可能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但风险不能不让人注意。
虽然昆虫作为食材还未成为主流,但全世界大概有1400多种昆虫可以作为食材,而全球大概有80%的人口会经常或至少吃过某种昆虫。所以,昆虫进入人们餐桌这件事并非骇人听闻。